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借虚构故事传递积极价值观,呼吁读者遵纪守法,弘扬友善、正义等正能量,共建和谐社会。
那天下午三点,徐明坐在我对面,把一张盖着公章的调岗申请书推到了我面前。
他的手有些抖。
三个月前,就是这双手指着我的鼻子,在全组二十多个人面前说:"林晓,你的能力根本不配坐在这个位置上。"
我记得那天荧光灯打下来,他西装笔挺,声音很稳,甚至还带着一点俯视的笑意。
而现在,他坐在我对面,嘴唇动了动,愣是没说出一个字。
事情要从我入职第三年说起。
那年秋天,公司接了一个大单替省内某头部地产商做整套品牌策略升级,预算将近两百万。项目组由徐明负责统筹,我和同事赵欣、陈建国、还有刚毕业两年的小谢组成核心执行团队。
徐明是那种在会议室里永远西装革履的人。四十二岁,履历漂亮,从外资广告公司空降过来,据说在上海做过好几个大品牌。他说话习惯压着声音,慢条斯理,但每一句话都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劲儿,仿佛这个世界上所有的道理都在他脑子里装着。
我刚进组的时候,他对我的态度还算过得去。
转折点发生在那个周五下午的项目会。
那天是项目推进会,我负责汇报消费者调研部分。我按照自己的分析逻辑,从用户画像切入,把数据分层拆解,最后给出了三个品牌定位方向我认为这三个方向各有侧重,可以供客户选择,而不是直接给出单一答案。
我刚讲完,徐明就开口了。
"林晓,你这个逻辑是什么意思?"
我以为他是在追问细节,刚想解释,他直接打断了我。
"三个方向?你是拿不定主意,还是根本没想清楚?做策略是给客户出答案的,不是给客户出题目的。"
会议室里一下子静了。
我感觉脸上的血往上涌,强压着说:"这三个方向分别对应不同的受众切口,我的意思是"
"你的意思不重要。"他重新拿起笔,在纸上画了个叉,"客户不需要你给他出三道选择题,他需要的是你告诉他最优解是什么。这种东西你做了三年还不明白?"
他顿了顿,环顾了一圈全组的人,语气平静,却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轻蔑:"我说句实话林晓,你目前的能力,是不配坐在这个策略位置上的。你现在站起来,跟大家道个歉,说明一下这份方案为什么出现了这么低级的问题。"
这句话像一块石头砸进平静的水里。
我记得赵欣坐在我旁边,眼睛看着桌面,没动。陈建国低着头,手机屏幕亮了一下又暗了。小谢刚进组三个月,脸色发白,下意识地往旁边挪了挪椅子。
整个会议室,二十多双眼睛,有的是同情,有的是观望,有的是看热闹。
我站了起来。
我当时脑子里转过很多念头,愤怒、委屈、想当场摔门走人。但我最终只是说了一句话,声音很平:"对不起,这份方案的表达确实不够清晰,我会重做。"
然后我坐下来,把那份被他画了叉的文件收进文件夹,合上电脑。
散会以后,赵欣拉住我,声音压得很低:"你没事吧?"
