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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比奥这次是真掀桌子了。他撂下狠话,说要“一砖一瓦”把国际刑事法院拆了。当天美国国务院又补了一刀,说要搞“全政府应对措施”,从签证、制裁到外交施压,一套组合拳全招呼上。

但真正值得琢磨的不是美国要拆ICC,而是一个连ICC成员都不是的国家,跳出来说要拆了这家开了24年的国际机构。美国2000年签了《罗马规约》又在国会批准前反悔,压根没进去过。一个没办会员卡的人冲进健身房说要砸场子,这事本身就透着荒诞。

更荒诞的是,美国不是一个人在战斗。中、美、俄三个联合国安理会常任理事国,全都没加入ICC。124个国家签了《罗马规约》,偏偏三个最有分量的大国都在外面站着。中国从未加入,认为《罗马规约》存在诸多不足;俄罗斯也不是缔约国,ICC还曾对普京发过逮捕令;美国更是在签了之后又反悔了。三个大国都对这家法院说“不”,但之前各说各的,谁也没想过要联手干点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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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特朗普今年5月访华时捅破了这层窗户纸。据英国《金融时报》报道,特朗普在与中国领导人会晤时提议,美国、中国和俄罗斯应该联合起来反对国际刑事法院。三个在全球几乎所有重大问题上都针锋相对的大国,居然在一件事上找到了共同语言。

ICC到底做了什么,让中美俄都看它不顺眼?对美国来说,ICC要“管”美国军人,鲁比奥说得直白:ICC及其盟友正对美国发动一场“战争”,用的不是子弹和导弹,而是“法规、条约以及所谓‘国际法’的强制力”。对俄罗斯来说,ICC更过分,2023年对普京发逮捕令,2026年又对俄军总参谋长和前国防部长发出逮捕令。对中国来说,ICC的问题在于“政治化和双重标准”,中方一贯主张ICC应恪守《罗马规约》,避免政治化和双重标准。嘴上说着“国际正义”,干的事却常常带着明显的政治倾向,只盯着某些国家使劲,对另一些问题视而不见。这种选择性执法的法院,还有多少公信力可言?

三个大国,三种不满,指向同一个方向:ICC已经从一个“国际正义的最后保障”,变成了一个被政治化操弄的工具。所以鲁比奥说要“一砖一瓦”地拆了它,特朗普提议中美俄联手,这件事的逻辑链条其实很清晰:一个机构如果既不被你承认、又要管你的事、还带着明显的政治倾向,那你为什么要让它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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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说美国是想拉中国和俄罗斯当枪使,借“反ICC”之名行“反国际法”之实。这话有一定道理,但不能因为美国说了这话,中国就非得反着来。ICC的问题不是美国捏造的,是实实在在存在的。中美俄三国对ICC的不满,各自有各自的理由,但这些理由指向的是同一个病灶,ICC已经偏离了它当初被设计的样子。

ICC主席团说过,《罗马规约》是“旨在结束最严重罪行不受惩罚现象的国际承诺”。话很漂亮,但如果ICC继续搞双重标准、继续选择性执法、继续把手伸向那些根本不承认它的大国,那它离被拆就不远了。与其让ICC继续扮演“国际法官”的角色对大国指手画脚,不如趁美国这次掀桌子的机会,三大国坐下来把话说清楚——要么ICC彻底改革,回到它本该有的样子;要么就别怪大家不客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