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先说说施南生,7月13日走的,享年75岁,在香港电影圈,要是没听过“施姐”的名号,那真算是白混了。
很多人只盯着台上的林青霞、王祖贤看,却不知道没施南生在背后张罗,那些经典的片子可能压根儿就拍不出来,更别说卖到国外去了。
施南生这辈子,最牛的地方在于她把香港电影从一种“小作坊”式的玩闹,变成了真正国际化的产业。
那时候港片火,但大家都只会埋头拍,谁懂怎么跟老外做生意?施南生懂。
她精通好几门外语,当年带着《英雄本色》、《倩女幽魂》这些片子的拷贝去国外参展,那是真的一家家公司去敲门、去谈发行。
她是徐克背后最硬的靠山,徐克负责天马行空地想点子,施南生就负责把这些疯念头变成钱、变成合同、变成实实在在的镜头。成龙喊她“大姐大”,不只是因为她资历老,更是因为她那股子专业劲儿。
她今年拿到终身成就奖是实至名归,因为她给香港电影立了一套“走出去”的规矩,现在她走了,带走的是那个黄金时代最后一抹懂行的、硬气的色彩。
7月12日,87岁的王连洲老先生走了,现在大家买基金、炒股票觉得挺平常,但在三十多年前,咱们国家的金融市场简直就是一片乱摊子,没法律、没规矩,全靠瞎摸索。
王连洲在那时候接了个苦差事,就是带头起草《证券法》、《信托法》和《基金法》。
这活儿不好干,背后各方利益吵得不可开交,但他心里就一件事:得保护那些拿血汗钱进场的小股民,不能让大户把他们给生吞活剥了。
老先生被大家尊称为“基金业之父”,这四个字可不是白给的,他在立法组干了那么多年,磨破了嘴皮子,就是要把“保护投资者”这五个字写进法律的最前排。
他常说,金融不能搞成割韭菜的游戏。正是因为有他那一代人的坚持,咱们现在的资本市场才有了地基。
王连洲走的时候很低调,但他留下的那些法条,其实每天都在保护着咱们兜里的那点儿钱。
他这种老一辈知识分子,求的是个理,图的是个稳,在那个草莽英雄满地走的年代,他像是一根定海神针,让狂热的市场守住了基本的底线。
7月3日,93岁的刘海珊安静地离世了,提起他的名字,现在的年轻人可能不熟,但在技术工人的江湖里,他就是天花板。
刘海珊手里握着一个全国唯一的编号:0001,这是新中国第一张高级技师证书。
他这辈子特别励志,早年间是蹬三轮车的苦劳力,大字不识几个,后来进了厂,硬是靠着一股子不服输的劲头,边干边学,把自己磨炼成了顶级的机械大师。
老人家在厂里干了一辈子,解决了140多项技术难题,那时候咱们国家搞国防、搞飞机,很多精密的零件老外不卖给咱们,刘海珊就带着徒弟在车间里死磕。
他有个外号叫“蚂蚁啃骨头”,意思就是再硬的技术活儿,他也能一点点啃下来,那张“0001号”证书,是他用几十年的汗水换来的,也代表了国家对工人阶级的最高敬意。
刘海珊的故事告诉咱们,什么叫“大国工匠”,他走后,虽然世上少了一个拿扳手的神人,但他那种“干一行钻一行”的工匠精神,已经刻在了咱们中国工业的骨子里。
7月9日,98岁的医学大牛顾云伍老教授走了,说起骨折,很多人第一反应就是打那种死沉死沉的石膏,一动不能动。
但顾教授偏偏说这法子不行,他工作了70多年,一辈子就在研究怎么让病人少受罪。
他开创的那套“中西医结合小夹板固定法”,讲究的是“动静结合”,意思就是说,骨头得固定,但人不能完全不动,适当的活动反而好得快。
顾老这辈子最难得的一点,是他的心始终贴着老百姓,他那套法子,不用花大钱,不用高大上的设备,简简单单的小木夹板就能搞定,特别适合基层医院和穷苦病人。
他到老了都在琢磨怎么把这技术教给更多的乡村医生,就是想让那些偏远地区的病人也能看得起病、治得好腿。
7月12日,在好莱坞闯荡了五十年的华裔女演员何炜晴去世了,享年82岁。
很多人可能是在漫威电视剧《夜魔侠》里认识她的,她演的那个反派“高夫人”,阴森森的,气场两米八,把一帮老外超级英雄吓得不轻。
在那个亚裔面孔只能演跑龙套、卖苦力的好莱坞,何炜晴硬是靠着演技,给自己打出了一片天。
她在好莱坞拍了快60部作品,从早期的底层小角色,一直演到后来各种有血有肉的角色,她证明了一件事:咱们华裔演员不只是会打功夫,咱们有细腻的感情,有压得住场的威严。
虽然她常年生活在国外,但她那张脸和那股子中国女性特有的坚韧劲儿,让好莱坞对东方面孔有了全新的认识。她这一走,亚裔演员在海外少了一位开路的长辈。
但她留下的那些经典反派和角色范本,告诉了后辈们一个硬道理——只要你有真本事,不管在谁的主场,你都能活成主角,让别人不敢小瞧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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