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月13日,美国媒体曝光称,总统特朗普已正式通知国会,伊朗战事重新爆发。7月14日,伊朗媒体对外发布消息:位于巴林的美国海军第五舰队司令部遭到伊朗导弹袭击。而就在几天前,伊朗最高领袖穆杰塔巴发表公开声明,明确表示要为父亲哈梅内伊复仇。
伊朗官方媒体对外公布打击行动细节,弹道导弹与自杀式无人机组合攻击巴林美军第五舰队司令部设施,海湾多国同步拉响全域防空警报,美军中央司令部随即发布声明否认指挥机构受损,仅承认拦截多枚来袭弹药。
同一区域内,美军分散设置多处驻军点,科威特、卡塔尔、阿曼、约旦均存在美军作战支撑设施,分散布局原本用于分摊单一目标遇袭风险,此次巴林指挥点进入伊朗火力覆盖范围,现有防御体系存在明显漏洞。
美军在巴林的指挥设施集中存放海上调度数据、舰艇调度指令、无人机控制终端,一旦火力突破外围防空拦截,全域海上作战调度会出现短时瘫痪;中东多国防空系统分属不同采购体系,各国预警数据无法实时互通,伊朗多方向同步发射弹药时,拦截响应存在时间差;美军长期依赖海外东道国提供陆地防护,自身前沿防空弹药储备有限,连续多日高强度拦截后,补给通道极易被切断。
美军近年持续增加海上无人作战装备投入,本次冲突中投入水面无人艇打击伊朗港口维修设施,却没有升级海外陆地基地多层防空网络。资金分配倾斜海上进攻装备,忽视海外指挥中枢被动防御建设,这类资源分配失衡问题,会长期降低美军在海湾地区的生存能力。大量商船常年依靠第五舰队调度护航,指挥设施受袭会直接打乱国际航运调度节奏,能源运输企业需要额外增加航线避险成本,相关成本最终由全球消费市场承担。
美国1973年出台《战争权力法》,对总统海外军事行动设置明确约束,国会两院6月联合通过限制总统动武决议,要求所有针对伊朗的军事打击必须提前获取议会授权,白宫始终不认可这份决议的法律约束力。总统以三军统帅身份动用武装力量,和国会掌握的战争授权权形成长期对立,本轮冲突会把内部权力矛盾进一步放大。
国会内部两党立场出现明显分化,民主党全部站在限制总统战争权力一侧,部分共和党议员也公开反对未经议会批准持续扩大中东军事行动。中期选举临近,两党都需要借助中东议题争取选民支持,民主党抓住总统绕开国会动武的行为发起舆论攻势,共和党内部则出现两种声音,强硬派支持对伊朗持续施压,温和派担忧海外军费持续走高拖累国内民生财政。
国内权力拉扯会直接影响中东军事行动持续性,国会若切断海外作战拨款,美军现有打击行动只能短期维持,前期部署的海上封锁、空袭计划会被迫中断。美国内部制度层面的分歧,会持续削弱其在海湾地区的管控力度,外部地区国家会抓住这一间隙调整自身外交立场。
特朗普公开宣布恢复对伊朗海上封锁,所有途经霍尔木兹海峡的货运船舶需要缴纳20%通行费用,美方宣称自身承担航道安全维护工作,收费资金用于部署护航舰艇、防空装备。伊朗外交部门第一时间作出回应,认可安全保障方收取服务费用的逻辑,但直接指出20%收费标准超出合理区间,同时强调伊朗作为海峡沿岸主权国家,才具备航道安全管理主体资格。
霍尔木兹海峡是全世界最重要的能源通道之一,,航道主权分属伊朗、阿曼两国,国际海洋法明确沿岸国家享有航道管理优先权,美国不属于沿岸国家,单方面出台收费规则,完全违背现有海洋通行相关公约。
地区能源出口国的收益来自油气外销,高额通行费会压缩石油出口利润,沙特、阿联酋、科威特等国短期内不会公开反对美方提议,自身油气运输船舶只能被动承担额外成本,长期会寻找替代航运路线,扩大红海、苏伊士运河运输规模,降低霍尔木兹海峡战略价值。
沿岸国家没有统一的安全协作机制,过往航道安全依靠各国单独巡逻,美方借此介入,以提供护航为条件攫取航道经济收益。地区国家没有搭建统一海上预警、联合巡逻体系,外部力量才有机会介入管控事务。想要改变外部势力垄断航道管理的现状,海湾沿岸国家需要建立常态化多边海上安全协商机制,统一航道通行标准、应急处置方案,共享海上监控数据,减少对外部军事护航的依赖。
全球大宗商品贸易企业会把20%通行成本转嫁至终端商品售价,化工、燃油、运输行业成本同步上涨,各国国内物价出现波动,能源进口大国受到的冲击最为明显。依靠美方管控航道,无法稳定全球能源供应链,多边协商制定中立通行规则,才可以维持航道长期稳定运行。
本轮双方多轮互袭,打击目标全部锁定军事设施、指挥站点、港口装备,没有针对城市居民区、民用码头、油气开采设施发动无差别攻击,双方都刻意控制冲突烈度,避免局势升级为全面战争。
持续多轮打击之后,双方是否存在重启谈判的空间?过往短暂停火达成的谅解备忘录仅能实现短期缓和,没有触及核研发、弹道导弹研发、海峡通行权、单边制裁四大分歧,协议失效属于必然结果。短期军事打击只能制造阶段性威慑,无法解决长期存在的利益分歧,后续打停交替会成为双方互动固定模式。
伊朗现有军事力量具备区域反制能力,远程弹药可以覆盖海湾所有美军基地,却没有能力跨洋打击美国本土,自身经济长期受单边制裁,无法支撑长期大规模战争。美国能够发动持续空袭、海上封锁,但是无法承受大规模地面作战带来的人员与财政损耗,国内民意也不支持大规模地面出兵,双方都存在明显行动上限。
周边第三方斡旋国家可发挥缓冲作用,阿曼、卡塔尔长期承担美伊间接沟通渠道,地区多边组织可以搭建常态化对话平台,分开处理航道通行、核计划、制裁三类议题,分阶段推进协商,避免单一议题谈判破裂导致全部沟通渠道中断。国际社会需要推动取消单边制裁,消除双方谈判的前置障碍,单边制裁会持续压缩伊朗外交协商空间,只要制裁维持,任何临时停火协议都难以长期落地。
全球能源市场需要建立多元化油气储备与运输渠道,降低单一航道依赖,减少美伊冲突带来的价格波动风险,各国增加陆上油气管道建设、拓宽其他海运航道运力,分散供应链风险,降低区域冲突对本国经济的冲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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