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冬日的湖水刺骨地凉,像无数根钢针扎进皮肤里,林峰感觉自己的腿肚子都在转筋。
他死死拖着怀里那个五六岁的小女孩,拼了命地往岸边游。
岸上围满了人,却没有一个伸手的,全是举着手机在拍照录像。
“咳咳……”小女孩吐出一口脏水,终于哭出了声。
林峰手脚并用爬上岸,浑身湿透,冷风一吹,冻得上下牙关直打架。
“哎哟,这人是谁啊?别是这男的把孩子推下去的吧?”人群里不知谁阴阳怪气地说了一句。
“就是,现在的碰瓷手段可多了,先害人再救人,想要赏金呢!”
“快拍下来,省得他跑了!”
林峰心头猛地一颤,那股刚救完人的热血瞬间凉透了。
兜里的手机还在滴水,那是父亲的救命线,要是被这群人讹上,父亲的手术费就真的没指望了。
他看了一眼怀里已经没事的小女孩,咬了咬牙,趁着人群还在议论纷纷,把孩子往岸边草地上一放。
没有任何犹豫,他拔腿就跑,像个做了亏心事的逃犯,消失在围观人群的指指点点中。
林峰回到家时,防盗门还没关严,屋里传出丈母娘尖锐的嗓门。
“雅雅,我早就说了,这林峰就是个废物,当兵回来连个正经工作都找不到,现在他那个死鬼老爹又住进了ICU,那就是个无底洞!”
林峰推门的手僵在半空,浑身湿漉漉的水顺着衣角滴在地垫上,汇成了一小滩脏水。
门被他推开,屋里的声音戛然而止。
妻子赵雅坐在沙发上,穿着精致的真丝睡衣,正低头涂着鲜红的指甲油。
看到林峰狼狈的样子,赵雅嫌弃地皱起眉头,捏住鼻子往后缩了缩身子。
“你这是掉下水道里了?一股臭味,别把我的地毯弄脏了!”
林峰没力气解释,他哆嗦着脱下外套,声音沙哑:“雅雅,能不能……借我三万块钱?医院刚才来电话了,爸要是再不缴费,就要停药了。”
“借?”赵雅冷笑一声,把手里的指甲油瓶重重拍在茶几上。
“林峰,你搞搞清楚,我们是夫妻,我的钱就是你的钱?何况我也没钱!”
“你上周不是刚买了那个两万多的包吗?”林峰盯着茶几上那个崭新的名牌包,眼睛通红。
“那是我的奖金!我想买什么就买什么!”赵雅猛地站起来,指着林峰的鼻子骂道,“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三十好几的人了,要钱没钱,要权没权,现在还要拖累我养你那个半死不活的爹?”
“那是我爸!”林峰低吼一声,额头上的青筋暴起。
“是你爸,不是我爸!”赵雅从包里掏出一叠文件,直接甩在林峰脸上,“既然你回来了,把这个签了吧。”
纸张散落一地,白纸黑字分外刺眼——《离婚协议书》。
林峰愣住了,看着地上那几个字,只觉得比刚才的湖水还要冷。
“早就想离了,正好你今天提钱的事,我也懒得装了。”赵雅抱着胳膊,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房子是我的婚前财产,车子是我名下的,你净身出户,那个拖油瓶老爹你自己管。”
“赵雅,我们结婚三年了……”林峰的声音在颤抖,“这就是你的决定?”
“别跟我谈感情,感情能当饭吃吗?感情能付医药费吗?”赵雅不耐烦地挥挥手,“快签,签完赶紧滚,我还要去做美容。”
林峰看着眼前这个曾经发誓要过一辈子的女人,突然觉得无比陌生。
他默默地蹲下身,捡起那份协议书,湿漉漉的手指在纸上印下一个个水印。
“好。”
林峰拿起笔,在那张纸上重重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没有争吵,没有挽留,心死的时候,原来是这么安静。
他转身走进卧室,用那个用了五年的旧帆布包,装了几件换洗衣服。
临走前,他把家里的钥匙放在鞋柜上,发出“叮”的一声脆响。
“赵雅,希望你以后别后悔。”林峰说完,头也不回地走进了大雨中。
身后传来赵雅刻薄的嘲笑声:“后悔?离开你这个穷光蛋,我做梦都会笑醒!”
