嫖娼被开除不服?重庆,一17年老司机因嫖娼被拘留3天,回公司后遭解雇索偿22万,怒告制度里“拘留”仅指刑事拘留,一审法院判决驳回其诉求后,老司机不服上诉,二审法院这么判!
(案例来源:裁判文书网,人物为化名)
唐某是交通公司驾驶员,一干就是快17个年头,眼瞅着要奔着退休去了,期间双方在2022年12月1日续了劳动合同,合同里白纸黑字写明,如果乙方被国家机关采取强制措施或追究刑事责任,甲方有权直接解除合同还不给经济补偿金。
公司这边也没少搞培训,2023年11月23日开了职工代表大会,审议通过人力资源管理办法,第36条规定:依法被国家机关采取强制措施的(拘传、取保候审、监视居住、拘留、逮捕等),属严重违反规章制度,公司有权开除且不付经济补偿金。2024年2月2日公司组织全员学这办法,唐某在培训签字表上老老实实签了名。
转折点在2024年5月16日,唐某没扛住诱惑搞了次嫖娼,这事被重庆市公安局江北区分局揪了出来,5月25日直接给他下了行政拘留3天的处罚,期限从当天到5月28日。
5月28日放出来他回单位报到,公司让他先机动待岗,这边公司程序也没落下,2024年6月6日向自家工会打了《关于解除唐某劳动合同的请示》,说唐某因嫖娼被行政拘留3天严重违反规章制度,依法要解除合同,工会盖了章没提异议。
7月4日,公司正式给唐某送达《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理由搬的是劳动合同法第39条第2项加人力资源管理办法第36条第13款,当天唐某收到通知但拒绝签字。
唐某觉得自己冤,认为制度里列的拘传、取保候审、监视居住、逮捕全是刑事强制措施,夹在中间的“拘留”只能是刑事拘留,自己是行政拘留属于行政处罚,根本不在开除条款里,公司拿这个开人是违法解除。
他先去北碚区劳动仲裁委申请仲裁,要22万多赔偿金加未休年假工资,仲裁只支持了2961.69元的年假工资,驳回其他。
唐某不服告到法院,理由:行政拘留根本不是强制措施,是行政处罚法、治安管理处罚法里的处罚种类,和刑诉里的刑事拘留两码事;公司办法没明写行政拘留算严重违纪,不能扩大解释坑弱势劳动者;就算公职人员犯事都有例外,自己一底层司机嫖娼受了3天拘留罚就直接开除,是领导腾位置欺负人。
一审法院却认为,办法里确实把被国家机关拘留视为严重违纪,条文没写“仅指刑事拘留”,拘留本质就是限人身自由,按普通人理解没超出范围;何况他是公共交通行业驾驶员,嫖娼既违行政法又悖公序良俗,还耽误上班搅乱工作秩序,公司制度走民主程序他也签字学过,解除合法。
2024年一审判决:公司付2961.69元年假工资,驳回唐某其他诉求。
唐某不服上诉,坚持要那225501.26元赔偿金,说一审法官助纣为孽,用“一般人理解”糊弄,法官该按严格法律概念把“拘留”限缩为刑事拘留,自己没犯刑事罪没被刑拘,公司拿行政拘留开人就是违法。
二审会如何判决?
首先,关于“拘留”二字该怎么解释,得按普通人认知来,不能硬拆并列项玩文字游戏。
唐某死咬着条文里“拘传、取保候审、监视居住、拘留、逮捕”全是刑诉法里的刑事强制措施,所以“拘留”必须是刑事拘留,这种抠字眼的限缩解释法院不认。
法律上说的拘留本来就有三类:公安局开的行政拘留(治安管理处罚)、法院开的司法拘留(妨碍诉讼)、公安局开的刑事拘留(刑案临时羁押),这仨无一例外都是国家机关依法把人摁住、限制人身自由的举措。
公司规章制度是给广大员工看的,不是给刑法学教授写的论文,普通人听到“被拘留了”,第一反应就是人被国家机关关起来了,至于关的是行政还是刑事,员工哪能第一时间分得那么清?
条文括号里用“等”字收尾,也没锁死说只含刑事那套,既然没明写“仅指刑事拘留”,按词语通常含义包进去行政拘留完全合理,不属于公司对制度的恶意扩大解释。
真要按唐某的逻辑,那以后员工因打架、嫖娼、赌博被行政拘留,公司制度里只要写了“拘留可开除”就得无效,那单位的管理秩序还怎么维护?
其次,嫖娼被拘不光是挨罚,踩的是公序良俗和特定行业的底线,严重性够得上规章里的“严重违纪”。
法院特别点了他是公共交通行业的驾驶员,交通公司是跑城市客运服务的,车子开出去代表的是企业形象,拉的是老百姓性命安全,对驾驶员的守法要求和道德水准本来就比一般岗位高。
唐某搞嫖娼,先违了治安管理处罚法第66条,被正儿八经罚了3天行政拘留,这行为本身就在公序良俗的红线外面,传出去对企业文化、服务口碑、精神文明评创建都是实打实的负面冲击。
再说了,5月25日本该他上班的日子,结果人在拘留所里蹲着,排班打乱、岗位空转,给公司正常经营秩序带来的扰动是摆在那的。
结合人力资源管理办法经职工代表大会审议通过、工会点头、他本人签字培训确认这一系列合法生效链条,把“被拘留”列入严重违纪解除情形,既不违法也不过分。
依劳动合同法第39条第2项,严重违反用人单位规章制度的,单位单方解除无需付经济补偿金或赔偿金,公司的动作踩在了合法解除的节拍上。
综上,二审判决维持原判。
对此,你怎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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