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本文内容来源于佛经记载与传统典籍,旨在人文科普,不传播封建迷信,请读者朋友保持理性阅读。
本文资料来源:《伤寒杂病论》,《金匮要略方论》,《黄帝内经·灵枢》,等古代典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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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气不和,百病乃生。"

这句话出自张仲景的《伤寒杂病论》,是他行医数十年后写进序言里的一句话。

可奇怪的是,这位被后世尊为"医圣"的人,晚年却做了一件让所有弟子都大感意外的事。

他亲手推翻了自己早年最引以为傲的一套"补气"医方,转而告诫弟子:养生的根本,不在补,而在通。

一个穷尽半生研究补益之法的医者,为何到了晚年,会说出这样的话?

他究竟经历了什么,才让他彻底改变了自己的医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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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安十五年,荆州。

这一年,张仲景已年过六旬,须发皆白,行动虽已不复年轻时的矫健,眼神却依然锐利。

他在荆州城外租了一间旧院子住下,不再接受官府的征召,只是每日开门看诊,来者不拒。

荆州这地方,比中原战乱稍少,但饥荒和疫病从未真正离开。

来找张仲景的人,有衣衫褴褛的农夫,有面黄肌瘦的妇人,也有被家人抬着来的病重之人。

有一天,一个叫陈福的中年男人被他的儿子搀进了院子。

陈福年约五十,面色灰暗,嘴唇发乌,整个人像是被什么东西掏空了一般,走几步路就要停下来喘气。

他儿子说,父亲这病已经拖了三年,看过不少大夫,吃了无数药——人参、黄芪、鹿茸、当归,凡是能补气补血的,没有一样没试过。

可越吃,人却越差,现在连下地走路都费劲了。

张仲景让陈福坐下,伸手搭上他的脉。

沉,涩,时而一顿。

他又看了陈福的舌苔——厚腻,色暗;又看手掌,掌色偏紫;再抬头看他的颈部,皮下有几条隐隐鼓起的筋络,像是被什么东西撑着,松弛不下去。

张仲景放开手,沉默了片刻,问了一句话:"你脚是不是常年是凉的?"

陈福愣了一下,点头:"是,冬天脚凉也就算了,夏天穿着厚袜子,脚还是像冰一样。"

张仲景又问:"肚子是不是经常胀?吃点东西就顶在那里,好久都消不下去?"

陈福眼睛一亮:"您怎么知道?大夫都说我脾虚,让我补,可越补越胀。"

张仲景把脉枕推到一边,直接说:"你的病,不是虚,是堵。那些补药,补进去的东西全堵在里头了,出不来,散不开,所以你才越来越差。"

陈福的儿子急了:"那……该怎么治?"

张仲景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站起身,走到院子里,从药架上取下几味药,让徒弟去煎。

他回过头对陈福说:"你这病,我治,但有一件事我得先跟你说清楚——你接下来吃的药,一味补药都没有。"

陈福愣在那里,半天没说出话来。

这句话,不只是陈福没想到。

连张仲景身边跟了多年的几个弟子,也悄悄互相看了一眼——先生这些年,一向以善用补益闻名,怎么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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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一个叫卫沛的弟子忍不住开口:"先生,陈老先生气血两亏如此,不补……"

张仲景摆了摆手,没让他说完。

他在院中的石凳上坐下来,望着天空,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说话。

他说,他早年行医的时候,也是这么想的——人虚了,就补;气不足,就补气;血不够,就补血。

那时候他开出的补方,病人吃了,短期内也确实见效,气色好了,精神也旺了。他因此觉得,补法是对的。

可是后来,他开始发现一件怪事。

那些吃了他补方、短期好转的病人,过一两年又回来了。而且一次比一次更难治。

那些补进去的东西,像是堆在一个排水不畅的水塘里,越堆越多,最后成了淤泥,非但没有滋养身体,反而成了身体的负担。

他为此花了很多年,重新去读《黄帝内经》,反复在临床上比对,一个病人一个病人地去追踪、记录。

渐渐地,他开始明白一件事——人体就像一条河,河里的水(气血)要能流动,才是真正的生机;若是河床淤塞,再往里注水,也只会泛滥成灾。

养生的根本,不是往身体里"加东西",而是把堵住的地方打通,让身体已有的气血能够自由流行。

卫沛听完,若有所思,又问:"那……堵在哪里,最要紧?"

