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应该知道，我现在不上手术台了。”
“医院的规章流程，你也应该很清楚，该怎么做就怎么做。”
他犹豫了一下，“那陆董那边……”
“通知家属。”
“一切按流程。”
“好吧。”
他挂断电话。
我没去管医院里的风暴。
替女儿的伤口换药。
她听不懂我的电话内容。
但还是忐忑。
“妈妈，你跟爸爸吵架了吗？”
我摸了摸她的小脸。
“没有。”
陆河现在不值得我的任何情绪。
“别担心。”
我说，“悠悠，你安心养伤，一切有妈妈呢。”
她不懂，只知道靠着妈妈就很温暖。
我抱着女儿，静静地坐着。
没多久。
手机拼命响起。
是陆河打来的电话。
我没接。
又响了。
一连响了几十通。
我接了。
陆河的咆哮声传来。
“杨舒宁！我妈的手术你不参加了？！你怎么敢的？”
我面不改色。
“我早就不上手术台了，现在的一切安排，都是按医院规矩走。”
他咬牙，“可我妈的病一直是你在照顾！”
“现在换人了。”
他气结。
“杨舒宁，你是不是有病？！那可是我妈”
我无声地笑了。
“你也知道，那是你妈啊。”
“我连自己的女儿都保护不了，怎么照顾得好你妈？”
他一噎。
“杨舒宁，你别借题发挥！我不管你在搞什么！我妈的手术，你必须上！”
“不去。”
我断然拒绝。
“你……”
我打断他。
“你不是说，我和悠悠都不懂事，没规矩吗？”
“我现在开始学着懂事，学着按规矩流程走，你应该高兴，不对吗？”
“杨舒宁，你故意跟我抬杠是吧？”
我笑了。
“一切都是按规矩流程。”
“好，好得很！”
“杨舒宁，你给我等着！”
“要是我妈有什么三长两短，我不会放过你！”
我直接挂断电话。
女儿怯怯地看我。
“妈妈，是爸爸吗？爸爸是不是又生气了……悠悠会乖的，你让爸爸不要生气好不好……”
她眼里还带着昨日的恐惧。
我抱住她。
心里更加冷硬。
陆河，这次是我不会放过你。
……
哄着女儿午睡后，我刚想出去一趟。
手机再次响起来。
是我爸打来的电话。
他声音带着疲惫，试探。
“舒宁，你和陆河是不是吵架了？”
我一顿，明白过来。
“陆河去找你了？”
“没有。”
他说，“陆河没来，陆家打了一通电话来，抽走了投资到工厂的所有资金。”
“工厂现在都停工了。”
“我刚签了一笔订单，刚开头，要是做不完，违约金就足够把我们一家搭进去……”
他声音沙哑。
“陆河那边发了话，他说只要你去求求他，这事儿就能解决。”
“舒宁，你和陆河毕竟是夫妻，床头打架床尾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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