挨个找上了背后嚼舌根的众人。
撂下狠话:
“谁教唆我家云姝给我纳妾?自个管不住男人,便看不得我和夫人琴瑟和鸣?”
“往日若再让我听闻有人非议我夫人,我便往各家男主房中塞十个八个姬妾,让她们好好传宗接代!”
真真是霸道极了。
也让我欢喜极了。
自那以后。
京中再无人敢妄议我善妒。
那时的我像泡进了蜜罐。
直到三年后。
庶妹骤然病逝。
江屹把自己关在书房三天三夜。
书房再开时。
他饮下毒酒,面色死寂。
只是,怀中紧紧抱着庶妹的画像。
江屹哑着嗓子,对我吐露真相。
“我心悦之人,自始至终,皆是你庶妹沈瑶。”
“若非家母错认,误以我心悦是沈家女是你,等我得知后婚约已然定下。”
“为了你的名声,我只好娶你。”
“若不是你为了虚荣嫁入侯府,我怎会与阿瑶此生错过,阴阳两隔?”
沈云姝,这一世我不欠你的。”
“来世,你别再纠缠我可好?”
江屹的身体一点点失去了温度。
我喉间莫名发涩,周遭的声响瞬间淡成一片虚影。
耳畔嗡鸣阵阵。
一片空白。
彼时竟还心存虚妄。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也许江屹身患绝症,故意说此绝情之言,只为惹我痛心。
可当我在他枕下寻得那纸遗书,再无半分侥幸。
遗书寥寥数语:
自愿身死,唯愿死后得与阿瑶同穴而葬,圆我此生憾事。
原来,从头到尾,都是我占了我妹妹的姻缘。
错得彻彻底底。
可母亲为何?
正当我沉陷在母亲的反常之中。
廊下小厮快步上前。
垂首通传。
“世子爷来了。”
我猝然抬头,撞上那双熟悉漠然的眼眸。
2
从长兴侯府离开后,我径直上了马车。
母亲的眸底充斥着我看不懂的情绪。
主动解释。
“母亲知晓你心悦世子,可你们并非良配。”
“你可怪母亲替你婉拒了这门婚事?”
三年前我突发恶疾。
父亲请了无数名医都无法将我看好。
只道我命不久矣。
一名云游道士突然入府。
直言我生还的机会在南下。
父亲和母亲含泪将我送到南边的庄子上养病。
我便是那时遇见的江屹。
瞧着他血肉模糊,命不久矣。
我生出一丝同病相怜之情。
将他捡回了庄子。
把父亲留下的名贵药材都砸了他身上。
堪堪将他从阎王那抢回一口气。
江屹伤得很重,一连养了数月。
本着男女大妨,我一直以面纱示人。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