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月11日深夜,美国共和党参议员林赛·格雷厄姆在家中突发疾病去世。死前一天,他还在基辅的无人机工厂里与泽连斯基握手合影;死前最后一通电话,打给了特朗普,两人正讨论一项几乎注定“难产”的选举改革法案。

然后,特朗普下令:全美降半旗哀悼。

一个参议员去世,总统亲自下令降半旗,这在美国并非寻常之事。更何况,这个格雷厄姆,是个什么样的人?

他是“战争贩子”的代名词,是美国政坛最狂热的好战分子。从伊拉克到阿富汗,从叙利亚到伊朗,从俄乌战场到中国台海,哪里都有他鼓噪的身影。

他是“反华先锋”,曾公然叫嚣“愿意为保卫台湾而战”,曾在新冠疫情期间扬言要中国“为疫情买单”,曾在国会推动将中国列为“汇率操纵国”,甚至放出狂言:一旦伊朗政权垮台,美国将“大赚特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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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这样一个人,死前不忘给中国扣上高帽,在他去世前一天,他在基辅声称“结束这场战争、实现和平的道路,更多是经过北京”。

他打的主意是想借中国之手施压俄罗斯,一旦中国拒绝这么做,美国就有理由在后续过程中对华展开新的制裁。

这样一个激进的人,他倒下了,美国的反华机器会停吗?答案显然是否定的。

格雷厄姆的死,与其说是一个人的落幕,不如说是一个系统的缩影。他不是美国对华政策的制定者,而是这个“政治正确”链条上的一个螺丝钉。

在美国政坛,反华不是一种选择,而是一种“生存方式”。谁对华更强硬,谁的选票就更多;谁在台湾问题上挑衅更凶,谁的“爱国者”标签就越亮眼。格雷厄姆只不过是在这条赛道上跑得最欢、叫得最响的那一个。

换句话说,格雷厄姆是“消耗品”,他的角色可以随时被替代。今天是他,明天就会是下一个“更激进的格雷厄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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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更宏观的视角看,格雷厄姆之死暴露了美国政治的深层危机:一个以“战争”为产业、以“对抗”为信仰、以“干涉他国内政”为正常操作的国家,正在被自己种下的苦果反噬。

他所谓“热爱战争是最好的投资”的冷血逻辑,在美国政坛并非孤例,而是一种“体制性共识”。从军工复合体到国会游说集团,从智库到媒体,整个生态都在为战争摇旗呐喊。

这个时候,我们有必要问一个问题:为什么美国这么“迷恋”战争?

答案并不复杂。因为战争对美国来说,不是灾难,是生意。军火商的利润、地缘政治的筹码、石油资源的控制权……都是战争的红利。

而格雷厄姆这种人,就是这套“战争经济学”的代言人。他甚至毫不掩饰地公开号召美国民众“把你们的儿女送到中东打仗”,因为“打赢了,我们就能拿下石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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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番话如果放在任何一个文明国家,都足以让政客身败名裂。但在美国鹰派眼中,他是“伟大的爱国者”。

多么讽刺?“爱国”,就是将战火引向别人,将自己的儿女送上战场,将世界变成赌场。

现在,这个“爱国者”死了。美国的反华政策会改变吗?不会。但我们要清醒地认识到:格雷厄姆的猝死,看似让特朗普阵营失去了一个“关键操盘手”,实际上却可能加速美国的极端化。

因为在一个越来越极化的政治生态中,“温和派”正在失去空间,“格雷厄姆们”占据的是主流。他的离世,只会让新的“战争贩子”更快地上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