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中国女排的黄金一代,多数人最先想起郎平,少有人知道这位从成都小巷走出来的“怪球手”,论传奇程度一点不输旁人。她拿过奥运冠军,也当过冠军教头,一辈子攒下的故事,比公开报道里的多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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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7年张蓉芳出生在成都一个普通工人家庭,本来跟体育半毛钱关系都没有。13岁上体育课的时候,刚好碰上来学校挑苗子的业余体校教练,一眼就相中了她。

教练后来回忆这事还夸,这姑娘个子不算突出,但跑起来带风,眼睛里那股狠劲,跟别的小孩完全不一样。就这样,张场地就是硬邦邦的水泥地,铺一层薄垫子就算保护,一堂课下来,膝盖胳膊肘全是血印子,洗澡的时候水一冲都钻心疼。别的小姑娘疼得掉眼泪,她吭都不哼一声,爬起来拍拍灰接着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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蓉芳踏进了体校的门,那时候训练条件差进了四川队之后,身高问题成了最大的坎,1米74打主攻,放在世界排坛真不算显眼。别人靠身高扣球,她另辟蹊径,天天琢磨变线路,硬生生练出了一手绝活用。

到现在人不敢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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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扣球手腕抖得特别快,说变线就变线,对手拦网十次有九次扑空,外国教练看了都叫她“怪球手”,这个外号听着普通,其实是夸她球打得灵,不按常理出牌。

后来袁伟民选她进国家队,当时不少人犯袁伟民带队伍出了名的严,一堂课四五个小时连轴转,中间不许休息,水都不让多喝。张蓉芳早早就落下了腰椎间盘突出的毛病,放现在都得卧床静养,那时候哪有这个条件。

嘀咕,这么矮能打主攻?袁伟民只说,上了场你们就知道了。国家队的训练强度,张蓉芳到现在都刻在骨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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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得受不了就用护腰带死命勒,勒得皮肤都发紫发青,也硬扛着不缺训练。有一次练着练着腰伤直接发作,她整个人瘫在地上,脸白得像纸,冷汗哗哗往下掉。

队友吓得要扶她去医务室,她摆摆手就在地上趴了十几分钟,自己撑着起来紧了紧护腰,一声不吭走回去接着练。后来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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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4年洛杉矶奥运会,中国女排一路杀进决赛对阵东道主美国队。那场球张蓉芳状态炸了,四号位扣杀又快又狠,直线斜线吊球轮番来,直接把美国队的拦网冲得稀碎。

平提起这事都说,当时站在旁边,眼泪控拿下冠军点的那一刻,她跳起来庆祝,落地之后直接蹲在地上捂着脸哭。这个镜头传回国内,多少电视机前的观众跟着一起抹眼泪。奥运会打完,27岁的张蓉芳宣布退役。

制不住往下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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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也没想到,两年之后她又临危受命。当时原主教练突然因病辞职,距离世锦赛开打只剩不到半年,袁伟民找到张蓉芳,那时候她才29岁,几乎没有当主教练的经验。

在家想了好几天,她最后咬咬牙接了这个烫手山芋。那届世锦赛在捷克斯洛伐克办,决赛对上了劲旅古巴队,她站在场边看着脸色平静,手心其实全是汗。

最后一球落地,中国队成功卫冕,女排五连冠的最后一块拼图补上了。从球员到冠军教练,他完成这个转身只用了两年时间,说出来真的没人不佩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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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情上张蓉芳也特别专一,这辈子就跟丈夫胡进从青梅竹马走到白头。胡进也是排球圈的老人,以前当过中国男排队长,两人在四川队的时候就认识,一个主攻一个二传,天天在场上配合,久了就走到了一起。

那时候谈恋爱哪有什么浪漫花样,最多就是食堂吃完多坐一会儿聊聊天,偶尔约着看一场电影,就算是很隆重的约会了。结婚之后考验才来,俩人都干排球教练,各忙各的,一年到头见不了几回,硬生生分居了十六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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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年大年三十,胡进在漳州带队集训回不来,张蓉芳单位有任务走不开,儿子送到爷爷奶奶家,一家三口,三个地方吃了三顿分开的年夜饭,现在说起来都让人有点鼻酸。

后来胡进第二次执教中国女排,刚好赶上队伍青黄不接,成绩不太好,当时媒体上骂声一片,话说得特别难听。张蓉芳那阵子该上班上班,该开会开会,半个字都没对外回应过,就安安静静陪着老公扛过了那阵。

俩人这一辈子,风光也见过,骂声也听过,大风大浪走过来,就靠彼此攥着那口气,从来没松开过对方的手。儿子胡实1987年生,刚好是五连冠之后那一年,还没出生就跟着张蓉芳看比赛录像,天生就沾了排球的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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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胡实从小泡在排球馆,反倒没想着要打职业排球,张蓉芳和胡进也想得开,从来不强迫孩子接班,任由他按自己的想法活。高中毕业胡实去澳大利亚读了经济管理,跟体育八竿子打不着。

住了好久室友才知道,自己宿舍这位,爸妈居然是中国排球界的大名人,低调到没边。毕业回国之后,胡实绕了一圈进了体育系统,做联赛运营管理,安安稳稳在幕后做事,现在也已经结婚成家,小日子过得特别和美。

如今张蓉芳69岁,早就把所有行政职务都卸掉,彻底退休享清福了。每天早上起来去公园遛遛弯,顺路买点菜,回家研究研究新菜式,日子慢悠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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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尔约上当年的老队友聚一聚,聊聊当年打比赛的旧事,说说笑笑就是一下午。丈夫胡进今年75岁,还是闲不住,现在在四川女排带队,天天泡在训练馆跟年轻姑娘们较劲,那股执拗劲跟年轻时候一模一样。

有人问张蓉芳,都这岁数了怎么还让老胡往外跑,不在家里享清福。她笑着说,他就是闲不住的性子,让他去折腾呗,我在家给他留着热饭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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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成都不起眼的小巷子走到世界领奖台,从敢打敢拼的小姑娘变成儿孙绕膝的老人,张蓉芳身上那股成都姑娘的辣劲没散,只是换成了更柔软的样子,揉进了每天的柴米油盐里。

参考资料:新华网 女排名宿张蓉芳的人生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