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剩六圈，第三，车尾突然一甩，他直接扎进了砂石地。这还不是最糟的——九天内，同一套故障逻辑把他的车送出去两次。离开银石的时候，维斯塔潘只扔下一句：“此刻我只想回家，忘掉F1。”

红牛的RB22在高速的斯托弯突然失去后翼下压力，这让即将到手的前三积分化作了拖车上的残骸。维斯塔潘压着火，但话一点没拐弯：“在奥地利我算运气好，在这儿也是，但这种事就是让你受够了。”前一周的奥地利排位赛末尾，同样因为车尾失控重重撞上护墙，那次是后悬挂相关的故障。连续两站，同一个后果——车手被抛进危险，而车队只能道歉。红牛赛后承诺会确保翼片问题不再重演，可维斯塔潘对整台赛车的脾气比这个故障更加不耐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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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石周末从一开始就别扭。排位赛他只拿到第七，公开反对车队“从维修区起步”的方案，坚持正常发车。比赛过程中，他对赛车在高速弯里的操控和直道尾速频频摇头，直说这不是一台能让他争胜的车。这和他几天前在奥地利红牛环的感觉截然相反——那是赛季转折点的幻觉。红牛在主场推了一版大幅空气动力学升级，一度让RB22的长期超重问题看到了尽头，维斯塔潘也觉得自己能摸到第二排。结果Q3过早退出，随后比赛虽有小惊喜，但银石立刻又把他摔回现实。

这种反复横跳的表现让围场里的麦克拉伦传闻越飘越近。连续两个比赛周末，关于维斯塔潘明年去向的流言操控了车手市场的全部音量。四届世界冠军的耐心还剩多少？红牛给他的是一台时而闪光时而甩脸的机器，和一个在“解决问题”和“道歉”之间循环的团队。比利时大奖赛就在前方，从周五起天空体育F1将直播每一节，斯帕的连续高速弯会比银石更坦率地告诉所有人：这次，红牛的修正是不是真的修到了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