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初夏,你到底有没有心!”
门被周靳寒一脚踹开,他满脸怒容,大步走到我面前伸出手。
“拿车钥匙!”
我坐在梳妆台前,连眼皮都没抬。
“车是我的名字,我不借。”
那辆保时捷,是我爸妈送我的二十五岁生日礼物。
平时周靳寒开得比我还多。
周靳寒气笑了。
“我们都要结婚了,你的就是我的!分这么清楚干什么?”
“江初夏,你是不是非要在这个时候跟我闹?”
我转过身,直视他的眼睛。
“我没有闹,我只是陈述事实。”
“你要是心疼她,大可以叫救护车。或者,你自己背她去。”
周靳寒被我噎得说不出话来。
他死死地盯着我,胸膛剧烈起伏。
“好,很好。你别后悔!”
他转身拉起赵青青的手腕。窑螏
“青青,我们走!不用求她!”
大门被重重摔上,房间里终于恢复了死寂。
我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走到窗前,看着楼下。Н耶
没过多久,周靳寒扶着赵青青走出了单元门。
他小心翼翼地让她靠在自己身上。
两人在路边等了一会儿,上了一辆出租车。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中介发来的消息。
“江小姐,有个客户愿意全款买下,但要求明天就看房,后天过户,您看方便吗?”
我毫不犹豫地回复:“方便。明天上午十点。”
周靳寒一夜未归。
第二天一早,我收拾好自己,把家里所有属于我的贵重物品都装进了行李箱,藏在了衣帽间的最深处。
十点整,中介带着一对中年夫妇来看房。
房子保养得很好,装修也是顶级的。
夫妇俩非常满意。遥哦
“江小姐,这房子您怎么舍得卖啊?看着像是刚准备做婚房的。”螇耶
中年女人有些好奇地问。
我笑了笑。
“未婚夫出轨了,看着嫌脏。”
女人倒吸了一口凉气,看向我的眼神多了一丝同情。
“那行,我们全款,下午就去办手续。”
送走客户,我刚准备关门。
周靳寒和赵青青有说有笑地从电梯里走了出来。
赵青青手里提着几个购物袋。
看到我,周靳寒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刚才那是谁?”
我面不改色地撒谎:“物业,来检查燃气管道的。”
周靳寒没有怀疑,他走进来开口。
“昨晚青青在医院挂了半宿的水,我陪了她一夜。”
“你倒好,一个人在家里睡得安稳。”
我没接话。
赵青青把手里的购物袋放在沙发上。
“初夏姐,你看,这是寒哥今天早上带我去买的。”
打开鞋盒,里面是一双极其普通的黑色板鞋。
款式老旧,鞋跟又粗又笨重。
和我那双镶满碎钻的高定婚鞋,简直是天壤之别。
“青青眼光不错吧?”
周靳寒在一旁邀功。
“这双鞋穿着舒服,不像你那双,看着就磨脚。”
“结婚那天要站一天呢,还是实用点好。”
赵青青小心翼翼地看着我。
“初夏姐,你不会嫌弃吧?”
“这双鞋虽然不贵,但是是寒哥的一片心意。”
“你要是嫌弃,我再去给你换一双。”
我盖上鞋盒:“不用了。”
“挺好的,很配你们。”
周靳寒听不出我话里的讽刺,他满意地点了点头。
“你能这么想就好。”
他走到沙发边坐下,揉了揉太阳穴。
“对了,还有件事。”
“下周的婚礼,伴娘的位置留一个给青青。”H耶
我愣住了。
“下周就要婚礼了,现在你告诉我这个?”
周靳寒理所当然地说。
“青青说她想穿裙子,她长这么大还没穿过伴娘服呢。”
“她是我最好的兄弟,有她陪着你,我也放心。”
我提醒他。
“周靳寒,伴娘的衣服一个月前就定做好了。”
他不以为意。
“那有什么关系?让裁缝加急再做一套不就行了?钱我出。”
赵青青赶紧跑过来,拉住我的手。
“初夏姐,我只是想站在台上看着你们,沾沾喜气,你别生气。”
我用力抽出手,嫌恶地看着她。
“好啊。”
我看着周靳寒。
“只要她穿得下,我没意见。”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