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快装作若无其事地捡起来冲洗。
嘴里还冷哼了一声。
“随便你。”
“不用应付你,我反而落得清静。”
我已经一只脚迈出了厨房,听到这话,心口还是忍不住被扎得生疼。
客服说得没错,他果然巴不得离我远点。
晚饭时间。
满桌的菜我吃得味同嚼蜡,破天荒地一句话都没说。
连陆砚一直在对面死死盯着我,我都没察觉到。
他捏着筷子的手背都绷出了青筋。
这一顿饭,我没像以前那样在桌子底下拿脚尖去蹭他的小腿,没去咬他那对敏感的猫耳,连他给我盛汤时故意把手背凑过来,我都没顺势摸一把。
吃完饭,他按老规矩靠在沙发上看电视里的普法栏目。
我路过客厅,正巧听见电视里的旁白:
【狠毒雇主长期虐待兽人,长达三年之久。在法庭审判的那天,他居然……】
我心里猛地一抽。
实在听不下去了,走过去一把抓起遥控器:“换个台行不行。”
他却紧紧攥着遥控器的另一头,死活不撒手。
“不换,这个案子我很感兴趣。”
我们就这么僵持着,谁也不肯退让。
以前我们也会因为抢遥控器闹起来,抢着抢着我就借机把他扑倒在沙发上,然后顺理成章地擦枪走火。
可今天他却铆足了劲,连耳朵都因为用力泛起了一层薄红。
那双湿漉漉的猫眼带着几分火气瞪着我。
“林晚,你到底想干嘛!”
听着电视里那个兽人控诉雇主的背景音,我只觉得心脏像被针扎了一样难受。
他这不就是在指桑骂槐吗?
他在提醒我,他有多恶心我这个主人。
要是我再不知好歹地强迫他,他说不定也会报警抓我!??
我深吸了一口气,默默松开了手。
“你想看……那就看吧。”
“我有点累,先去睡了。”
陆砚因为我突然撤力,没控制住平衡,整个人往后一仰跌在沙发背上,嘴里发出一声闷哼。
可我却连头都没回,径直走进了卧室。
没有像从前那样,心疼地凑过去问他摔疼了没有。
既然我开始跟他保持距离。
他也察觉到了这种变化。
接下来的好几天,他连洗澡都比平时积极,而且速度奇快。
以前他在浴室里一待就是一个多钟头。
现在顶多十分钟,里面的水流声就停了。
这种反常的举动,反而让我有些心痒痒。
他洗这么快,难道是在暗示我进去找他??Н
毕竟我俩以前除了在床上,最爱折腾的地方就是浴室了。
我实在没按捺住,鬼使神差地拧开了浴室的门把手。
门刚开了一条缝,陆砚就像受了惊一样,飞快地扯过浴巾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他像防贼一样盯着我,眼睛被热气蒸得水汽弥漫,看着还有点委屈。
“你怎么每次都不敲门就往里闯!”
“这次又想耍什么流氓?”??
明明以前这种事做过无数回。
我早就练成了厚脸皮。
可今天对上他防备的眼神,我却莫名觉得心虚,连以前那些顺口就来的荤话都卡了壳。
憋了半天,才干巴巴地举起手里的东西: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