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职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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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段时间刷到一个热搜,某公司搞内部竞聘,明明有个最合适的人选,就因为这人平时爱“挑刺”、总在会上提不同意见——虽然他说的全是对的。最后领导找了个软绵绵的应声虫上去。竞聘结果出来,评语写着:缺乏大局意识,团队协作不足。当场那个落选的老兄冷笑一声,撕了竞聘表说:“我不适合当应声虫。”转身走人。评论区一堆人说他傻,我却从那条评论数不多的帖子里,翻到一句让我愣了半天的话——“这个时代,还有人敢拍桌子说‘我不同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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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骂那个老兄情商低,而是他的耿直,狠狠戳中了我们职场里人人都心知肚明却没人敢提的现实:我们身边的“沉默螺旋”咋就这么大呢?

再看吕后那次。他直接端出铁板钉钉的事实:刘邦立下的“非刘氏而王者,天下共击之”的铁律,白纸黑字刻在朝堂上。王陵当场顶回去了;轮到陈平、周勃表态,两人开口就是“高帝定天下,王子弟;今太后称制,王昆弟诸吕,无所不可”。这根本不是什么“识时务者为俊杰”,这就是赤裸裸的“配合弄权” 。

硬刚,只是你不懂生存法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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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说清初《山阳遗稿》那篇《陈平周勃论》是怎么说的:“世皆称陈平、周勃诛诸吕,安刘氏,汉之为汉,二人之功也。余以为不然。诛诸吕、安刘氏者,由于齐王与灌婴也,非平勃之功也。……唯其阿谀顺旨,逢迎其恶,故后得以号于天下曰平勃亦可此议矣。吕氏之得权,非平勃成之而何乎?……平勃者,可谓助诸吕危刘氏者也,罪不容于诛矣。”

翻译成大白话就是:吕后之所以敢这么干,全是因为陈平、周勃在背后点了头,给了她“重臣都支持”的假象。说白了,他俩才是罪魁祸首。

所以就算他们后来反水杀了吕氏,也只能算是补了一个巨大的窟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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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偏偏有不少人为这种“权变”唱赞歌。程颐在《性理大全书》中说得一针见血:“陈平只是幸而成功,当时顺却诸吕,亦只是畏死。”意思是那时候陈平的出发点就一个字——怕。

张栻的《南轩集》更是严词厉色地指斥道:“二子方对吕氏时,其心特畏死耳,未有安汉之谋也。吕氏之欲篡汉,二子实助之也。”就是说,他们纯粹是死到临头实在没退路了,才勉强搞了个马后炮式的补救。

这也配叫功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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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看看陈平退休后说的那句话,不禁让人五味杂陈:“我多阴谋,是道家之所禁。吾世即废,亦已矣,终不能复起,以吾多阴祸也。”果然,他死后曾孙陈何因抢占人妻被砍头,国除。太史公说他一辈子“本好黄帝、老子之术”,结果呢?一个道家信徒,用了一辈子阴谋。

白居易一句直击要害:“阴德既必报,阴祸岂虚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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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道义上讲,王陵被调离后“杜门竟不朝请,十年而薨”,用实际行动告别了虚伪的公堂。他的“刚”,也许叫“莽撞的尊严”。但这股“莽撞”才是真正的风骨。

范晔在《后汉书》中主张“德胜才谓之君子,才胜德谓之小人”。依这个标准来衡量,王陵就是个堂堂正正的君子;陈平、周勃呢,确是才压过德,属于投机的小人。一个社会如果全靠投机者来维系骨架,那和得了软骨病有什么两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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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说,不赞同陈平周勃,绝非个人一家之言。但凡认真读过《史记》《汉书》《南轩集》《山阳遗稿》的,都能清醒看到二人身上的那点小心思。吕后问他们的时候,只要拿白马之盟稍微硬气反抗一下,那历史还会往那个方向走吗?

我们普通人压根不需要后人编织的“深谋远虑”来粉饰太平,我们需要的是更多挺身而出的勇气——至少,别动不动就给“阿谀顺旨”戴上一顶厚重的“曲线救国”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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讲个更带劲的:公羊学的《春秋繁露》把人分为“君子”和“小人”,从动机来定义行为善恶。以此衡量,王陵的初心坚若磐石。不要以为就咱们读明白了,汉代史家就已经私下掂量过了。 《公羊春秋》在西汉景帝时期就能立为官学,很大程度上就是因为汉初这段历史——王陵、陈平、周勃三人行径大不相同,甚至截然对立,但三人的事迹都关系到西汉国祚和统治正当性的延续,都需予以合理的评价。经权观正是史家正面评价他们三人事迹的理论基础。

啥意思?《公羊传》里使劲抬举的“知权”,原本是拿来给陈平周勃这种人开脱的。可如果人人都有样学样,用“权变”给所有的妥协和盲从买单,那人类社会最基本的信任和道义就没了底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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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老羡慕陈平那套滑不留手的“权变”心法。看看他晚年的惶恐和家族的败落,就知道这种聪明不是好买卖。

辛弃疾写得好:“了却君王天下事,赢得生前身后名。”可问题是,一个人若背着罪孽去求那个所谓的“天下事”,就算侥幸成功了,也得不到后人的正眼相待。

对普通人来说,陈平的高难度杂技你玩不转,王陵那句掷地有声的“非约也”,你总能学着吼一嗓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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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职场中的“拍桌派”还是“沉默派”?评论区聊聊,我会好好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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