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时序嫌弃的看了我一眼。
“你是猪脑子吗?大门就在前面,下雨了也不知道进去躲躲?”
嘴上说着,手里还是拿着毛巾给我擦水。
拦住我的不是大门,是阶级。
我上不去,他下不来。
江时序是真不懂,还是不想懂?
胸口像是被压了块巨石,喘不上气来。
我挡住他擦拭的手,淡淡道,“我累了,回去吧。”
我冷淡的态度有些反常,江时序和沈南意对视了一眼。
“声声,你不会是生气阿序把你赶出来吧,还是他刚刚抱我了。”
沈南意小心翼翼地试探我的态度。
“南意,你别管她,脑子里整天计较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
江时序嫌恶的看着我,语气是彻骨的冰冷。
“你要回去是吧,去后备箱躺着吧,一身水,别把我车座的真皮泡坏了。”
“胡说什么呢,后备箱那么小,声声怎么躺得进去。”
沈南意责怪的瞪了他一眼。
这时,江时序嘴角突然勾起一抹耐人寻味的笑。
“小时候那么小的狗洞她都能钻得进去,后备箱应该不在话下吧。”
心脏猛地紧缩,他的话如同密密麻麻的针扎进我的耳朵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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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南意“噗嗤”笑出声来,
“我刚吃撑了,你非在这逗我笑是吧。”
确实很可笑。
那年江时序发高烧,院长不管不顾,铁门紧锁出不去,围墙太高翻不了。
只有那一个小小的狗洞。
我用了吃奶的力气往外钻,十公里的路,我跑了半条命给他找医生。
我为江时序捡回一条命,他却笑我钻狗洞。
我冷着声音开口:“十五年前发的烧,脑子现在才坏吗?”
“你说什么?”
江时序一愣,眼底的情绪从诧异到愠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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