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崔晋百被步疏林“醉吻”后那副活见鬼、夺门而出的样子,我忍不住笑出了声。
这家伙平时在大理寺断案如神,一副生人勿近的“崔石头”做派,结果被个“醉鬼”偷袭,竟然方寸大乱,连夜跑了!这反差,简直比京城变脸还快。
这位有“道德洁癖”的崔少卿,在跑掉之后,到底是怎么在脑子里反复横跳,最后不仅把自己劝明白了,还死心塌地、非她不可的?
崔晋百是谁?那是读圣贤书、断天下案的主儿。在他心里,万事万物都得有个规矩,有个方圆。可步疏林这个“混世魔王”,偏偏是他世界里最大的“意外”。
崔晋百:你这个无赖,凭什么打乱我的心?
步疏林:唔…崔石头,你嫁我……嫁我好不好?
别觉得这话可笑,对于一个常年压抑自己、活得像个精准仪器的崔晋百来说,这个带着酒气的吻,不啻于一场地震。
他推开了人,却“发现自己竟有一丝回味,更是心乱如麻”。请注意,是“回味”,不是“恶心”!
身体比嘴巴诚实,这话一点不假。他的理智在尖叫:“这是错的!他是个儿郎!我是正经人!”可他那颗从未悸动过的心,却诚实地记录了那个瞬间的温度。
我倾心于你?不,我只是…被你气到了!
哦?那你为何看见我与谢韫怀亲近,就醋意大发?
萧华雍这位“人间清醒”后来的点破,只是帮他捅破了那层窗户纸。但在那之前,崔晋百已经用自己的方式在“说服”自己了——他用愤怒和烦躁来掩饰那份不受控制的关注。
他气步疏林“招惹”他,更气自己居然被“招惹”到了。这哪是生气,分明是一个情感新手面对未知领域的恐慌。
崔晋百真正开始“自我攻略”,或者说被“攻略”,源于萧华雍那句石破天惊的:“那她若不是儿郎呢?”
这句话,简直是给掉在道德深渊里、死死抓着“tong性禁忌”这根藤蔓的崔晋百,脚下搭了一块坚实的踏板。我估计他当时脑子“嗡”的一下,所有关于“礼法”“人伦”的自我攻击瞬间失去了靶心。
他所有的矛盾、羞耻、不敢承认,都基于“步疏林是男子”这个前提。现在这个前提被动摇了,他内心深处那个被“伦理”死死压住的盒子,“啪嗒”一声,开了一条缝。
崔晋百:我要每日见到你,只能出此下策。
步疏林:你……你这是滥用职权!
看看,一旦有了“她可能是女子”这个念想,崔少卿的“自我说服”就进入了实操阶段。他开始给自己找各种“正当”理由去靠近步疏林。
今天送粥,明天以“办案”为由把人提到大理寺,后天干脆直接赖在人家府上不走了。嘴上说着“公事公办”,可那眼神、那动作,哪一件是“公事”?
我猜测,这个阶段的崔晋百,内心独白大概是这样的:“我接近她,是为了查明真相,绝不是因为想见她……对,绝不是!”你看,人一旦开始口是心非,离彻底沦陷也就不远了。
到了后来,崔晋百已经完全放弃了“说服”这个动作。因为“爱上她”这件事,已经像呼吸一样自然,不需要再向谁申请批准了。
最绝的是,在他还没亲眼看到女装步疏林、没100%确认她身份的时候,他就已经抱着人家,说出了那句:“步疏林,你听着,我倾心于你!”
听听,这语气,哪还有半点大理寺少卿的冷静自持?分明就是一个被爱情冲昏了头脑的愣头青!他甚至带着一种“壮士断腕”的悲壮,仿佛在说:“就算你真是男子,我也认了!”
步疏林:你是不是疯了!?你我都是男子……
崔晋百:真的吗?
你看他多“狡猾”,在表白的同时,还不忘用这句“真的吗?”来最后试探一把。但更重要的是,这句话也暴露了他内心的决绝:比起你的性别,我更害怕失去你这个人。
这一刻,他的“自我说服”完成了质的飞跃——从“我能不能爱她”,变成了“我就是要爱她,管不了那么多了”。
当他在岷州,终于见到女装的步疏林,看到那张“魂牵梦绕的脸”时,我确信他心中最后一块石头落地了。那种感觉不是“果然如此”的得意,而是一种“终于回家了”的释然。
两人痴痴望着彼此,皆是泪盈于睫……这一幕,所有的言语都是多余的。之前所有的挣扎、痛苦、自我怀疑,在这一刻都化为了劫后余生般的拥抱。他终于可以把“我居然对一个男人有了感觉”的自责,彻底改写为“我终于找到了我真正爱的人”的笃定。
崔晋百:我非她不娶。
所以你看,崔晋百说服自己的过程,哪有什么大道理?就是一个“规矩人”被自己的真心逼到墙角,然后奋起反击,最终把“规矩”给“废了”的故事。
说到底,他不是用道理说服了自己,而是用那颗无法自欺的心,打败了所有的道理。 从“我不能爱他”到“我可能爱他”,再到“我确实爱他,管他是谁”,他的每一次“真香”,都让我们这些旁观者看得既揪心又过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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