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想到法国政坛这波变动这么戏剧化,干了这么久的马克龙直接放话,离开爱丽舍宫就彻底退出政坛。这下法国最高外交权力的核心位置直接空了出来,目前呼声最高的两位候选人勒庞和梅朗雄都站了出来,两人都不肯跟着美国的指挥棒走,但对华思路完全不同,这里面的门道比大家想的有意思多了。
勒庞走的是法国民族国家那套路线,这么多年一直喊着要把边境、产业、军事这些核心权力从欧盟和北约手里收回来。她这次参选还再提了一次,法国要退出北约一体化军事指挥机构,但依旧保留北约成员身份。她对美国的霸权主导本来就十分警惕,这其实给法国和中国保持独立交往留了很大空间。
梅朗雄的出发点就不一样,他直接把法国定位成不结盟国家,不想让欧洲被美国拖进大国之间的军事对抗。他明确反对美国在亚太打造针对中国的军事联盟,还说法国不能跟着美国用军事集团处理对华贸易分歧。他一直想让法国摆脱美国主导的大西洋主义,恢复戴高乐时期那种和各个大国都能平等往来的外交能力。
俩人都把“法国自己说了算”挂在嘴边,内里的核心意思完全不一样。勒庞一切都围着法国自身的边界、工业和选民利益转,所有外交合作都得给法国优先让步。梅朗雄更偏向反霸权、不结盟,直接明确法国不该参加美国组织的对华遏制行动。
之前上法国电视节目,有人问梅朗雄台湾属不属于中国,他直接给出肯定答案,还说法国绝对不能因为台湾问题卷入和中国的战争。他公开说法国必须和中国好好相处,还批评有人想把台湾议题当成法国介入亚洲战争的借口,这话比法国官方一贯的模糊外交话术直白太多。
法国官方这么多年一直坚持一个中国政策,也表态要维持台海和平稳定,反对单方面改变现状,但一贯说法留足了回旋空间,从来不讲清真出了事法国会怎么选。梅朗雄直接把话挑明,台湾属于中国,法国不会趟这趟浑水,说白了就是提前堵死了被盟友拉进台海冲突的可能。
这种态度和他一贯的政治主张完全对得上,他这么多年一直批评北约扩张,批评美国到处插手惹事,觉得大多数国际冲突本质都是大国争夺势力范围。他一直支持法国退出北约一体化指挥,主张和俄罗斯、中国还有全球南方国家都保持自主交往关系。台湾议题在他的政策体系里,首先是主权和战争选择问题,轮不到价值观意识形态插队。
梅朗雄支持一个中国,反对对华军事围堵,还愿意扩大对华合作,这些主张确实能减少中法之间的政治摩擦。但他也一直喊着法国再工业化,要保护本土公共采购,还紧抓劳动标准和生态约束不放。中国企业进入法国市场,该有的产业补贴、就业保护还有绿色规则这些门槛一点不会少,他的友好更多是政治战略层面,经济上不会随便开绿灯。
梅朗雄的这番台湾表态,其实会给中法关系带来两个实打实的变化。最直接的就是政治互信能往上走,毕竟咱们最关心的主权问题,人家候选人公开给了准话。而且法国以后在欧盟内部,也会站出来反对把台海安全和北约职责绑定。
这话一出来就遭到法国国内多方质疑,中间派、保守派还有不少安全机构都担心,这会让法国丢掉在印太地区的存在感。就算梅朗雄真的选上进了爱丽舍宫,也要受法国海外领地、驻军、欧盟协调还有国内舆论一堆条条框框限制,想完全按自己的想法推行政策也难。
勒庞这边就没给出梅朗雄这么清楚的台湾承诺,也没公开说法国在台海危机中绝对不插手。她平时说得更多的是北约改革、俄乌冲突、移民问题还有法国军队自主这些内容。她所在的国民联盟外交政策本来就带着很强的领袖个人色彩,很难从完整纲领里掏出一套稳定清晰的对华政策文本。
