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我看到那一幕的时候,整个人都愣住了。
镜头里,金家一个不知名的老仆人,就那么轻而易举地把刀捅进了白玉堂的胸口。没有激烈的打斗,没有惊险的躲闪,甚至白玉堂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刀尖就这么进去了。
那一刻我突然明白了:这部《雨霖铃》根本不是在拍“锦毛鼠”,而是在把江湖上最骄傲、最不好惹的那个白衣少年,按在地上反复摩擦。
你敢想象吗?原著里那个敢独闯冲霄楼、敢当面骂开封府、宁死不肯低头的主儿,在这部剧里变成了什么样子?
先是被什么唐门少主唐天浩轻轻松松点了大穴,整个人动弹不得,只能任人摆布。对方还得意洋洋地甩下一句“你纵有通天的本事,也使不出来”——这话听着就让人憋屈,好像白玉堂那一身本事全是摆设。
紧接着,连金震平家里的一个老仆人,都能当着他的面把刀捅进他身体。那不是一场势均力敌的江湖对决,那是单方面的羞辱。一个籍籍无名的家仆,凭什么能伤到“锦毛鼠”?
更别提后来为了救展昭,白玉堂竟然对着反派金震平跪了下去。“士可杀不可辱”这几个字,在这部剧里大概就是个笑话。
我喜欢的白玉堂,从来不是个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原著里写他“少年华美,气宇不凡”,性格里带着股阴险狠辣的劲儿,但骨子里是好行侠仗义的。他身上最迷人的东西,就是那股傲气——比谁都重,比谁都倔。宁可站着死,绝不跪着生。
可在《雨霖铃》里,这股傲气被编剧撕了个精光。武功被削得连路人都不如,尊严被踩进泥里,谁来了都能踩他一脚。唐天浩踩他,金家的仆人踩他,连反派都能逼他下跪。
有人说这是为了体现“兄弟情”,为了让观众心疼他。可我不这么看。用主角的尊严去换所谓的“牺牲”,那不是深情,那是廉价的虐粉。观众喜欢一个角色,是因为他哪怕掉进绝境,也能咬着牙亮出獠牙;而不是因为他够惨、够卑微,让人看了只想掉眼泪。
编剧好像搞错了一件事:白玉堂的魅力从来不是“他受了多少苦”,而是“他受了苦之后依然不服”。
剧里的其他角色,个个都能对白玉堂指手画脚、随便拿捏。曾经的锦毛鼠,连个普通的江湖角色都不如,谁都能来欺辱一番。所谓的“侠肝义胆”“快意恩仇”,全成了编剧用来制造冲突的工具。
他们不在乎这个角色原本是什么样子,不在乎老观众心里那份情怀,只想着怎么把他写得更惨、更憋屈,好衬托别人的高光,或者硬凑出一点戏剧性。
可他们忘了,观众爱白玉堂,爱的是他哪怕身处黑暗也不肯低头的倔强;爱的是他那句“我白玉堂,上不拜天子,下不拜鬼神,除了父母,谁也不跪”的狂气。这些东西,在《雨霖铃》里一样都找不到了。
说句心里话,那些看着荧幕里白玉堂被捅刀、心疼得不行的观众,其实心疼的不是这个剧里的角色本身——而是我们记忆里那个骄傲的少年侠客,被活生生糟蹋成了这副模样。
如果这就是《雨霖铃》对白玉堂的改编,那我只能说,他们从一开始就没搞懂锦毛鼠,也不懂观众对这个角色的感情。所谓“侠骨柔情”,不过是盖在失败改编上的一块遮羞布。
经典角色不是不能改编,但请别把他变成一个谁都能踩一脚的工具人。白玉堂之所以是白玉堂,正因为他是锦毛鼠——不是谁都能捏的软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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