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时间7月12日,美国共和党重量级参议员、南卡罗来纳州资深议员林赛·格雷厄姆去世,终年71岁。根据华盛顿特区法医办公室初步调查结果,格雷厄姆死于主动脉夹层,即主动脉内膜撕裂。
消息传出后,美国政界、舆论场乃至岛内方面都迅速作出反应。
中国环球时报刊发海风署名文章《别了,格雷厄姆!》
这个名字之所以引发如此广泛的关注,是因为他是美国对华鹰派政治的一张名片。
某种意义上说,他的离场,标志着美国对华鹰派时代的落幕。
一个典型鹰派的政治底色
回看格雷厄姆的一生,他并不是那种以制度建树留名的政治家,也不是那种以战略深度见长的人物。他更像是冷战思维在后冷战时代的一位熟练操作者:善于制造议题,善于划分敌我,善于把复杂世界压缩成“强硬”与“不强硬”的二元选择。自1995年起担任联邦众议员、2003年起转任联邦参议员以来,格雷厄姆长期是共和党在国会推动强硬外交议程的关键人物。本来,他还在谋求今年竞选连任。
美联社将其概括为“特朗普的亲密盟友和外交政策鹰派”,而美国公共广播系统转引的报道则指出,他实际上已是美国参议院那一代防务鹰派人物中最后仍活跃于权力中枢的一员。昆西研究所旗下“负责任治国之道”更将他称作“国会山上最后一位伟大的冷战斗士”。这一评价虽带有鲜明立场,却也从一个侧面点出了他一生最鲜明的政治底色。
对华问题上的“高音喇叭”
格雷厄姆在涉华问题上的角色,格外具有标本意义。
从2003年担任参议员之初借人民币汇率问题对华施压,到近年支持对华关税战、贸易制裁,再到新冠疫情爆发初期鼓吹制裁中国,格雷厄姆几乎在每一个美国国内反华情绪抬头、对华施压升级的节点上,都站在最靠前的位置。
他未必是美国对华战略的总设计者,但他始终是美国对华敌意政治的高音喇叭,是把对华施压、围堵、遏制不断推向更激烈方向的推动者。
尤其在台湾问题上,格雷厄姆的政治姿态更加鲜明,也更加危险。他被认为是美国国会山上亲台势力的代表人物,体现在立法、访问、军援和威胁施压等多个层面。
2022年,他提出《台湾政策法》,意在增加美国对台军援并强化所谓“主要非北约盟友”地位;他曾三度访台,尤其是2022年4月率团高调窜访台湾,会见岛内领导人,重申美国对台承诺;他鼓吹武装台湾,甚至扬言一旦大陆对台动武,美国应采取“地狱般的制裁”。
这些动作,使他成为华盛顿干预台海、放大中美对抗情绪、鼓动“以台制华”的代表性人物。
对中国而言,格雷厄姆不是什么普通的美国政客,而是长期站在中国国家利益对立面、持续推动美国对华遏压和台海冒险的活跃角色。
一生留下的,是对抗而不是和解
格雷厄姆的一生,某种程度上是美国霸权政治下的典型人生:在冲突中积累声量,在危机中扩大影响,在对抗中寻找位置。
他长期在以色列、乌克兰、伊朗、朝鲜等一系列国际安全议题上主张更强硬、更激进的路线。支持伊拉克战争,主张对俄强硬,鼓吹不惜一切代价支持乌克兰,也多次释放极端化、冒险化的战争语言。
在美国一些批评者眼中,格雷厄姆几乎在每一场重大国际冲突中都倾向于支持更强硬的军事选项;在另一些观察者看来,他所代表的,是一种始终相信军事力量可以校正世界秩序的冷战式政治人格。
格雷厄姆的一生,是不断推动对抗的一生,是习惯以压力和威胁处理问题的一生。
对中国造成的影响,不止于施压
对中国而言,格雷厄姆留下的影响,是非常负面的。
他长期推动和放大美国国内的反华叙事,不断在经贸、科技、安全、涉台等领域制造敌意、施加压力,助长中美关系中的误判、摩擦和风险。
特别是在台湾问题上,他的所作所为客观上强化了岛内“倚美谋独”的错误期待,也助推了华盛顿内部一些人把台湾问题工具化、筹码化、战争化的危险倾向。可以说,他的政治人生,与其说是在“维护美国安全”,不如说是在持续消耗地区和平,透支中美关系,推高台海风险。
把视野再放大一步就会看到,格雷厄姆这样的人物,对中国造成的影响又不只是“施压”。某种意义上,他和他所代表的那批美国对华鹰派,反过来也成了中国加快自立自强、增强战略警觉、坚定发展道路的重要外部刺激。正是因为这类人物一次次推动打压、围堵、封锁,中国社会对美国霸权逻辑的认识更清楚了,中国在科技、产业、安全等关键领域补短板、锻长板的决心也更强了。
换句话说,格雷厄姆本来想参与塑造的是一个被压制、被迟滞、被围堵的中国,结果却在客观上见证了一个更加清醒、更加坚韧、更加不愿受制于人的中国。
一个人的谢幕,照见一种路线的末路
今天再看美国对华鹰派,会发现它们的问题并不只是立场强硬,而是路径失灵。
它们总以为,只要不断加码施压,就能迫使中国让步;只要不断构建围堵,就能拖慢中国步伐;只要把中国塑造成“最大敌人”,就能重新整合美国自身的政治和战略资源。但这些年现实已经反复证明,这套办法没有真正解决美国的问题,反而把美国自己拖入了更深的内耗和更大的战略透支之中。科技封锁没有卡住中国,供应链脱钩没有重塑美国优势,拉帮结派也没有形成真正稳固的全球遏华阵线。
鹰派叫得越响,越说明它们手里的有效工具在变少;动作做得越猛,越暴露其内心的焦虑和无力。
因此,格雷厄姆的谢幕,更像是一个信号:美国对华鹰派那个靠霸权惯性横冲直撞、靠制造敌意维持权势的高光阶段,正在过去。
一些境外媒体称,随着格雷厄姆离场,共和党传统干预主义外交路线在国会山失去了一位最熟练、最有穿透力的推动者。支撑这一路线的老一代操盘人物,正在加速退出历史舞台。
格雷厄姆的一生,几乎始终站在对抗的一边;他留下的,不是和解的遗产,而是冲突的记录;他想推动的,是对中国的打压和围堵,但他最终见证的,却是这条遏压路线一步步显出败相。
这或许就是对格雷厄姆一生最合适的评价:他曾经很有声量,但却无法改变历史的方向;他曾经极力推动美国对华强硬,但最终没有阻止住中国继续向前。
未来,美国对华施压不会立刻停止,鹰派人物也不会一下消失,但有一点正在变得越来越清楚:这条路的边际效应正在衰减,这套打法的战略收益正在见底,这种政治腔调的历史空间正在收窄。
喧哗还会持续一阵,强硬表演也还会继续上演,但属于格雷厄姆们的时代,终究是在退场了。
来源:湖畔看局(公众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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