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夕同城热搜上,我那宣称在外地出差的隐婚老公陆时晏。
正搂着他的小青梅在摩天轮上接吻。
半小时后,陆时晏回家,领口还沾着一抹醒目的口红印。
“许鸢,你别拿那种眼神看我。”
“漫漫刚回国,没有安全感,我只是给她一点精神寄托。”
他揉了揉我的头发,用商量的口吻说着最残忍的话。
“我们一直隐婚对你也不公平,你要是觉得委屈。”
“也可以找个男人,只要记得回家就行。”
我看着这个我从校服陪到西装的男人,只觉得一阵恶心。
他见我不吭声,不耐烦地看了看腕表。
“漫漫还在楼下等我,我先走了,你别在这个时候耍小性子。”
“这周末我带你去三亚补过七夕。”
门关上的瞬间,我给陆时晏的死对头发去消息。
十秒后,电话响起,男人声音低沉。
“想好了?”
我看着还在爆的热搜,平静开口。
“嗯,我要你娶我。”
......
挂断电话后,我在客厅坐到天亮。
早上七点,陆时晏推门进来,手里拎着一袋糖炒栗子。
我冬天最爱吃这家,排队要绕过半条街。
他以前总嫌麻烦,今天倒是买了。
我把离婚协议推过去。
“签了。”
陆时晏翻了两页,笑了一声。
“七夕没陪你,就闹到离婚?”
我没说话。
他脸色沉下去。
“许鸢,我最烦你这样,明明心里在乎得要死,非要装得不痛不痒。”
笔尖落在纸上。
他签得很重。
“行,我倒要看看,你能闹几天。”
上午九点,民政局。
宋漫漫坐在陆时晏车里,手腕上系着一根红绳。
和陆时晏腕上的那根,一模一样。
看到我,她降下车窗,笑得怯生生。
“鸢鸢姐,对不起啊,时晏哥非要带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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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时晏挡在车窗前,眉眼不耐。
“她只是陪我过来,你别又把气撒她身上。”
窗口里,工作人员核对信息。
“双方自愿申请离婚,三十日冷静期后再来办理。”
我收好回执。
“陆总,三十天后见。”
他眉心一皱。
“别叫得这么生分,你现在还是陆太太。”
下午,我回婚房收拾东西。
门刚打开,宋漫漫穿着我的睡衣,盘腿坐在沙发上吃草莓。
她看到我,慌忙站起来。
“鸢鸢姐,你别误会,我的行李还没送到。”
“时晏哥说你衣服多,让我先随便穿一件。”
陆时晏从主卧出来,手里拿着一把螺丝刀。
墙上的婚纱照已经被拆下来,斜靠在地上。
照片里,我穿着白纱,陆时晏低头亲我。
七年过去,公开没等来。
婚纱照先被拆了。
宋漫漫咬着唇,眼泪要掉不掉。
“时晏哥,要不我还是走吧,我不想让鸢鸢姐觉得我抢了她的家。”
陆时晏把螺丝刀往柜子上一放。
“一张照片而已,许鸢,你别什么都上纲上线。”
他指了指客房。
“漫漫睡主卧容易安神,你先住客房。”
“她病情不稳定,只是暂住。”
晚上,陆时晏敲开客房门。
我正坐在地上,把婚纱照背面的固定钉拔下来。
他蹲下来,握住我的手。
动作轻得像从前。
“白天语气重了点,你知道的,我只是怕漫漫受刺激。”
主卧传来宋漫漫细细的哭声。
“时晏哥,我好像又喘不上气了…”
陆时晏的手顿住。
“我先去看看。”
我坐在客房地毯上,把玄关、客厅、主卧门口的监控全部备份到云端。
离婚冷静期第七天,陆氏珠宝联名发布会。
主题叫唯一。
是我三个月前定下来的。
主推戒指是鸢尾花造型。
那本鸢尾系列手稿,我从大学毕业画到现在,整整七年。
陆时晏创业最难的时候,没钱请设计师。
我白天跟客户,晚上画图。
手稿第一页写着:
给陆时晏,也给许鸢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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