张仲景看了他一眼,没有立刻回答。

他让人把煎好的药端上来,亲自端到陈福面前,看着他喝下去,才慢慢说了一句话:"这个问题,等陈老先生三日后再来复诊,你就明白了。"

三天后,陈福回来了。

这一次,他是自己走进来的。没有儿子搀扶,步子还不稳,但能走。

他说,吃完药第二天,肚子咕噜咕噜叫了大半天,排出了很多东西,之后整个腹部松快了许多,呼吸也顺畅了一些。

最让他惊讶的是,昨晚睡觉,脚比以前暖了。

张仲景再次为他把脉,脉象比三天前流畅了一些,那种涩滞的感觉减轻了。

他对卫沛说:"你看,他脚暖了。"

卫沛不解:"先生,脚暖了和病好了,有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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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仲景说:"关系大了去了。"

他指了指陈福的颈部,又指了指他的腹部,再指了指他的双脚,说:"人身上有三个地方,是气血流通最容易堵塞的,也是堵了之后最难察觉的。这三个地方一旦打通,人的气血才能真正运转起来。到那时候,再谈补益,才有意义。"

卫沛追问:"是哪三个地方?"

张仲景笑了笑,没有回答,转身去给下一个病人看诊了。

这一等,就等了整整三个月。

这三个月里,张仲景始终在治陈福的病。药方在变,但有一个原则始终没变——先通,后补,通中有补,补中有通。

陈福的状态一月好过一月,到第三个月末,他来复诊时,面色已经恢复了血色,走路腰杆挺直,说话声音也有了力气。

他握着张仲景的手,说:"先生,我这辈子看过那么多大夫,没有一个跟我说过要'通'的,都是让我补。您是第一个。"

张仲景摇摇头说:"不是我厉害,是那三个地方通了,你的身体自己好的。"

陈福走后,卫沛终于忍不住,正式跪下来请教:"先生,弟子跟了您多年,从未见您如此笃定地说'通重于补'。这三个月,弟子一直在观察陈老先生的变化,却始终看不出,您究竟通的是哪里,用的是什么道理。今日,还请先生明示。"

张仲景看着跪在地上的弟子,沉默片刻,终于开口。

他说,这三个地方,他思索了二十多年,治过的病人里有无数的印证,但他一直没有当众讲出来,是因为他知道,这话一旦说出去,很多人只会记住结论,却不会去理解背后的道理。

他说:"行医不是背方子,养生也不是记诀窍。你若真想弄明白,得先跟我说说,你觉得,人身上哪里最容易出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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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沛想了想,说:"心?肝?"

张仲景摇头:"你答的是脏腑,我问的是部位。"

卫沛再想,说:"背部?腰部?"

张仲景还是摇头,说了一句话,让卫沛愣在原地——"你去摸摸自己的脖子,再摸摸自己的肚子,再低头看看自己的脚。"

卫沛照做了。

他摸了摸自己的颈肩,摸了摸腹部,又弯腰看了看自己的双脚。

他抬起头,茫然地看着张仲景,不明白先生的意思。

张仲景缓缓说道:"你现在感觉不到什么,是因为你年轻,堵的还不深。等再过二十年,你再来摸这三个地方,你会明白我说的话。"

说到这里,他忽然停下来,望向窗外,声音变得低沉:"但有一件事,是我行医这一辈子,最后才弄清楚的——这三个地方为什么会堵,根子,根本不在身体上。"

卫沛猛地抬起头。

张仲景转过身,神色凝重,缓缓说出了下面那句话——而那句话一出口,卫沛只觉得后背一阵发凉,脑子里轰地一声,彻底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