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年,我打过促排针,吃过中药,做过两次宫腔镜。
每次他都抱着我说,孩子不重要,有我就够了。
可他转头让我闺蜜怀上了。
我拿出手机,拨叶眠电话,关机。
再拨,还是关机。
陈序按住我手机。
“别打扰她,她现在不能受刺激。”
我抬头看着他。
“叶眠不能受刺激,我就能了?”
他手悬在了半空。
我把手机塞回包里。
“叶眠在哪?”
他双手箍住我的肩膀。
“先回家,我们回家再说。”
我抬手就是一个巴掌,扇在他脸上。
我重重地重复了一遍。
“叶眠在哪?”
他转回来,脸上愧疚散了。
“你要闹到她那里去?她现在怀着孩子!”
我笑出声,泪水却止不住地往下淌。
“所以你们背着我上床,还要我给孕妇让路。”
陈序低下头,搓着手。
“我没想这样。”
我没在看他捡起卡片,塞进包里,转身要走。
“你不想这样,我就该感恩了?”
他拦住我。
“你去哪?”
“去看叶眠。”
他抓住我手腕,眼里充斥着哀求。
“别去。”
我甩开他。
“你是怕我动叶眠,还是怕叶眠说漏嘴?”
他没答。
我转身往出口走去,身后传来脚步声。
我停下。
“再跟一步,我现在就报警,说你婚内转移财产。”
他停住了。
我扭头看他。
“给她租的房,刷的是我们共同账户吧?别急,我会一笔一笔查。”叶眠家门锁没换。
这是她给我的特权,她曾说过,男人会走,闺蜜不会。
我拿钥匙开门时,屋里传来锅铲碰锅的声音。
陈序比我更快冲上楼,在我身后低喝着让我别进去。
我一把推开门。
叶眠穿着宽松睡裙,站在厨房门口,手里端着一碗汤。
陈序的围裙系在她身上。
桌上摆着两副碗筷,一盘糖醋小排,一盘清炒芦笋。
全是我爱吃的菜,也是陈序从我这里学会的。
叶眠看见我,脸上的血色退得干干净净,碗从她手里滑下去,汤洒了一地。
陈序冲过去扶她,急切地问她有没有烫到。
我站在门口,看着他蹲下仔细检查她的脚。
他去年陪我做手术,医生让我术后不能碰凉水,他却因为公司电话,在病房外待了两个小时。
那晚我自己下床倒水,伤口扯到出血。
现在他跪在叶眠面前,急得手都在发抖。
叶眠推了推他。
“别这样,穗穗会难受的!”
我关上门,冷眼看着她。
“你还会替我考虑?”
她眼圈红了,喉咙哽咽。
“穗穗......我......我不是故意的,我也不想......”
我走到客厅,把包里的卡片扔到茶几上。
用手点了点,眼睛里泛着泪光。
“所以......你们是从哪一步开始的......”
她咬着唇不说话。
我替她一笔笔数。
“从你让我把陈序介绍给你认识?”
“从你说家里水管坏了,让他去修?”
“从你夜里胃疼,给他打电话?”
“还是从你朋友圈那双鞋?”我越数声音越大。
叶眠拼命摇头,泪水顺着脸颊流下来。
“不......不是的......真的不是的......我不想的......”
我一巴掌拍在茶几上,指着她的鼻子。
“你做都做了!别来这样恶心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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