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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每天照例去图书馆的阅览室,但是,我没有心思看什么狗屁新闻书籍了,我办了借书证,先是借了一本《福尔摩斯探案集》,然后,坐在阅览室里,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想给遇害小姑娘破案,便死死地啃下去侦破小说。我单纯地试图靠读侦破小说,把自己打造成福尔摩斯一样的大侦探,然后,我出人意料地一举侦破卖毛嗑小姑娘遇害案。

我学以致用,一边靠读侦探小说积累破案知识,锻炼刑侦思维,一边趁干部职工早晨上班前,小商贩赶集前,务工人员出门前,到遇害小姑娘家那个胡同,观察进进出出的人等。

几天时间,我观察得差不多,从紧挨着小姑娘家的豆腐坊到胡同口路边的小卖店,期间隔着九户人家,大多是上班族和在农贸市场小生意的,也有在小饭馆当跑堂的。当然,还有两户的家里有不三不四游手好闲的待业男青年。

我在这里游游荡荡的第三天,引发胡同里两个无所事事的待业青年的不满,他们肯定把我当成小偷踩点或找茬,突然围拢过来,其中一个矮个子给我当胸一拳,嚷道:“你塌末贼眉鼠眼地,这两天在这儿转悠什么?是不是想偷东西?”

另一个高个子卷毛则说:“我看,他八成是害死那个小姑娘的凶手。要不,咱们把他送派出所吧。”

我正想分辩,胡同口又过来两个精壮的汉子,一口公事公办的口气问:“因为啥事,在这儿打架斗殴?”

我打量了一下来人,其中有那次误审我“偷自行车”的一个叔叔,我明白,这俩人是着便衣,他们也在这里明察暗访,寻找线索。

明察暗访的叔叔也认出了我,他知道我是徐立志的朋友,便对我们仨说,你们赶紧散了吧,别闹事,影响我们执行公务。

我得到解脱,赶紧骑上二八大杠,桃之夭夭。

我回到兽医院,已连续几天晚上辗转反侧,彻夜难眠,我几近失眠。我一直在琢磨,到底是谁害了小姑娘呢?我按照侦探小说的逻辑,觉得,最大嫌疑是小姑娘家的邻居小儿麻痹的豆腐匠,胡同口小卖店的老头子和游手好闲的待业青年里面的一个,或者就是这俩家伙的合伙作案。

这几天,我基本摸清了,豆腐匠是有老婆孩子的,但是,案发前,豆腐匠与老婆打架,老婆领着两个孩子回乡下老家了。

小卖店的老头子,老婆去年死了,儿女长大成家分开过了,他属于独居。

两个游手好闲的待业青年,曾经有过和女青年聚众跳舞的过往,严打时,被判了五年,刚放出去不久。

我琢磨,小姑娘主动去的第一个人家就可能是豆腐匠家,小姑娘应该去买豆腐。第二家就是小卖店,她可能去买居家过日子的盐、火柴或其它什么东西。

但是,我一点儿证据没有。

就在我自以为思维缜密地在破案的档口,天降横祸,我却莫名其妙地被抓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