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雷厄姆刚咽气,就已经出现了凶手名单,直接从莫斯科排到了德黑兰。

据报道,美国共和党参议员林赛·格雷厄姆突然死了。

华盛顿特区法医的初步检查认为,他死于动脉硬化性心血管疾病引发的主动脉夹层,主动脉发生破裂。

正式死亡证明仍要等待毒理学和显微组织检查完成。

医学结论已经给出了清楚方向,一些美国政界和舆论人物却急着把俄罗斯、伊朗拉进来。

美国总统前乌克兰问题特使基思·凯洛格的女儿米根·莫布斯,也要求保留生物样本,实施全面毒理学和组织学检查,并让反间谍部门介入。

标准法医程序就这么变成了追查所谓的“俄罗斯痕迹”。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主动脉夹层本来就是一种起病突然、进展极快的致命疾病。

主动脉内膜出现破口后,血液进入血管壁并撕开夹层,一旦破裂,患者可能在很短时间内因大出血、心脏压塞或循环衰竭死亡。

格雷厄姆住所发出的急救信息涉及心脏骤停,与这种病程并不矛盾。

法医暂缓签发最终死亡证明,等待毒理学和显微检查,也是处理突然死亡时常见的审慎步骤。

毒理学检查的作用包括确认药物、酒精、毒物及其代谢物,组织学检查则用于观察血管壁和器官的微观病变。

这些程序可以排除其他因素,却不能被倒过来当成“已经怀疑投毒”的证据。

把需要完成检查视为“尸体里藏着外国凶手的证据”,相当于看到消防车停在楼下,就先宣布整栋楼遭人纵火。

阴谋论能够迅速找到俄罗斯,主要利用了格雷厄姆去世前的行程。

死前一天,他还在基辅会见乌克兰总统泽连斯基,并与另外3名参议员宣布,已经同特朗普政府就推进新版对俄制裁法案达成一致。

一天后,他返回美国并突然死亡。

两个时间点靠得很近,提供了足够的渲染阴谋论的空间:格雷厄姆要制裁俄罗斯,俄罗斯有动机;他到过基辅,俄方人员有机会;回国后死亡,暗杀已经完成。

这个阴谋论缺少最关键的一环,即具体证据。

没有异常接触记录,没有可疑毒物,没有监控、通信或情报材料,也没有法医发现外力介入。

所谓动机,只能说明格雷厄姆与俄罗斯存在尖锐政治冲突。

若凭政治冲突就能锁定凶手,世界上任何一名政客的死亡,都能列出一张长得惊人的嫌疑国名单,调查也就可以省去,只需翻阅死者过去几年的发言记录。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伊朗被怀疑,也是相同的逻辑。

格雷厄姆长期支持以色列,主张对伊朗核设施和军事目标动武,这一次特朗普打伊朗,他就是最大推手。

于是,一些人把威胁言论、政治敌意和突然死亡并排摆放,试图让读者自行得出暗杀结论。

但还是同样的问题,这些都是脑补出来的,并没有证据支撑。

伊朗若真要在美国首都对一名资深参议员实施隐蔽刺杀,需要情报搜集、人员接近、毒物或其他手段投送,还要避开其安保、住宅监控和美国反情报体系。

如此复杂的行动不会因为他的反伊立场而自动成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