霸总老公失忆了,他记得所有人唯独不记得我。
我说他装的,没人信。
只因他看向我的眼神不是陌生,是厌恶。
他占有欲强,我便找男大和他表演爱得死去活来。
他在意公司形象,我出入夜店的热搜上了一条又一条。
可他依旧无动于衷,看我只当痴心纠缠他的女友粉。
直到纪念日那天他第一次缺席,我从早上等到餐厅打烊。
盯着对面写字楼里扶额开会的他,我的心里突然裂开一道酸楚的缝。
我告诉自己,他不再是以前的陆霖,他是一张白纸。
后来,我陪他去深山疗养,帮他找回记忆,不料遭遇盘山公路刹车失灵。
为了护住他,我的胸骨被硬生生挤碎,断骨扎进肺叶。
救援队赶到时,我以为我们终于得救了。
却意外偷听到搜救队员的耳麦里,传来导演谄媚的声音。
“陆总,直播间人气破千万了,您这场‘失忆惩罚秀’爆火了!”
我拼命睁开眼,看见本该虚弱的老公,正单手揽着他的初恋女友。
他对着隐形摄像头冷笑:“这是她欠明薇的,明薇因为她受了99次委屈。”
“让她在变形的车厢里卡着吧,不吃点苦头,她不知道什么叫安分。”
弹幕悬浮在我的视网膜上,全网都在嘲讽我这个倒贴的豪门弃妇。
我被车框压得喷出鲜血。
然后闭上眼,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拔掉了氧气管。
“陆霖,这场戏,我不演了。”
氧气管从我鼻腔里滑下去时,车窗外的弹幕还在刷。
【这姐还挺能演,血糊一脸都不眨眼。】
【陆总快带明薇走吧,别让那个女人污染空气了。】
我想抬手去够那透明屏幕,可变形的车门死死卡着我的右臂,断骨每动一下都像在肺里搅。
假的搜救队员围在车外。
有人拿着液压钳,压低声音问:“导演,还切吗?她脸色不对。”
耳麦里传来导演不耐烦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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