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老赵说:“附近就有一家。老板跟我不错,前几日还一同喝酒玩乐呢。”

“行,伤员全部拉过去,派人盯着。”

安排妥当,众人回到库房搜寻王平河。

老曹站在库房门口,对着柜子喊:“别藏了,出来吧。”

铁皮柜门缓缓推开,王平河从柜子里走出来。

老曹开口:“可算找着你,刚才那伙人全部制服,唯独没抓到屠四。”

王平河叹气:“那他妈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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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汉安抚:“别急,我们另有办法,你先等会儿,我们陪着你。”

众人来到诊所,没过半小时,金爷赶到。罗汉把整场埋伏、抓获屠四亲信的经过完整汇报给金爷,把那台手机递过去。

房间里,只留下金爷、罗汉、老曹和王平河,金爷亲自拨通屠四的号码。

电话接通,金爷开口:“知道我是谁吗?”

屠四反问:“你哪位?”

“我是金钱豹,江湖人称‘金爷’。”

屠四语气客气几分:“金爷,你好。”

金爷直言:“你好,兄弟。久仰大名,一直无缘碰面,没想到是以这种方式对上。我也不想用这种逼迫手段逼你现身,只是寻常路子压根找不到你。别的不多说,你这名亲信双腿中弹,宁可死都不肯出卖你,能不能用他换你单独过来跟我见一面,好好聊一次?”

“金爷,你是前辈,行事有担当,我心里服气。只是我不清楚您找我见面究竟是什么用意。”

“等你过来,所有缘由我全部跟你讲清楚。我要是存心取你性命,根本不会打这通电话。想把手下兄弟平安带回去,就拿出诚意单独过来,电话里谈不出任何结果。我把诊所地址发给你,你可以带弟兄,也能孤身前来,随你安排。”

“我只给你一小时时间,不管你现在身在何处,过时不候。”说完挂了电话。

金爷说:“平河,感谢的话我就不说了,我肯定把整件事处理妥当。”

王平河一听,“大哥,你要放虎归山?”

“你放宽心。”

“行。”王平河点点头。

四十分钟过后,诊所门外驶来一台黑色4500越野车,车子停稳,只有屠四一个人从后排下车,车上另外三名手下被他勒令留在车里等候。

王平河抬眼打量屠四,身高一米八二、八三左右,方脸,模样周正自带一身正气,可眉眼间藏着浓烈的狠戾气场,看着硬朗强悍,完全看不出半点怯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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屠四走到诊所门口,拉门没能拉开,抬手朝屋里喊话:“金爷,金爷!”

门一开,罗汉、老曹一人手持一把短把子,从门内抵住屠四。

屠四平静开口:“是金爷喊我过来的,我孤身一人,身上没带任何枪械、刀具,懂道上的规矩。”

罗汉说道:“进来吧。”

屠四抬脚往诊所屋里走。

他手下那个心腹兄弟正躺在一楼病房的病床上坐着。

屠四看向金爷,开口说道:“金爷,第一次见到你。久仰您的大名,一直没能碰面。今天不知道哪里冲撞得罪了您,兄弟先给您赔个不是。底下人做错事,我当大哥的一律承担,有任何话、任何要求您尽管说,我全都听您的。”

金爷盯着他,缓缓开口:“我只问你一句,王平河你熟不熟?”

屠四应声:“熟。”

金爷说:“我拿他当亲弟弟,他也待我像亲大哥。就凭着这层关系,我手下人出手对付你们,合不合情理?别说收拾你一个,就算把你们所有人全撂倒,都理所应当吧?我清楚你心里不服,觉得这一手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你们事先没防备我。甚至心里还憋着一股劲,想跟我硬碰硬分出高下。”

“没有,真没有。”

金爷一摆手,“不用嘴上说没有,真人面前不说假话。你怎么想都无所谓。我做事向来不按常理出牌,我根本不需要你打心底服我。就算我现在直接弄死你,你服不服气又能怎么样?今天把你单独叫过来,就是想让你临死前弄明白,我们为什么动手围剿你们。要是不用这种法子、这种局面,根本没法把你逼出来。只有把你困住,我才有机会拿捏你,彻底了结你们这伙人的路子。”

屠四沉声回道:“金爷,我是真心敬佩您,也是信得过您,才孤身过来赴约。倘若您今天存了杀我的心思,我无话可说。我说白了就是个亡命徒,做事全凭自己心意,从来不在乎什么规矩道义,这些东西对我这种人一点用处都没有。咱俩没必要再多费口舌。”

“我不知道您怕不怕死,但我得让你亲身感受一下,手下大批弟兄被人打倒是什么滋味。你其余在外的手下我们没抓到,可眼前这十二三个全都落在我手里。金爷一转头,“罗汉、老曹!”

罗汉、老曹应声上前,一左一右绕到那伙伤员身后,两把猎枪直接顶在众人后脑勺。

金爷看着屠四:“你没料到我会来这么一手吧?现在他们动弹不得,我就在你眼皮子底下把这群人全解决,让你好好尝尝这种滋味。”

屠四瞬间慌了,急忙开口:“金爷,您开个价,多少钱我都拿出来,我的家底全都归您。”

金爷冷哼:“你没有跟我谈条件的资格。”

屠四低了头:“是,我确实没资格,我只求您一件事,行不行?”

金爷:“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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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先一枪打死我。我实在看不下去弟兄们遭难,您先了结我,我就不用眼睁睁看着了。”

“凭什么顺着你的心意来?”

屠四急得红了眼:“金爷,算我求您了行不行?这帮弟兄跟着我好几年,天天过着有今天没明天的日子,朝夕相处不可能没有感情,求您先杀了我,我绝不记恨您。”

金爷摇头:“不行,这群人我照样要处理。就先拿方才那个小个子开刀。”

屠四连忙阻拦:“金爷,您等等,您先听我说句话。”

金爷说:“讲。”

“金爷,我在道上多少也算有点名号,不管生意赚多赚少,手里多少有底子。您要是不嫌弃,往后您任何吩咐我全都照办,我这条命欠您的,行不行?”

金爷嗤笑一声:“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我身边最不缺亡命徒,像你这种狠角色主动投奔我的数不胜数,我压根瞧不上,你凭什么觉得自己有这个资格?你这话简直是羞辱我,你配吗?”

屠四:“那我心甘情愿认您当大哥,跟着您做事。”

“我刚说了,你不配。”

“那您到底想让我怎么样?只求您留我跟这帮弟兄一条活路,往后我一切听您吩咐。”

金爷拎起一旁的猎枪摆在两人中间:“你是真心话还是假意?想让我放了你手下弟兄是吧?这事也好办。枪放这儿,你不是心里不服吗,枪给你。”

手下把枪递到屠四手里。

金爷:“咱俩一对一,这个场子足够分生死。你开枪打死我,我认栽。就算咱俩同归于尽,你也不算亏。”

屠四一听,“我不敢。”

金爷说:“我让你动手,打到你服为止。今天不管是谁把谁撂倒,这事就此翻篇。我让你先开枪,你一枪轰碎我脑袋,我自认倒霉。我先站在这儿不动,等你开完枪,要是没能打死我,就轮到我动手,来吧。”

金爷转过身,压根不看屠四。

屠四攥着枪,浑身紧绷:“金爷,您直说,您到底打算怎么处置我?我服了,全听您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