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一个人去了医院。
宋夫人忙着带许嘉言去选车。
宋家现在没人顾得上我。
陈主任拿到我的检查报告后,沉默了很久。
他把三个月前的资料调出来,一张张对比。
脸色从专业冷静,变成了难以置信。
“宋先生,你最近做过什么治疗吗?”
“没有。”
他把影像片推到我面前。
“这不可能。”
我问:“哪里变了?”
陈主任压低声音。
“你之前的诊断很明确,先天性功能异常,不可能治愈。”
“但今天的检查结果非常好。”
我的指尖微微蜷起。
他盯着我。
“医学上,几乎没有这种自然变化。”
我低头,看着报告上的黑白影像。
胸口很平。
小腹却热得发酸。
走出医院时,未婚妻林清沅的车停在门口。
她靠在车边,手里拿着一杯温水。
“为什么不叫我?”
“你今天不用拉去陪许嘉言?”
她眉头微皱。
“我陪他做什么?”
我笑了笑,接过水。
“随口问问。”
她打量我的脸,担心到:
“你脸色不好。”
我淡淡道:“检查累了。”
她替我拉开车门。
“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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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驶出医院时,我从后视镜里看见一道人影。
许嘉言站在医院大厅柱子后面,死死盯着我们。
他今天比昨天更英俊。
可他眼里的嫉妒,也比昨天更重。
许嘉言变的帅气之后,最急着证明自己的人是他自己。
他开始频繁出现在林清沅面前。
宋夫人也配合。
今天说许嘉言刚回家,不熟悉海市圈子,让林清沅带带他。
明天说许嘉言心情不好,让林清沅顺路送他。
林清沅大多数时候拒绝。
拒绝得很冷淡。
“我没空。”
“让司机送。”
“这种事找宋伯母。”
许嘉言脸上的笑一次比一次僵。
我看在眼里,什么都没说。
月底,林母方雯办寿宴。
宋夫人带着许嘉言提前三天挑西装。
给许嘉言的是高定西装,衬得他身姿挺拔。
轮到我时,她随手指了一件浅灰色西装。
“你最近不适合太张扬。”
我点头。
“可以。”
许嘉言站在镜子前,笑得温和。
“弟弟穿低调一点也很帅气。”
我看着他。
“谢谢哥哥。”
他不喜欢我这么平静。
他想看我难堪。
想看我因为失去帅气外表而失控。
可我越平静,他越焦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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