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月14日,霍尔木兹海峡的硝烟味越来越浓了,美军中央司令部宣布,从这天下午开始正式恢复对伊朗的海上封锁,同一天,伊朗革命卫队说他们在海峡附近攻击并摧毁了两艘“违规”的外国油轮,两边谁也没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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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前一天,7月13日,北京一场记者会上,外交部就霍尔木兹海峡问题的回应传了出来,霍尔木兹海峡是“用于国际航行的海峡”,尽早恢复安全自由通行符合各方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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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杰塔巴大概没想到,中国的表态没有走向伊朗强硬派预期的方向,不选边,不站队,而是把问题拉回到了国际规则这个层面,事情是怎么走到这一步的?

海峡关上的同一天,两个声音

7月6日至7月7日,霍尔木兹海峡及阿曼湾海域接连有多艘商船遇袭,美方认定是伊朗干的,当天就撤销了允许伊朗出口石油的许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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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美军迅即付诸行动,在两轮打击中,美军空袭伊朗境内超百处军事相关目标,防空阵地、导弹仓库、海岸监控站、快艇基地等皆未能幸免,无一不被纳入其攻击范畴。

7月11日晚,一艘悬挂塞浦路斯国旗的集装箱船于阿曼附近海域遇袭,船尾损毁严重,甲板上火光冲天,就在同日,美军开展了那周内的第三次打击行动,局势旋即趋于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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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月 12 日凌晨,伊朗革命卫队海军郑重对外宣告,自即日起关闭霍尔木兹海峡,禁止任何船只通行,声明措辞强硬,明确表示关闭将持续至美国停止干涉该地区。

革命卫队说到做到,当天他们就向卡塔尔、阿曼这些跟美国走得近的阿拉伯国家发射了导弹和无人机,伊朗议长卡利巴夫当天就撂了句狠话:“单边协议的时代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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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月11日,也就是宣布封海的前一天,伊朗外长阿拉格奇在阿曼首都马斯喀特,与阿曼外交大臣就海峡安全通行问题进行磋商,期间,阿曼提出“双航道”方案,准许南边航道船只在其领海自由通航。

北边航线途经伊朗领海需获批准,且全程免费,此提议引发伊朗外长关注,伊朗代表团当机立断,决定返回德黑兰,就相关事宜展开深入商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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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小时后,革命卫队突袭阿曼一侧南部航道的集装箱船,旋即宣告关闭海峡,外长称“开放”,军方却行“关闭”之事,恰似单位外联处称“好商量”,保卫处却已落锁,如此矛盾,令人嗟叹。

这说明什么?说明伊朗内部根本不是一条心,文官政府、外交系统有自己的节奏,革命卫队强硬派有另一套算盘,美国官员之前就透露过,伊朗政府私下承认有些袭船行动可能是革命卫队擅自干的,强硬派为什么这么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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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他们压根就不满意上个月签的那份谅解备忘录,在他们看来,冲突拖得越久越有利,谈判反而绑住了手脚,穆杰塔巴7月11日刚发声明说要“复仇”,第二天海峡就关了,这节奏,很难说是巧合。

美国要当“收费员”,全球跟着遭殃

伊朗封海,特朗普那边也没闲着,7月13日,特朗普在接受福克斯新闻采访时说,美国要“守住”霍尔木兹海峡,“很可能会掌控它”,美国要当海峡的“守护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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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日,他于社交媒体宣称,美国将恢复对伊朗海上封锁,所有经海峡货物需缴纳20%费用,他还正式知会国会,伊朗战事重启。一艘满载石油的超级油轮过海峡,约需向美缴纳3000万美元。

然而,问题接踵而至,国际海事组织早已明确声明,沿海国并无权关闭国际航行海峡,霍尔木兹海峡作为重要的国际通道,其相关决策绝非美国能够肆意独断、一手掌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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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朗反应迅速,武装部队发言人当日便强硬回应:坚决不容美国干涉霍尔木兹海峡管理,伊朗驻英大使馆称,美方引导船只的南部航道合法性成谜,既不安全也不可靠,易引发航行事故。

霍尔木兹海峡不是谁家门口的小河沟,全球大约五分之一的海运石油从这里过,每天将近2100万桶。

伊朗一宣布封海,国际油价当天就蹿上去了,布伦特原油价格大幅上涨,逼近并突破80美元一桶,看通行量更直观,海峡单日通航船舶由常规日均上百艘锐减至十余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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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油运输仅是其一,液化天然气亦从此处输送,卡塔尔身为全球最大的 LNG 出口国之一,一旦海峡受阻,全球经济必将遭受冲击,各国财政恐都将大幅“缩水”。

中国说了啥

回到开头的问题,中国到底怎么说的,7月13日外交部例行记者会上,发言人的原话是这么几句霍尔木兹海峡是“用于国际航行的海峡”,尽早恢复海峡的安全自由通行符合各方利益,通航问题应该妥善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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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说“用于国际航行的海峡”,这不是随口说的修辞,这是国际法里的标准说法,意思很明确这不是伊朗自家的私人水道,也不是美国说了算的收费站,这是全世界共享的公共通道,谁都不能单方面把它关上门。

重温“尽早恢复安全自由通行符合各方利益”,细品“各方”之意。中国不偏袒伊美,而是着眼共同利益,毕竟两国纷争不止,最终受损的是所有人的财富。

最后那句“愿同有关国家和国际社会保持沟通”门没有关死,还有得谈,这是给各方都留了台阶,穆杰塔巴没想到的,可能不是中国会不会说话,而是中国没有按伊朗强硬派想象的方式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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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朗当然是中国的重要合作伙伴,但涉及国际航道、地区稳定、全球供应链,中国不可能陪着谁走情绪路线,朋友之间,该劝的时候得劝,该拦的时候得拦。

拉链什么时候拉上

截至7月14日,美军已经连续三晚空袭伊朗,伊朗也不断往科威特方向打无人机和巡航导弹,两边都在使劲,但谁也没真想把桌子掀了,美国为什么不想打全面战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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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中期选举不到四个月,海外打大仗是政治毒药,伊朗为什么不敢打全面战争?常规军力跟美国差着好几档,有专家判断,“边打边谈”可能会是接下来一段时间的主旋律。

至于霍尔木兹海峡什么时候能重新开放?没人知道,阿曼的“双航道”方案还在桌上摆着,但伊朗强硬派不买账,美国要求伊朗公开承诺不再袭击商船,伊朗坚持海峡得由自己管,两边都不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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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说到底,全球五分之一的海运石油要从这儿过,没有人能扛得住长期封锁的代价,谈判的窗户还没关死,问题是,谁先伸手去推。

7月14日,霍尔木兹海峡表面风平浪静,实则暗流涌动,未来充满未知,无人能精准预判,全球目光齐聚这条狭窄水道,紧张的气息于空气中悄然弥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