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舞蹈团负责人。
平时对我们很好,但更在意比赛成绩。
这是她带团以来第一次冲进全国决赛,纪家又是舞蹈团最大资助方,她当然希望一切顺利。
她走过来,压低声音说:
“纪先生,孩子们已经准备好了,等下该去侧台候场了。”
爸爸看了我一眼。
我立刻抱紧垚垚。
“我也要去。”
温若晴站在不远处,微笑着开口:
“当然啦,楚楚和垚垚是一起上台的,肯定要一起过去。”
她看起来一点破绽都没有。
可越是这样,我越怕。
爸爸最终安排了两个保镖跟在我们队伍后面。
这是上一世没有的。
我稍微松了口气。
可刚走到后台通道,头顶灯光忽然“啪”一声灭了。
黑暗像一块厚布,猛地盖下来。
孩子们尖叫起来。
有人撞翻了化妆箱。
有人哭喊妈妈。
我第一时间去抓垚垚。
她的手还在我掌心里。
小小的,软软的。
“姐姐……”
她害怕地喊我。
我正要把她抱住,后背突然被人狠狠撞了一下。
我摔在地上。
手肘磕得生疼。
黑暗里,有一只手捂住了我的嘴。
我闻到一股刺鼻的新油漆味,还有温若晴身上常用的栀子花香。
我拼命挣扎。
可我只有五岁。
下一秒,有人从我掌心里硬生生拽走了垚垚。
银铃声乱了一瞬。
叮叮当当。
然后远去。
“姐姐!”
垚垚只喊了一声,就没了声音。
备用灯亮起来时,四周一片混乱。
我趴在地上,膝盖磨破了皮。
手里空了。
垚垚不见了。
3
我脑子嗡的一声,像被人从高处扔下去。
“妹妹!”
我尖叫着爬起来。
妈妈听见我的声音,猛地转身。
“垚垚呢?”
她的脸色瞬间白到透明。
“我的垚垚呢?”
爸爸也冲过来,声音发紧:
“垚垚在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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