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联曾经拥有过九艘航母。这不是段子，是红色帝国海军在冷战顶峰攒下的全部家底。但如今站在红场阅兵式上，俄罗斯海军只能把唯一一艘冒着黑烟、修修补补的库兹涅佐夫号当成宝贝供着。
剩下的那几艘去哪了？答案藏在一部国家崩塌的残酷分割史里，其中有三艘，最后流到了中国。
先看最体面也最憋屈的一艘，库兹涅佐夫号。苏联解体时它还在黑海待着，俄罗斯和乌克兰都在抢。舰上官兵当机立断，趁夜色强行把船开出港口，一路不回直奔北方舰队驻地，这才给俄罗斯海军保住了最后一点航母香火。
但后来的故事大家都知道了，几十年间不是锅炉爆炸就是拦阻索断裂，最近一次出海还是七八年前，如今该航母还在船坞趴窝，未来是否还能继续服役都未可知。
离俄罗斯最近又最遥远的一艘，是瓦良格号。苏联垮了，乌克兰把船厂里没完工的瓦良格号扣下，1998年转手以2000万美元卖给了中国。经过十几年改造，这艘锈迹斑斑的空壳变成了辽宁舰，成了中国航母梦的起点。
比瓦良格号更早落户中国的是明斯克号和基辅号。这两艘属于基辅级载机巡洋舰，苏联解体后俄罗斯养不起，当废铁卖给了韩国，几经转手被中国企业买下。
如今明斯克号停在深圳海边，基辅号停在天津滨海，成了军事主题公园。虽然它们没有像辽宁舰那样驰骋大洋，但在中国航母研发最艰难的初期，这两艘船提供了一手的设计参考和结构研究样本。
除了卖给中国的这三艘，剩下的几艘命运各自不同。基辅级的另一艘新罗西斯克号被韩国拆成了一堆废钢。
更可惜的是乌里扬诺夫斯克号，苏联第一代核动力航母，龙骨都铺好了，解体后乌克兰无力续建，西方又连哄带骗让它拆了卖废铁。还有两艘莫斯科级直升机航母，早就退役拆解，连照片都难找了。
俄罗斯为什么只剩一艘？不是俄不想要，是真造不起。苏联唯一的航母总装厂在黑海边的尼古拉耶夫，解体后归了乌克兰，俄罗斯剩下的只有北德文斯克那些修船厂。
几十年过去，俄罗斯连修航母都磕磕绊绊，别说造新的。更致命的是，航母产业链分布在苏联各个加盟共和国，解体后设计师、工程师、配套工厂散落在不同国家，想重建这条链子，钱和技术都是天方夜谭。
所以九艘苏联航母的最终去向，就是一部帝国遗骸被瓜分的清单。拆成废铁的，卖了换钱的，停在公园里供人参观的，还有在船坞里生锈的。
最争气的一艘，反而是当年那个空壳子瓦良格号。它在大连重生之后，山东舰下水了，福建舰也弹射了。苏联航母最后的血脉，在中国这边扎下了根。而对岸的那头北极熊，还在修它那艘冒黑烟的独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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