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熬了两年,一针一线给我绣了件二十万的舞服。
上辈子,我一次也没有穿过
室友借走它,毁了它,还反咬我害她。
我被全网骂成毒妇,
我爸替我澄清,被人活活打死。
重生回来,
我连夜把舞服送走,
聚光灯下,陈佳悦穿着我的《惊鸿》在舞台上翩翩起舞
突然,她尖叫一声
重重地摔在舞台上。
她趴在地上,手指直直指向我。
"是苏萌!她在衣服里藏了断针害我!"
当晚,热搜爆了。
全网都在骂我,说我嫉妒室友,心肠歹毒。
我爸抱着衣服的制作图纸,去学校替我澄清。
他走到巷子口,被一群人堵住了。
拳头,脚,砖头,全招呼在他身上。
我赶到的时候,他躺在血泊里,手里还攥着那张样衣图纸。
他没能再站起来。
三个月后,我站在天台边上,往下跳了。
风声灌进耳朵的那一刻,我只有一个念头。
下辈子,我谁都不借。
再睁眼,我猛地从床上坐起来,浑身是汗。
宿舍的天花板,熟悉的床帘。
我抓过手机看日期。
毕业汇演前三天。
我重生了。
回到了一切开始之前。
我手抖着拨通我爸的电话。
"爸,那件《惊鸿》,先别放学校了。"
"我今晚就送回绣坊,您帮我锁起来。"
"演出那天,您亲自送到后台。"
我爸在那头愣了一下。
"好好的,怎么突然要送回来?"
我咬着牙,不让声音发抖。
"我怕有人弄坏它。"
我爸听出我不对劲,没多问。
当天晚上,我打车把舞服送回了绣坊。
我爸戴着老花镜,把《惊鸿》从头到尾检查了一遍。
红金的绣线,密密的钉珠,每一针都是他熬夜绣的。
他把衣服装箱,贴上封签,锁进柜子。
"傻丫头,谁还能抢你衣服不成?"
他笑着拍拍箱子。
我看着他鲜活的脸,眼泪差点掉下来。
上辈子这个时候,他还有半个月可活。
这辈子,我不会让任何人碰他一根手指头。
回到宿舍,我的柜子里只剩一件白坯试胚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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