五天后。
苏氏集团大厦,顶层会议室。
林峰穿着那套唯一的廉价西装,有些局促地坐在真皮椅子上。
他对面坐着的,是苏氏集团被称为“冰山女魔头”的总裁,苏婉。
苏婉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职业装,长发高挽,精致的五官冷艳逼人,气场强大得让人不敢直视。
她手里拿着林峰那份寒酸的简历,眉头紧锁,眼神像是在看一件残次品。
“退伍军人?做过保安,送过外卖……”苏婉的声音清冷,没有任何起伏,“林先生,你的履历很‘丰富’,但我不明白,你为什么会有半年的职业空白期?”
林峰低下头,双手死死攥着膝盖上的布料。
那半年,他在医院日夜守着父亲,端屎端尿,花光了所有积蓄。
“我……家里有些私事。”林峰不想卖惨,只能含糊其辞。
“私事?”苏婉随手把简历扔在桌上,发出一声轻响,“苏氏集团不是收容所,我们需要的是能为公司创造价值的精英,而不是一个连自己生活都处理不好的人。”
“林先生,你可以走了。”苏婉下了逐客令,甚至没有再看他一眼。
林峰的心沉到了谷底。
这是他这几天面试的第八家公司了,只有苏氏集团的工资能负担得起父亲后续的治疗费。
“苏总,我真的很需要这份工作,我力气大,能吃苦,什么脏活累活都能干……”林峰站起来,语气近乎哀求。
“我要的是市场部副经理,不是搬运工。”苏婉冷冷地打断他,“送客。”
旁边的秘书走过来,做出“请”的手势。
林峰绝望地闭了闭眼,转身准备离开。
就在这时,会议室的大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撞开。
“妈妈!妈妈!”
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女孩像个小炮弹一样冲了进来,手里还举着一张画。
苏婉原本冰冷的脸上瞬间融化,露出温柔的笑容:“诺诺,怎么跑到这里来了?妈妈在工作。”
叫诺诺的小女孩刚跑到苏婉身边,突然停住了脚步。
她的大眼睛死死盯着正要出门的林峰的背影,小嘴慢慢张成了“O”型。
“叔叔!”诺诺突然尖叫一声,撒开腿就朝林峰扑过去。
林峰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还没反应过来,大腿就被一双软乎乎的小手死死抱住了。
“你是……?”林峰低头看着这个有些眼熟的小女孩。
诺诺仰起头,大眼睛里蓄满了泪水,转头冲着苏婉大喊:“妈妈!就是他!那天在公园救我的就是这个叔叔!”
会议室里瞬间死一般地寂静。
苏婉猛地站起来,椅子在大理石地面上划出刺耳的声音。
她那张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脸,此刻写满了震惊。
那天诺诺落水被救,恩人却没留姓名就跑了,苏婉动用了所有关系去找,却因为监控死角一无所获。
她没想到,这个恩人竟然会以这种方式出现在自己面前。
“诺诺,你确定吗?”苏婉的声音有些颤抖,快步走过来。
“就是他!爸爸的味道诺诺记得!”诺诺把脸埋在林峰那条并不昂贵的西裤上,蹭了蹭,“叔叔身上有那天水的味道,虽然现在干了,但我记得他的眼神!”
“爸爸?”苏婉和林峰同时愣住了。
诺诺抬起头,可怜巴巴地看着林峰:“叔叔,那天你为什么跑呀?诺诺还没来得及喊你爸爸呢。”
林峰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老脸一红:“我……我怕被讹。”
这句话一出,苏婉愣了一下,随即眼眶微红。
她看着眼前这个身材高大却显得有些窘迫的男人,想起他简历上那一连串的底层工作经历,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
一个在温饱线上挣扎的男人,在救人的那一刻,担心的竟然是自己那点微薄的积蓄被讹诈。
这是何等的善良,又是何等的辛酸。
“林峰先生。”苏婉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情绪,但语气中的冰冷已经彻底消失,“刚才是我有眼不识泰山。”
她转身对秘书说道:“通知人事部,林峰直接入职市场部副经理,月薪……从优。”
想了想,她又补了一句:“另外,预支半年工资,立刻打到他卡上。”
林峰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苏婉:“苏总,这……这不合规矩吧?”
