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人驾驶出租车把与司机寒暄的尴尬省去了，但也带来了新麻烦——车里不再有司机盯着，某些乘客开始把车厢当自己家客厅，吃喝拉撒睡，甚至直接在车里分娩。更头疼的是，一旦有人在行驶中睡得人事不省，远程客服不得不报警，这让消防急救资源被大量消耗。

据彭博社报道，随着Waymo、Zoox、特斯拉等公司的自动驾驶出租车服务在美国乃至全球扩张，人类那些难以预测的“粗放面”正在迅速暴露。有人在车里洒饮料、掉食物、呕吐，有人突发疾病，有人在去医院的半道上生下了孩子，还有人干脆忘记关车门——公司只好花钱雇附近的零工赶来善后。比如，在得州奥斯汀，乘客在无人出租车里睡着的频率高到让急救人员专门发明了一个词：“睡眠者”。该市运营仅9个月，就有99次因乘客睡着而拨打911的记录。Waymo的远程客服会先用车内喇叭大声呼喊；如果叫不醒，按规定就得报警，警察只能做最坏打算。不过数据也显示，这类呼叫中只有3%最终真正需要送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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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真正的医疗紧急状况仍然存在，Waymo和Zoox都在完善响应机制。Waymo在今年2月向参议员马基提交的书面证词中称，公司有专门的美国境内客服团队负责在突发事件中协调急救人员。遇到医疗紧急情况，乘客可以直接拨打911，也可通过车内平板联系远程支持。Zoox则设在头顶、屏幕和应用程序中的“紧急呼叫”按钮，一键接通客服，由客服代为联系救援。去年12月，一名旧金山孕妇在前去医院途中于Waymo后排分娩，车载系统检测到“异常活动”后，远程客服立即介入并呼叫了急救人员。这至少是Waymo车内第二次“接生”记录。

面对车内清洁这一硬伤，三家主要玩家都设计了罚款机制来约束乘客行为——毕竟没人实时看守。特斯拉对食物洒漏等中等程度脏乱收费50美元，吸烟或留下生物性废弃物罚款150美元。Waymo则更信任乘客，通过提示和评分体系进行柔性管理。然而，从频繁出现的车内垃圾、狗爪泥印到醉酒呕吐，这些机制能否真正挡住人性中的“自由发挥”，恐怕只有里程数和投诉单才说得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