这不等于勒庞就会主动凑上去帮美国搞对华军事部署。她本来就反对法国军队受北约一体化指挥,一直强调核力量和国防决策权必须牢牢握在巴黎手里。真要是她上台执政,大概率还是会坚持法国的一个中国政策,也不会傻到替美国承担亚太军事行动的高额成本。
法国在太平洋本来就有海外领地和专属经济区,勒庞就算上台也不会完全退出印太事务,只不过所有行动都得先问一句对法国自身有没有好处。勒庞和梅朗雄最大的差别其实出在经济领域,勒庞奉行的经济民族主义,一切都围着法国本土产业、就业、农业和公共采购转。
现在法国政界不管哪个派别,都对中国的电动车、钢铁、光伏产品和关键基础设施有不少担忧,不少政府顾问和产业界人士都喊着要欧盟加关税,升级贸易防御。勒庞要是掌权,肯定会把这些主张和自己的“法国优先”绑在一起,要求限制补贴产品、审查中资投资,还要提高本地生产的比例。
这么推断下来,勒庞政府大概率会在安全政策上和美国保持距离,在经贸政策上反而比梅朗雄更强调防范中国。她会欢迎能给法国带来就业、技术和税收的中国投资,也一定会反对那些她认为损害法国制造业的中国进口产品。中法合作会更接近逐项交易,一个项目能不能落地,全看法国能拿到多少工厂、岗位和产业链控制权。
这种路线也不一定会导致中法关系恶化,中法在核电、航空、农业、消费品和第三方市场合作上本来就有广泛共同利益,法国企业也离不开中国大市场。问题就出在勒庞永远会把国内选民的感受放在外交稳定前面,哪天产业关闭、农民抗议或者贸易逆差成了竞选热点,拿对华限制刷支持率是分分钟的事。
到时候中法关系可能不会有太多意识形态层面的争执,但关税、投资审查和政府采购方面的交锋肯定会增加。其实两人不能简单划成“反华”或者“亲华”,梅朗雄在台湾、北约和对美军事依赖这些问题上,立场更接近中方,敢公开排除法国卷入台海战争的可能。勒庞同样重视法国战略自主,也不想让法国军队服务美国的议程,但她对中国的态度更具条件性,安全合作空间扩大的同时,经济保护措施也会跟着增多。
这种差别来自两人不同的选民基本盘,梅朗雄的支持者集中在城市左翼、青年、工薪阶层和部分移民社区,这群人更重视社会公平、反战和法国的反殖民传统。勒庞依靠的是去工业化地区、小城镇、低收入劳动者及保守选民,她必须回应对手就业流失、进口竞争和国家边界焦虑。两位候选人谈中国,其实都是说给自己的选民听,回答的是法国国内不同的问题。
法国本身的制度也会约束新总统的个人主张,法国外交部、军方、核工业、跨国企业、议会和欧盟政策都参与对华决策。总统可以改变说话语气、访问安排和战略重点,却很难单方面取消欧盟贸易规则,也不能忽视法国在太平洋的领地和军事存在。候选人竞选时说的立场很重要,执政后的政策还是会经过国家利益和制度程序的重新打磨。
勒庞目前拥有更高的民调支持率,梅朗雄则在左翼阵营保持着很强的动员能力。这次法国大选对中法关系的影响,最终取决于谁能把“战略自主”落到具体政策里。梅朗雄上台会先减少安全领域的对抗,勒庞上台会先算清法国能拿到什么好处。两人上台都会让巴黎和华盛顿拉开一些距离,中法关系由此获得的新空间,性质和成本却不会相同。咱们也早有准备,面对梅朗雄就把政治互信转化为产业、气候和多边合作的实际成果,面对勒庞就用本地投资、就业和互惠市场准入,降低法国社会对竞争的担忧。
参考资料:环球时报 马克龙退选后法国大选对华议题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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