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S走了一年多,台北的雨还下得黏糊糊的。殡仪馆的花圈早撤了,热搜榜换了几轮,可她留下的6.5亿新台币净资产,像块没拆封的冻肉,硬生生卡在法院、S妈、具俊晔三方眼皮底下——谁也没动,谁也没松手。最刺眼的是那张签于2023年4月的《继承权抛弃声明书》,白纸黑字,放弃2.2亿,落款处是具俊晔的韩文签名。可现在风向变了:他身边朋友悄悄说,那人当时连“法定继承人”四个字都念不顺,更别说看懂许雅钧妹妹起草的那份密密麻麻全是“应继分”“剩余财产分配请求权”的律师函。
你细想,一个刚失去妻子的男人,在台北租的公寓里连泡面都煮糊过三次,S妈推门进来递一份A4纸,说“俊晔啊,签字,快点”,许雅钧站在旁边点头,连笔都替他拔好了盖帽——他接过来,拇指按在签名栏,没问内容,没找翻译,也没人告诉他,这纸一旦落笔,他回韩国可能还得补缴50%跨境遗产税。2.2亿不是数字,是他在首尔江南区那套老房子的八倍价,是他父亲住院三年都没敢动的保险金总额。签完才听说?对吧?人站在灵堂台阶上哭到站不稳,哪还分得清“抛弃”和“委托”?
更耐人寻味的是S妈的节奏。法律上她压根不是第一顺位继承人——大S的两个孩子才是。可她比谁都急,三天内连催两次签字。后来记者蹲到她家楼下,问孩子近况,她只抬眼回三个字:“不知道。”不是“不清楚”,不是“不方便说”,就是“不知道”,说完转身关门,铁链哗啦一声。而许雅钧,全程零发声,连社交平台都静默得像被拔了网线。
汪小菲那边倒动作利落:两个孩子名下那4.3亿(占总额6.5亿的三分之二),已设成信托专户,法院背书,S妈和具俊晔双签监管。表面滴水不漏,可那信托协议里有一条冷处理条款——“监护权争议未决前,资金仅限教育医疗支出”。两个孩子现在跟着外婆住,可S妈连孩子钢琴课的缴费单都没签过字。
具俊晔团队上周刚请了台北本地律所,调阅原始签署录像、笔迹鉴定材料、当天通联记录。他们没发声明,只在韩国发了条IG故事:一张泛黄的旧照片,大S笑着把冰淇淋喂到他嘴边,配文是韩语“그때는 몰랐어”(那时候,我不知道)。
钱账能算清,账本上每笔出入都有银行流水印证。可人心里那本账,连最高法院都判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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