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都说远亲不如近邻。
住在隔壁的要是个好邻居,比亲戚还管用。可反过来说,要是你的邻居心术不正,那你连在自己家里睡觉都不安全。
很多人可能觉得这话夸张了。
我以前也这么觉得。直到我发现了卧室墙上那个洞——一个藏在衣柜背后、不到拇指大小的洞,对面连着隔壁的主卧。
那一刻我才明白,有些人笑着跟你递烟、帮你搬家、喊你到家里吃饭的时候,已经在墙上开好了眼睛。
这件事过去快一年了,我到现在想起来手心还会冒汗。
那天晚上我是被一阵异响惊醒的。
准确地说,是门把手被转动的声音。很轻,轻得像猫爪子划过桌面。但在凌晨两点多的安静里,这点动静比炸雷还吓人。
我猛地坐起来,浑身的汗毛全竖了起来。
卧室的门缓缓推开了一条缝,走廊里没有灯,只有窗户透进来的一点路灯光,照出一个纤细的人影。
那个人影犹豫了一下,侧身挤进了门缝。
我下意识去够床头柜上的手机,手指碰到了台灯的开关。
"咔嗒"一声,灯亮了。
我看清了来人的脸。
是林薇。
我同事赵磊的老婆。
她穿着一件丝质的吊带睡裙,象牙白的,很薄,肩带滑落了一边。头发散着,长发披在锁骨上,脸上的妆已经卸了,但眼圈泛着红,像哭过。
她站在我的卧室门口,光着脚踩在地板上,脚趾蜷缩着,浑身在微微发抖。
我的大脑"轰"的一声炸了。
"你……你怎么进来的?"
她没回答我的问题,反而快步走到我床边,一把攥住了我的手腕。她的手很凉,凉得像刚从冰水里捞出来一样。
"程昱,你帮帮我。"
她的声音很低、很急,带着明显的颤抖。
"出什么事了?赵磊呢?"
"他睡了,"她咬着嘴唇,眼泪无声地往下淌,"求你了,你帮帮我……我真的撑不住了……"
我一头雾水,可她那个样子——眼眶红肿、嘴唇发白、整个人像一片风里的叶子,让人没法不紧张。
"你先别急,你坐下说——"
我话还没说完,走廊的方向忽然传来一声沉闷的关门声。
我们同时僵住了。
林薇的脸一瞬间变得惨白。
"他醒了,"她松开我的手腕,声音几乎是气声,"他醒了……"
她转身就要往外走,可脚下一滑,整个人往前栽,我本能地伸手去接。
她摔进我怀里的时候,吊带滑得更低了。她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我身上,温热的呼吸扑在我的脖子上,一股淡淡的沐浴露香味混着体温的气息。
这个姿势维持了不到两秒钟。
可就是这两秒钟,门——被推开了。
赵磊站在门口。
他穿着一件灰色的T恤,头发支棱着,像是刚从床上爬起来。手里握着一把钥匙——我家的备用钥匙。
那是上个月我搬家的时候,他主动说帮我保管一把,"万一你把自己锁在外面了呢"。
我当时觉得这人真够意思。
此刻他站在门口,眼睛死死盯着我和林薇。
画面定格了——他老婆穿着吊带睡裙,半个身子靠在我怀里,吊带滑落,她的手还扶在我肩膀上。
任何人看到这一幕,脑子里只会有一个想法。
"赵磊,你听我解释——"
"不用解释。"
他的声音平静得可怕。没有愤怒,没有吼叫,甚至没有质问。就那么平平淡淡的三个字,像一杯温水倒在桌上。
可越是这种平静,越让人后背发凉。
林薇从我怀里挣脱出来,后退了两步,手臂交叉抱在胸前。
"赵磊,我——"
"回家。"
赵磊没看她,目光从头到尾都钉在我身上。
林薇张了张嘴,什么都没说出来,低着头从赵磊身边走了出去。经过他身边的时候,我看到她的身体明显缩了一下,像一只受惊的猫本能地躲避拳头。
这个细节我当时没有来得及细想。
赵磊等她走远了,才慢慢开口。
"程昱,"他说,"你搬过来才两个月,我老婆半夜穿成这样出现在你卧室里。你觉得这事,我应该怎么想?"
"她说她有事求我帮忙,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帮忙?"他笑了一下,那种笑比哭还难看,"半夜两点,穿着睡衣,来找隔壁男人帮忙?"
我无话可说。因为不管事实是什么,这个场面放在任何一个丈夫面前,都是一把刀。
"我不想把事情闹大,"赵磊往前走了一步,距离近到我能闻到他身上的烟味,"但你记住,以后离她远点。"
他转身走了。门被带上的时候发出一声闷响,像一记耳光抽在空气里。
我坐在床沿上,脑子里乱成一锅粥。林薇为什么半夜来找我?她说"撑不住了"是什么意思?赵磊又为什么表现得那么冷静——一个正常男人发现老婆半夜出现在别的男人卧室里,不应该是暴跳如雷吗?
他那种不温不火的态度,反而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
那一晚我没再睡着。天蒙蒙亮的时候我起来倒水喝,路过衣柜的时候随手想靠一下。
肩膀刚碰到衣柜侧板,听到了"嘎吱"一声。
衣柜晃了一下,和墙面之间露出了一道缝隙。
我没在意,以为是衣柜没贴紧墙。伸手想把它推回去,低头一看——
墙面上有个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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