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2……
全场安静了整整两秒。
我的心率也飙到了120,可我已经顾不上看了。
因为江叙的手,回握住了我。
很紧。
紧到我能感觉到他指腹的薄茧,紧到我能感觉到他的脉搏和他的心率一样,快得不像话。
弹幕彻底炸了。
142?这是人能有的心率吗??
所以江导对南笙……我死了我死了。
不是59吗怎么突然就142了?他刚才那59是装的吧???
顾深年和苏晚晚的表情无比难看。
苏晚晚攥紧了手里的纸巾,指节泛白。
顾深年端着水杯的手指僵在半空中,停了两秒才放下。
我抿了抿唇,想要抽回手,江叙却先一步松开了我的手。
他退后一步,面无表情地把摘下手表:“表坏了。”
语气平淡地毫无波澜。
工作人员接过他的表,检查了一下,尴尬地笑了笑。
“确实,这个表好像有点故障,数据不准。”
说完,又给江叙换了一块新手表,重新测了一次心率。
68。
正常得不能再正常。
弹幕也恢复了正常。
我就说嘛,江导怎么可能对南笙动心!
表坏了可还行,节目组能不能靠点谱!
我看着江叙,他脸色平淡,就仿佛什么也没发生过。
心率挑战结束,由于江叙最后心率也没有破百,我和他一起住了帐篷。
帐篷很小。
两个人躺进去,中间几乎没有空隙。
顶上挂着一盏灯,暖黄色的光,被晚风吹得轻轻晃动。
我的目光落在那盏灯上。
心脏忽然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了一下。
七年前,在佘山山顶的帐篷里,也是这样的光。
昏昏黄黄的,把整个帐篷照得暧昧不清。
江叙扣着我的腰,指尖陷进皮肤里,力道重得像要把我揉进骨血。
他的呼吸很烫,落在哪里,哪里就像着了火。
“笙笙。”他叫我的名字,声音低沉暗哑,像是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的。
那两个字落进耳朵里,我整个人都软了。
整整一夜,那盏灯都没有关。
“我去外面的长椅上睡。”江叙的声音忽然在耳边响起。
我猛地回过神,他已经走出帐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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