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华盛顿州皮阿拉普保留地的高中最后一年，杰拉尔德·迪伦几乎把全部学业换成了职业训练。当他走进担任助教的二年级教室时，孩子们总会从座位上冲过来碰拳或拥抱。这个曾对课堂厌倦、只求及格的大男孩，从此每天上学都有了新动力。“这激励了我，我喜欢和孩子们建立联系，喜欢帮助他们。”迪伦说。

转折发生在他高二那年报名职业培训课程之后，成绩也随之攀升。今年6月，迪伦从酋长莱斯奇学校毕业，并开始考虑攻读师范专业。校方管理者指出，聚焦技能训练与职业预备的策略正在收效：越来越多学生不仅留在校园，还实现了按时毕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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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成绩是全美印第安教育局辖下183所中小学进步的缩影，这些学校服务逾4万名学生。数据显示，2015年该局高中四年毕业率刚过五成，而到2025年已飙升至79%的历史新高。部分教育者将跃升归因于地方创新，印第安事务助理部长比利·柯克兰则强调，这体现了特朗普政府对原住民学生的承诺，包括强化教师培训等措施。同时，毕业率统计方式的调整也修正了过去拖低数字的数据瑕疵。

然而，阴影正在逼近。特朗普政府主导的变革——包括解散联邦教育部的计划，以及政府效率部（DOGE）削减引发的持续震荡——令进步可能前功尽弃，挣扎中的学校更难看到翻身希望。飙升的数据背后，一场对印第安教育的无声切割正在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