“在苏氏,我就是规矩。”苏婉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目光里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而且,这是你应得的。”
诺诺依然紧紧抱着林峰的大腿不撒手,仰着小脸甜甜地喊了一声:“爸爸,你以后都在这里陪诺诺玩吗?”
林峰手足无措,看着腿部挂件一样的小女孩,又看看面前气场全开的女总裁,只觉得人生的大起大落来得太快,像做梦一样。
入职苏氏集团的第一天,林峰就感受到了来自世界的深深恶意。
市场部的主管王经理,一个四十多岁的地中海男人,正把一厚叠文件重重地摔在林峰的桌子上。
“林峰是吧?既然是苏总特批进来的,那肯定有过人之处。”王经理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嘴角,眼里闪过一丝嫉恨。
全公司谁不知道,王经理暗恋苏婉多年,一直以“护花使者”自居。
突然空降一个年轻力壮的男人,还是苏总亲自特批的,这让王经理感到了巨大的危机感。
“把这些报表整理出来,今天下班前我要看到分析报告。”王经理敲了敲桌子,“还有,库房那边还有两百箱物料要搬,你去帮个忙,年轻人多锻炼锻炼。”
林峰看了一眼那堆积如山的文件,又看了看王经理不怀好意的眼神,心里跟明镜似的。
这是在给他下马威。
“王经理,我的职位是副经理,搬运物料应该是后勤部的事吧?”林峰不卑不亢地说道。
“怎么?刚来就想摆架子?”王经理阴阳怪气地提高了嗓门,引得周围的同事纷纷侧目,“副经理怎么了?副经理就要带头干活!你要是不想干,现在就去苏总那打小报告啊,看看苏总会不会为了你这个走后门的废物开除我这个老员工!”
林峰握紧了拳头,指节捏得发白。
他想一拳砸在这个势利小人的脸上,但理智告诉他,不能冲动。
父亲的手术费虽然有了着落,但后续的营养费、护工费还是个大窟窿。
这份工作,他不能丢。
“好,我去搬。”林峰深吸一口气,松开了拳头。
整整一个下午,林峰都在库房里挥汗如雨。
两百箱物料,每箱都有几十斤重,他硬是一个人搬完了。
等他回到工位时,已经是晚上八点,同事们都走光了,只有王经理办公室的灯还亮着。
林峰累得腰都快直不起来,他拿起早已凉透的盒饭,大口大口地扒拉着。
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是银行发来的扣款短信,医院又扣掉了五千块的治疗费。
看着余额里不断减少的数字,林峰心里的石头又悬了起来。
苏总预支的工资虽然解了燃眉之急,但这钱迟早是要还的,而且父亲的病情反复无常,钱就像流水一样花出去。
光靠白天的工资,恐怕不够。
吃完最后一口冷饭,林峰把饭盒扔进垃圾桶,洗了把脸,换下西装,穿上了一套黑色的运动服。
他走出公司大楼,没有回家,而是骑上共享单车,朝着城市另一端的“星夜电玩城”骑去。
那里是他找的一份兼职,晚上九点到凌晨两点,做安保兼陪练。
虽然辛苦,但每晚能有三百块的现金结账。
电玩城里灯红酒绿,嘈杂的音乐震耳欲聋。
林峰熟练地换上工作服,站在嘈杂的人群中,警惕地注视着四周。
“哎,那个新来的,过来陪练两把拳皇!”几个染着黄毛的小混混冲林峰招手。
林峰走过去,默默地坐下。
“输一把一百,赢了给你五十,敢不敢?”黄毛挑衅地看着他。
“来。”林峰言简意赅。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里,林峰的手指在摇杆和按键上飞舞,他没有让着这群人,而是把在部队里训练出来的反应速度发挥到了极致。
黄毛输得脸都绿了,最后骂骂咧咧地扔下几张红钞票走了。
林峰把钱揣进兜里,摸着那粗糙的纸币纹路,心里稍微踏实了一些。
这不仅是钱,这是父亲延续生命的希望。
凌晨两点,林峰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那间狭小的出租屋。
他躺在硬板床上,看着天花板上的霉斑,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苏婉那张冷艳的脸,还有诺诺喊他“爸爸”时的样子。
“别想了,林峰。”他自嘲地笑了笑,“那是云端上的人,你只是泥地里的蚂蚁。”
这种连轴转的日子持续了半个月。
林峰像个不知疲倦的机器,白天在公司忍受王经理的刁难,晚上在电玩城赚取血汗钱。
这天晚上,电玩城的人格外多。
林峰正在巡视,突然听到角落里传来一阵喧哗声和孩子的哭叫声。
“放开我!我要找妈妈!”
