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十字架泡在尿液里的照片,成了美国文化战争里炸得最响的雷。但创作者安德烈斯·塞拉诺说:我根本没想那么多。

别人都把这叫社会批判,说他在讽刺基督信仰被廉价化。可塞拉诺的心态更像波洛克往地板上泼颜料,或者沃霍尔把三十二罐金宝汤标复制一遍——不是要表态,就是想弄出点艺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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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布鲁克林长大的男孩,母亲不懂英语、因精神病住院,他自己吸了十年毒。硬撑着戒干净后,他和前卫艺术团体“Group Material”联合创始人结了婚,重新拾起相机。1980年代的纽约下城艺术家不想赚大钱,他就借朋友的相机拍照片,坚称自己不是摄影师,只是个拿相机搞艺术的。

塞拉诺不画宗教,却用宗教当素材。他收集圣物、把教堂长椅当沙发,看见十字架圣母像就像莫奈看见干草堆——不站队,只盯着它们的美学潜力。早期照片带着超现实的冷感,用的西霸克罗姆工艺把颜色涂得又腻又深,金丁、杰夫·沃尔也这么干。

1985年,新当代美术馆的策展人找上门,一场围绕“尿”的文化大战即将点燃。可塞拉诺始终不反基督,他只是把一个艺术问题,拍进了那泡液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