我摇摇头,说没事。
但那天晚上回到租的那个小房间,我坐在床边,盯着墙壁坐了很久。不是因为委屈,是因为愤怒。那种愤怒不是烧起来就要熄灭的那种,是凉的,沉的,像一块压在胸口的铁。
我在手机备忘录里打了一行字:这件事,我记住了。
然后我打开电脑,重新开始做方案。
接下来的那段时间,我几乎把所有的时间都压进了这个项目。
不是为了证明给徐明看,至少一开始不是。是因为我想把那个被他否定的方向真正做透我隐约觉得,我最开始的判断没有错,只是表达的方式出了问题。我提出三个方向,不是因为没想清楚,而是因为我觉得这个品牌正处在转型节点,单一定位反而有风险。
但我那天没讲清楚这层逻辑。这是我自己的失误。
我开始大量查竞品资料,把目标客群的消费行为数据重新整理,同时找了几个在地产行业做了多年的朋友私下聊,问他们对品牌升级的真实感受。我花了将近两周,把原来那份方案推倒重来,这次不是给出三个选项,而是给出一条主线,再附上两个备选的风险对冲路径,逻辑链条清晰,每一个结论都有数据支撑。
方案发给徐明的时候,他只回了两个字:"知道了。"
我不知道他有没有认真看,也不知道他有没有用。后来项目组内部讨论的时候,我发现他把我方案里的核心定位方向原封不动用进了提案PPT,但提案的时候,他在客户面前讲这套思路,用的是"我们团队经过研究认为"没有提我的名字。
这件事我没说什么。
但我把它也记了下来。
那之后的两个月,我和徐明之间的相处模式变得很奇怪。他对我不算差,但也不亲近,有时候在组内安排任务的时候,明显把更重要的部分交给了陈建国,把一些边缘性的执行工作压给我。赵欣私下跟我说,她觉得徐明是故意的,是想变相打压我。
我没有正面回应她。我只是在做好手头每件事的同时,开始做另一件事整理。
我把入职三年以来参与的所有项目的核心文件重新梳理了一遍,把自己提出的核心策略方向、做出的关键判断、最终落地的结果全部整理成一份文档,附上截图和时间线,清清楚楚。不是为了告状,是为了在某个时候,有凭有据地说清楚:这些事,我做过,我能做。
与此同时,我悄悄联系了一个曾经一起工作过的前同事她叫周静,已经跳槽去了同行业的另一家公司,职位是品牌总监。我们每隔两周吃一次饭,我会跟她聊一些行业动态,她有时候会跟我聊她那边遇到的项目难题,我们就当是互相过过脑子。
但我知道这份关系,在某个时候会变成另一种东西。
转变来得比我想象的快。
项目做到第三个月,客户那边突然来了变化。原来的品牌负责人被换掉,新来的负责人叫万总,是个做了二十年快消品的老行家,风格完全不一样她不喜欢华丽的概念,喜欢直接聊数据,聊落地,聊每一步的执行逻辑。
徐明第一次和她开会,回来脸色不太好看。
那天下午的内部复盘会,他说:"客户那边换人了,对方对我们目前的方向提出了质疑。"
他停顿了一下,然后说:"林晓,你来说说你对这个项目的判断。"
这是他第一次在会议上主动点名让我发言。
我没有停顿,直接说:"万总的风格我了解一些,她在快消品那边是出了名的数据派,我们目前的提案里概念部分太重,落地执行路径讲得不够清楚。如果要重新调整方向,我建议从消费者行为数据的真实反馈切入,把品牌升级拆成可量化的几个阶段,每个阶段有明确的考核指标,给客户一种'这个事情是可以被管理的'的感觉。"
会议室里又静了一会儿。
这次不是那种沉默。
陈建国先开口:"这个思路有意思,能展开说说吗?"
我展开说了。说了将近二十分钟,没有PPT,就凭着这几个月积累的判断,把整个调整方向说得很清楚。徐明坐在主位上,表情有些复杂,一直没有说话。
那次会之后,徐明让我主导调整版方案的策略部分。
这是第一次,他把真正核心的东西交给了我。
我没有推辞,接了下来。
接下来的十天,我几乎没怎么睡,把新方案做完,发给徐明,然后由他带队去见万总。我没有出现在那场会上。
但万总最后拍板的那句话,通过陈建国传回来:
"这个方向对,就按这个做。"
项目定了。
我以为事情到这里,会有一个转变。
但徐明没有提这件事,我也没有提。我们继续维持着那种不冷不热的相处模式,就好像那场当众羞辱从来没有发生过,就好像这三个月什么都没有变。
然后某天,赵欣突然发消息给我,说:"你知道吗,周静那边有个策略负责人的职位,据说在招人。"
我知道。
因为周静早在一周前就告诉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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