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老一辈有没有人用过强生那个白瓶装的婴儿爽身粉?不光给娃用,不少女生长大之后还拿来止汗控油,觉得百年大牌子肯定靠谱。谁能想到,这瓶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小东西,背后藏着半个多世纪的惊天丑闻,几万受害者告上法院,连人命都搭进去了。
现在这事儿的热度到2026年还没消,堆在强生头上的诉讼有整整四万件。这不是销量也不是员工数,全是指控它滑石粉致癌的案子。强生可不是什么小公司,19世纪末就成立,现在是全球最大的医疗保健产品厂商,一年销售额就有950亿美元,妥妥的世界级巨头。
最早这款产品定位就是婴儿用品,用来处理尿布疹这类小问题。后来慢慢成年人也爱上了它,尤其是不少女性,把它当成控汗神器,隐私部位也天天涂抹。就这么着,一款被吹成纯净安全的日用品,悄咪咪走进了亿万户家庭的浴室。
问题出在核心原料滑石粉上。滑石是地下开采的硅酸盐矿物,它和致癌物石棉天生就是孪生兄弟,大多共存在同一个矿脉里,开采的时候石棉很容易就混进滑石粉里。而石棉,是全世界公认的一级致癌物,这点没有任何争议。
最让人不寒而栗的是,强生早在半个多世纪前就知道这件事。上世纪60年代到70年代,强生内部就有员工检测出爽身粉里含有石棉,向上级示警,结果这份警告被硬生生压了几十年,从来没有对外公开过。
有一位卵巢癌幸存者,从婴儿时期就被家人用这款爽身粉护理。十岁打棒球,母亲还手把手教她使用,说不能做身上有味的女孩。之后几十年她走到哪用到哪,连家里养的狗都要撒上一层。
后来查出癌症,她躺上手术台,一次性切掉了子宫、输卵管、卵巢、脾脏还有部分淋巴结。一年后癌症复发,又做了结肠切除手术,接着就是没完没了的化疗。化疗副作用把她整个人都摧垮了,头发大把大把掉进水槽,眉毛睫毛全掉光,皮肤也变成了灰黄色。
她是个单亲妈妈,一个人拉扯两个十几岁的儿子。有次累到扶着水池才能站稳,儿子进来问她没事吧,她还得强撑着笑,就怕孩子察觉到自己快不行了。后来律师安排她做石棉检测,结果让她当场崩溃,她淋巴结里的石棉,和家里爽身粉里检测出的石棉完全吻合。她只说了一句话,他们就是在杀人,把钱看得比命重多了。
这种事情真不是孤例。现有研究已经证实,爽身粉里混入的石棉,和间皮瘤、卵巢癌都有明确关联。早在2016年就有媒体开始深挖这件事,打官司的人越来越多,陪审团一次又一次站在受害者这边。
有个叫杰基·福克斯的受害者,58岁,住在阿拉巴马州,平时在学校食堂干活,还兼职打扫房子补贴家用。查出卵巢癌后,她看到律师找原告的广告就报了名,开庭后陪审团最终裁定强生赔偿7200万美元。可惜她没能等到胜诉那天,判决下来前四个月她就已经离世,她也是第一位获得赔偿判定的滑石粉受害者。她家人说,我们一辈子都信任这个牌子,它是家里的必需品,早知道是这样,我们碰都不会碰。
后来一批解封的诉讼文件,掀出了更吓人的黑幕。强生早年居然花钱雇了知名教授,在监狱拿囚犯做人体试验。这位教授叫阿尔伯特·克利格曼,是宾夕法尼亚大学的知名皮肤科专家,还主导了霍姆斯堡监狱的人体试验项目。
他给强生做的安全测试离谱到极点,挑了50名监狱囚犯,把他们的皮肤剃掉一块涂上强生婴儿爽身粉,另一块剃掉涂上石棉。这件事发生在上世纪60年代到70年代初,放到今天看,跟拿人做毒药测试没什么区别。整个霍姆斯堡监狱的试验从1951年一直做到1974年,几千名囚犯当了试验豚鼠,五花八门的测试什么都有。
囚犯根本不知道自己被涂上的是什么,大多数人都被蒙在鼓里。那时候囚犯在牢里扫地一天才赚25到50美分,当试验对象一天能赚一美元到一美元半,在牢里这已经是天价,很多人穷得没办法只能去。1998年相关书籍出版,内幕才被彻底掀开,囚犯们才知道自己当年经历了什么。
有人一辈子秃头再也长不出来,有人手指手掌肿胀变形,有人常年咳血头痛,落下一辈子的呼吸系统毛病。这些痛苦跟了他们一辈子,可所有的试验档案都被克利格曼亲手销毁,谁也说不清楚自己当年到底接触了什么。最后只有两个出庭作证的囚犯拿到了四万美元的象征性赔偿,其他三百多受害者因为诉讼时效过了,连告状的资格都没有。当年所有参与的人全都赚得盆满钵满全身而退,宾大只道了一个迟到几十年的歉,没人真正为此负责。
现在这场官司,从最初不到一千件滚成了四万件。强生赢过至少15次,还靠法律程序挡掉了几十万起诉讼,原告这边从2014年开始也赢过至少11次。2018年最重磅的一次判决,法院裁定强生给22名卵巢癌受害者赔偿47亿美元,上诉之后被砍到了21亿。
后来强生想玩套路,把涉事业务打包送进破产法庭,想着只要破产程序启动,所有诉讼都会自动冻结。这套操作在美国法律圈炸了锅,2023年联邦上诉法院直接裁定,强生无权这么做,直接推翻了它的尝试。
说到这最扎咱们中国人心的问题来了,这些有问题的产品,有没有摆上过咱们国内超市的货架?说实话,答案并不让人安心。这些跨国巨头最擅长这套玩法,嘴上喊着关爱、纯净、呵护婴幼儿,转头就把有问题的产品往监管松的地方销,出事了就赶紧切割止损,从来不会对消费者坦诚。
好在这些年咱们国内的食品药品监管越来越严,抽检下架公示一套流程都摆在明面上,不管你是百年巨头还是本土小厂,碰了安全红线就别想蒙混过关。只认规矩不认牌子的较真,才是咱们老百姓最踏实的底气。
很多人总有个误区,觉得产品卖了几十年就一定没问题,牌子历史久就一定靠谱。其实真不是这样,那些被压在抽屉里半个多世纪的内部文件,那些被销毁的试验档案,那些迟到几十年的道歉,才是这场丑闻真正的底色。
现在这场官司到最后,其实已经不分输赢了,剩下的只有赔多少钱的悬念。可对于那些没能等到判决的家庭,对于那些当了一辈子试验品的老囚犯来说,再多的钱也换不回失去的健康和生命。一瓶几块钱的爽身粉,撕开了资本家横跨半个多世纪的欲望账本,谁在疯狂收割,谁在默默承受,翻开账本的那一刻,一目了然。
参考资料:央视新闻 《强生滑石粉致癌事件调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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