这声音……怎么这么耳熟?
林峰心里咯噔一下,拨开人群冲了过去。
只见几个喝得醉醺醺的纹身大汉,正围着一个小女孩动手动脚,旁边还站着几个吓得不敢出声的服务员。
被围在中间瑟瑟发抖的小女孩,正是诺诺!
“哟,这小妞长得挺标致啊,跟你妈走散了?来,叔叔带你去找妈妈。”一个光头大汉伸手就要去抓诺诺的脸。
“住手!”
一声暴喝如同平地惊雷。
林峰像一头愤怒的狮子,直接从人群中冲了出来,一脚踹在那个光头大汉的肚子上。
光头大汉两百多斤的身子,竟然被这一脚踹得倒飞出去,撞翻了两台娃娃机。
“爸爸!”诺诺看清来人,哭喊着扑进林峰怀里。
林峰单手抱住诺诺,把她的头按在自己肩膀上,不让她看这血腥的一幕。
“你是谁?敢管老子的闲事!”剩下的几个大汉见同伴被打,纷纷掏出折叠刀和酒瓶围了上来。
“我是她爸爸。”林峰冷冷地看着这群人,眼里的杀气让几个混混不自觉地后退了一步。
“上!废了他!”
混混们一拥而上。
林峰一只手护着诺诺,只用一只手和双腿迎战。
虽然他身手了得,但毕竟还要保护孩子,再加上连续半个月的过度劳累,体力有些透支。
“砰!”
一个酒瓶狠狠砸在林峰的后背上,玻璃渣四溅。
林峰闷哼一声,身子晃了晃,却没有倒下,反手一记勾拳将偷袭的人打晕。
鲜血顺着他的后背流下来,染红了白色的衬衫。
就在这时,电玩城的大门被人用力推开,一大群穿着黑色西装的保镖冲了进来,迅速控制了场面。
紧接着,苏婉踩着高跟鞋,满脸焦急地跑了进来。
“诺诺!”
看到满地狼藉和浑身是血的林峰,苏婉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妈妈……”诺诺从林峰怀里探出头,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是林峰叔叔救了我……坏人打叔叔……”
苏婉冲过来,一把抱住诺诺,然后颤抖着手去扶林峰:“林峰,你……你怎么样?”
“没事,皮外伤。”林峰咧嘴笑了笑,想装作轻松,却牵动了伤口,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就在这时,人群后面缩头缩脑的一个人影正准备溜走。
“把他抓回来!”苏婉眼神一冷,指着那个背影喝道。
保镖立刻上前,像拎小鸡一样把那人拎了过来。
竟然是王经理!
“王……王经理?”林峰愣住了。
“苏总,苏总饶命啊!我不知道这是您女儿啊!”王经理吓得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浑身发抖。
原来,王经理今晚也在电玩城赌博,输红了眼,看到诺诺落单,竟然鬼迷心窍地怂恿那几个混混去骚扰孩子,想趁乱偷点东西换钱翻本,没想到踢到了铁板。
“好啊,身为公司主管,不仅聚众赌博,还勾结流氓欺负我女儿。”苏婉气得浑身发抖,声音冷得像冰窖,“王强,你被开除了!而且,等着收律师函吧,挪用公款的事,我会让审计组查个底朝天!”
