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百万年薪给京圈太子爷当眼线,专门负责用爱感化他那叛逆的弟弟。
这活儿我干了三年,零差评。
直到今天,他在赛车场为了个白裙子姑娘推开我。
我心里咯噔一下。
不是心痛,是心疼我那即将失去的双份工资。
我果断转头给他哥发了辞职报告。
谁知三分钟后,太子爷本尊直接封锁了整个赛车场。
盘山公路的夜风很大。
吹得我眼睛生疼。
我顺势挤出两滴眼泪,死死拽住顾衍之的赛车服衣角。
“阿衍,别去。”
我掐着嗓子,声音抖得恰到好处。
“这盘山道太危险了,我真的害怕……”
这套业务我熟。
三年了。
只要我眼眶一红,顾衍之这头倔驴就会瞬间软下来。
他会骂骂咧咧地扔掉车钥匙。
然后把我塞进副驾驶,老老实实带我回家喝热牛奶。
但今天情况不对。
顾衍之没有像往常那样反手抱住我。
他反而皱了皱眉。
眼神越过我的肩膀,看向不远处的看台。
我顺着他的视线瞄了一眼。
心里顿时骂了一句脏话。
看台角落里站着个女孩。
穿着洗得发白的棉布裙子
素面朝天。
在周围一圈浓妆艳抹的辣妹里,简直像是一朵迎风摇曳的清纯小白花。
最要命的是她那个眼神。
三分倔强三分不屈还有四分视死如归。
完了。
我心里警铃大作。
这是触发了少爷的真爱开关了。
“念念,你乖一点。”
顾衍之伸手扒开我的手指。
动作不重,但很坚决。
他漫不经心地摸了根烟咬在嘴里。
低头凑近我,笑得有些邪气。
“放心,你老公车技很强的。”
“今天这场比赛的彩头,我必须拿下。”
我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
所谓的彩头,就是那个白裙子女孩。
听说她弟弟欠了这帮富二代高利贷。
被逼着来赛车场当赌注。
赢了的人,可以带她走。
多老套的剧情。
多狗血的发展。
要是放在平时,我高低得买包瓜子蹲在路边看戏。
但现在我笑不出来。
因为这意味着,我的摇钱树要跑路了。
顾衍之戴上头盔,头也不回地钻进那辆骚包的红色跑车。
引擎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
周围的富二代们开始疯狂起哄。
“衍哥牛逼!”
“冲冠一怒为红颜啊!”
“苏念,你这正牌女友不行啊,管不住男人咯!”
几个平时就看不惯我的名媛凑过来冷嘲热讽。
我低着头。
肩膀一抽一抽的。
看起来像是伤心欲绝地在哭泣。
实际上我是在拼命憋笑。
顺便在心里飞快地拨动算盘珠子。
我叫苏念
是个职业金丝雀
确切地说,我是顾家大少爷顾西辞高薪聘请的“野生动物驯养员”。
顾衍之就是我负责的那只野生动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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