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朗普在国会的铁杆鹰派盟友格雷厄姆,刚从乌克兰回国就突发心血管急症猝死,他生前拼尽全力敲定的反俄制裁法案,如今正被白宫全盘接手推进。哪怕格雷厄姆已经不在世,但他留下的政治遗产依旧对俄罗斯打出一记狠招,临死都不忘摆普京一道。
7月11日,格雷厄姆在家中突发急病离世,终年71岁。而就在离世前一天,他刚完成第十次基辅访问,和泽连斯基闭门长谈,主要谈了两大问题,一是乌克兰当下防空装备短缺的问题,敲定美国后续援助方向,二是讨论格雷厄姆提出的对俄制裁法案框架。
在基辅的公开发言里,格雷厄姆直言未来数月是俄乌冲突谈判的关键窗口期,想要逼迫俄罗斯坐到谈判桌前,只能一边持续武装乌克兰,一边用极限制裁切断俄方财政来源,这番表态也成了他最后一次公开针对俄罗斯的发声。
本以为随着格雷厄姆的离世,这份激进的法案会被国会暂时搁置,但特朗普却公开表态,政府正在全面研讨格雷厄姆起草的对俄制裁法案,短时间内就会给出最终决策,而且白宫和跨党派参议员早已就更新版本达成初步共识,落地的门槛大幅降低。
这份法案杀伤力远超以往所有制裁措施,业内甚至给它起了“骨头粉碎机”的外号,条款直指俄罗斯赖以生存的能源出口命脉,规定凡是进口俄罗斯石油、天然气、铀资源的国家,输往美国的全部商品都要征收500%的惩罚性关税,等于逼迫全球各国在美俄之间二选一。
格雷厄姆和俄罗斯之间的矛盾早已公开化,多年来他持续在国会推动一轮又一轮对俄封锁,反复呼吁美国将俄罗斯列入所谓“支持恐怖主义国家”名单,俄乌冲突爆发后,俄罗斯联邦内务部更是直接对格雷厄姆下达通缉令,俄侦查委员会还对他提起刑事诉讼,俄政府也将他标注为恐怖分子、极端分子。
格雷厄姆虽然是鹰派政客的中流砥柱,但他的去世不会从根本上动摇美国政坛对俄的强硬路线,美国政坛拥有根深蒂固的反俄共识,格雷厄姆从来都不是孤军奋战,他只是国会鹰派政客里最活跃、最敢发声的代表之一,格雷厄姆虽然死了,但“格雷厄姆们”遍布参众两院,两党内部都有大批议员认同极限施压俄罗斯的思路。
更关键的是,南卡罗来纳州州长已经任命格雷厄姆的妹妹接替他的参议院席位,最大程度保留他原本掌握的预算委员会话语权,确保不会出现权力断层,原本配套法案的游说资源、跨党派合作渠道都能完整延续,这份针对俄罗斯的狠辣法案,落地概率依然很高。
倘若法案正式落地,对俄罗斯的冲击主要有两个层面。短期来看,印度、土耳其、中国等俄罗斯主要能源贸易伙伴,都会面临美国高额关税的威胁,俄方石油、天然气出口订单会出现波动,能源财政收入会有明显压力,原本用来支撑前线作战、国内民生建设的资金池会收紧。
但长远来看,这份制裁的实际效果或许依然有限,俄乌冲突这四年多里,西方对俄罗斯的封锁层层加码,但俄方凭借极强的经济韧性,早已完成贸易路线转型,大量能源通过影子船队转运至亚洲、中东市场,同时推进本土产业链自主。
俄方多次表示经济能够承受持续制裁压力,不少西方经济机构也承认,多轮制裁并未实现拖垮俄罗斯的预设目标,次级关税反而容易反噬美国自身,推高国内通胀、损害本国外贸企业利益。
所以,俄乌冲突大概率不会因为这份法案出现根本性转变。格雷厄姆和特朗普都寄希望于用经济手段逼迫俄方妥协,但战场局势不是单一经济杠杆能左右的。
即便美国加大对乌武器援助、收紧全球贸易限制,俄罗斯依托资源自给、完整工业体系依然可以稳住战场消耗,乌克兰想要依靠外力快速取得决定性胜利依旧不现实,最终只会让冲突陷入更长时间的消耗拉锯,和平谈判的窗口反而会进一步收缩。
美俄关系也不可能因为格雷厄姆的离世迎来缓和。格雷厄姆只是美国遏制俄罗斯战略的执行者,而非战略制定者,美国不允许俄罗斯拥有独立能源话语权、不认可俄方大国地缘空间的逻辑,这不会随单一政客的生死改变。
而且一边是特朗普对外释放“俄乌和平将近”的信号,另一边美政府却在全速推进格雷厄姆遗留的制裁大棒,这恰恰说明美俄博弈的底层矛盾依然无法调和,双边关系降温、对抗加剧是长期趋势。
格雷厄姆的执念,之所以能在离世后继续影响大国博弈,不是因为他的影响力有多大,而是他的主张贴合了美国当下的全球战略需求。
近三十年格雷厄姆游走全球,四处鼓动海外军事干预,伊拉克、利比亚、伊朗、乌克兰议题里都有他拱火的身影,他所有政策的关键,都是通过制造地区对抗巩固美国霸权,扶持以色列、牵制中俄只是这套逻辑的一个分支。
格雷厄姆一生以极端对抗为底色,无视多国民生代价、单纯追求美国单方面利益,即便离世,依旧留下一套加剧全球割裂的制裁法案。这份法案一旦落地,不仅会加深美俄对立,还会逼迫众多中立国家被迫选边,扰乱全球能源贸易秩序,让本就脆弱的多边合作体系雪上加霜。
格雷厄姆虽然谢幕了,但美国鹰派的对抗式外交的思维没有消失,他离世后美国依旧在推进制裁法案,就是留给普京和全世界的警示,只要美国的霸权思维、零和思维仍旧主导政坛,美方对全球各国的霸凌就永远不会停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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