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贺屿也劝我:“只是一个论文而已,至于这么上纲上线?再说你不是也顺利毕业了吗,何必揪着不放?悠悠父母早逝本就可怜,你身为姐姐就不能多包容她一点?”
是的,身为姐姐应该多包容点。
所以,我再大度一点。
把丈夫也让给她好了。
“若眠,机票已经买好了,我们一周后就出发,正好可以赶上当地的火把节。放心,我那天绝对不会失约。”
“好。”
挂掉电话,我长舒了一口气。
贺屿不陪我去旅游。
没关系。
有人陪我去。
傍晚回到家,贺屿还在我家里。
一进门,贺屿拿着一件婚纱朝我走了过来。
“若眠,悠悠下周要用你的婚纱,她把剧团的道具婚纱带过来了,你俩换一下,到时你在婚礼上穿这件。”
我瞬间怔住。
谁结婚会穿剧团的道具婚纱?
徐悠则在一旁怂恿道:“表姐,快穿穿看合不合身呀。”
“我不穿……”
我的话未说完,妈妈直接接过婚纱往我身上套。
“悠悠的一番好意,别让她失望。”
在妈妈的强制操作下,我被迫穿上这身道具婚纱。
粗糙的布料硌得皮肤生疼,还夹杂着一股难闻的味道。
很快,身上一阵瘙痒。
我实在受不了,把婚纱脱了下来。
“怎么了?”贺屿蹙眉问。
“这婚纱是涤纶面料做的?”
涤纶面料怎么了?”贺屿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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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涤纶面料过敏,一触碰到这种布料就会得荨麻疹。
贺屿以前明明记得很清楚的。
可不知道什么时候起,他渐渐的都忘了。
他开始只记得徐悠喜欢什么,徐悠爱玩什么,徐悠对什么过敏。
他的眼里,似乎只容得下徐悠了。
徐悠恍然大悟般,撇了撇嘴:“对不起表姐,我不知道这个布料是涤纶,不知道会让你过敏,怪我太粗心了。”
贺屿一怔,这才想了起来。
可他没有安慰我,反倒安抚起徐悠:“没事的悠悠,这不怪你。”
转头,他沉声劝我:“若眠,就婚礼那天穿一次而已,你要是过敏,提前吃点过敏药好了,别辜负了悠悠的好心。”
“凭什么让我……”
“行了,就按贺屿说的办。”妈妈打断我,“多大点事,别计较这么多了,悠悠特意给你带的婚纱,别让她失望。”
“嗯。”
我不想再争辩什么了。
反正不管我说什么,他们都不会在意。
我平静地转身,径自上了楼。
没过多久,贺屿进了我的房间。
“若眠,我有事要跟你商量。”他思忖着开口,“悠悠过几天的舞台剧,跟我们的婚礼档期撞上了……”
“婚礼取消了。”我打断他。
“不用取消,”贺屿不明白我的意思,解释道,“只要那天取消接亲环节就行,你直接去酒店等我,上午我送悠悠去剧团,中午十二点之前再赶到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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