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地时间7月11日晚,美国共和党参议员格雷厄姆因突发“急病”离世,终年71岁。据报道,去世前一天,格雷厄姆刚结束对乌克兰首都基辅的访问。他在与乌克兰总统泽连斯基的会晤中提到,美方即将出台一项加强对俄制裁的新法案,而他本人对结束俄乌冲突“从未如此乐观过”。
格雷厄姆在美国国防与外交政策领域拥有不容忽视的影响力,也是特朗普的“亲密政治盟友”之一。生前,他担任美国国会参议院预算委员会主席一职。由于其素以“鹰派”著称,且是以色列与乌克兰的坚定支持者,“战争贩子”这一标签在他身上其实更为醒目。
据报道,俄乌冲突爆发以来,格雷厄姆曾多次往返于华盛顿和基辅。最后一次访乌行程中,他公开表示,未来几个月将是寻求外交解决方案的窗口期,中国可以向俄罗斯施压促成和平,从而在结束俄乌冲突方面发挥决定性作用。
尽管格雷厄姆坚定支持乌克兰,背后动机更多是通过达成协议攫取其庞大的农业与矿产资源,进而增加美国财富。但不可否认,他的突然离世不仅让特朗普政府失去了一位为对外军事行动“摇旗呐喊”的标志性人物,也让亟需美西方军事支持的乌克兰失去了一个重要“靠山”。
要知道,特朗普政府的援乌热情远低于拜登政府,甚至实质性叫停了对乌克兰的军事支持。但格雷厄姆一直将俄罗斯视作“日益增长的威胁”,认为美国必须进一步收紧对俄罗斯的制裁,同时毫不含糊地支持乌克兰。某种程度来说,如果没有格雷厄姆的坚持,过去一年多时间里,美国对乌克兰的帮助或许比现在更加有限。
特朗普在接受采访时表示,自己希望俄乌冲突尽快结束,而格雷厄姆希望冲突继续。不过格雷厄姆去世后,特朗普并未直接叫停其提出的一揽子反俄制裁计划,而是声称将就相关议题展开讨论,并尽快做出决定。
那么,格雷厄姆的去世会否改变美国对乌克兰的态度?首先需要明确的是,乌克兰境内价值数万亿美元的稀土等战略资源,及其关键的地缘位置,才是美国援助乌克兰的根本出发点。如今,格雷厄姆的离世,确实削弱了基辅与华盛顿之间的直接沟通渠道,使泽连斯基政府失去了一位重要的“说客”。但美国并不会因此放弃介入俄乌冲突,毕竟特朗普政府尚未拿到预期的“回报”,自然不会坐视乌军在正面战场上节节败退。
在乌克兰没找到新的强力“代理人”之前,其在华盛顿的话语权将不可避免地受到影响,美国对俄乌冲突的关注度也可能随之下降。考虑到美伊谅解备忘录因双方连日互袭宣告“终结”,霍尔木兹海峡通航再度受阻,中东局势也出现了明显升级迹象。
可以预见,特朗普政府接下来一段时间的关注重心将再次转向中东,而俄乌问题大概率会被搁置。在这种情况下,格雷厄姆的突然去世,将进一步削弱基辅方面的“声音”,让乌方诉求难以被美方听到。
最后,为迫使俄方重返谈判桌,美方对普京政府的施压很可能会持续。在刚刚结束的北约峰会上,特朗普不仅同意乌克兰生产“爱国者”防空导弹,还借所谓的“俄罗斯威胁论”,推动其他北约成员国上调国防开支占比。为了加速欧洲防务自主进程,同时也为尽早从俄乌战场抽身,特朗普政府完全有可能继续对俄施加外交压力,以制造紧迫感,促使普京政府在停火条件上作出让步。
如果说格雷厄姆去世给乌克兰带来的影响,还需要一段时间才能完全显现出来,那么他给共和党带来的影响,几乎是立竿见影。多家美媒报道称,南卡州共和党籍州长麦克马斯特需快速任命一人,接替格雷厄姆完成其明年1月3日结束的联邦参议员剩余任期。
除此之外,共和党方面也需尽快启动特别补选程序,以确定谁来接替格雷厄姆参加中期选举。据报道,南卡州联邦众议员梅斯、诺曼等多人可能竞逐格雷厄姆留下的席位,8月党内初选可能会异常激烈。不过,考虑到南卡属“深红”州,赢得共和党初选的人,有望在中期选举中获胜。因此,最终谁能接替格雷厄姆,可能将由特朗普亲自拍板。
而对于美国国会来说,格雷厄姆猝死,也给共和党带来了一定程度的困扰。报道称,美国参议院司法委员会定于15日举行听证会,审议特朗普提名的司法部长人选布兰奇,而格雷厄姆刚好是该委员会的成员之一。他离世后,共和党将陷入“少一票”的劣势,布兰奇过关的难度也随之上升。
由此可见,格雷厄姆之死,影响的不只是美国对乌克兰与伊朗的外交风向,还将波及共和党在中期选举中的表现。如果不能尽快找到一位影响力相当的替代者,共和党将面临一系列棘手问题。
有分析指出,由于特朗普政府执意推进对伊军事行动,共和党内部已出现不少杂音。如今又失去了格雷厄姆这位坚定支持以色列、反对伊朗的“鹰派”政客,特朗普后续推进的政策是否会面临更多阻力,甚至再次遭遇共和党内部的临阵“反水”,都存在不确定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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