王经理瘫软在地,面如死灰。
处理完王经理,苏婉转头看向林峰,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她看着这个男人为了保护自己的女儿,弄得遍体鳞伤,却还在安慰吓坏的诺诺。
那一刻,苏婉心里某块坚冰,彻底碎了。
“林峰,从明天开始,你不用去市场部了。”苏婉轻声说道。
林峰心里一紧:“苏总,我也被开除了吗?”
苏婉摇了摇头,拿出丝手帕,轻轻擦去林峰额头上的血迹,动作温柔得让周围的保镖都瞪大了眼睛。
“做我的特别助理,以后……我不许任何人再欺负你。”
林峰成了苏婉的特别助理,这个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迅速传遍了整个苏氏集团,甚至传到了集团之外。
两个月后,林峰凭借过人的能力和苏婉的悉心指导,在商界崭露头角。
他不仅谈下了几个大单子,还帮公司解决了几次危机,彻底洗刷了“软饭男”的嫌疑,成为了公司里人人敬畏的林特助。
这天,公司大堂突然传来一阵喧闹声。
“林峰!你这个陈世美!给我滚出来!”
这尖锐的声音,化成灰林峰都认得。
他皱着眉走出电梯,只见大堂里,前妻赵雅正带着七大姑八大姨,拉着一条白底黑字的横幅——《林峰抛弃糟糠之妻,攀高枝忘恩负义》。
赵雅今天特意打扮了一番,但在众多保安的阻拦下,显得有些泼妇骂街的狼狈。
“大家快来看看啊!这个林峰,以前穷的时候吃我的住我的,现在发达了,就把我一脚踹开,去给那个女老板当小白脸!这种没良心的男人,猪狗不如啊!”
赵雅哭天抢地,演技堪比奥斯卡影后。
周围围观的员工和客户指指点点,窃窃私语。
“没想到林特助是这种人啊?”
“知人知面不知心,原来是个凤凰男。”
林峰站在人群外,脸色铁青。他没想到,赵雅竟然能无耻到这种地步。
“赵雅,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林峰大步走上前,声音低沉压抑。
见到正主来了,赵雅立刻来了精神,冲上来就要抓林峰的脸:“好啊,你终于敢出来了!林峰,我告诉你,今天你不给我个说法,不给我五百万精神损失费,我就赖在这儿不走了!我要让全城的人都知道你的真面目!”
“说法?”林峰冷冷地看着她,“当初是谁在我爸病重的时候逼我离婚?是谁嫌我穷让我净身出户?”
“那……那是考验你!谁知道你这么经不起考验!”赵雅强词夺理,眼神闪烁。
就在这时,人群自动分开一条路。
苏婉穿着一身高定白色西装,如同女王降临,缓缓走到林峰身边。
她冷冷地扫了赵雅一眼,只这一眼,就让赵雅的气焰瞬间矮了半截。
“这位女士,你说林峰抛弃你?”苏婉拿出手机,连接到大堂的大屏幕上,“那就请大家看点有趣的东西。”
大屏幕亮起,播放的正是那天赵雅逼林峰签离婚协议的监控录像(林峰家装有看宠物的监控,一直没拆)。
画面里,赵雅那句“别跟我谈感情,感情能当饭吃吗?”清晰地回荡在大堂里。
全场哗然。
舆论瞬间反转,所有人看赵雅的眼神都充满了鄙夷。
“这女的还要脸吗?自己嫌贫爱富,现在看人家发达了又来倒打一耙。”
“太恶心了,这种人怎么有脸活着的?”
赵雅的脸涨成了猪肝色,她身后的亲戚们也羞愧地低下了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林峰……我……我那是气话……”赵雅慌了,伸手想去拉林峰的袖子。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