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极其扭曲的姿态,带着满面绝望的泪痕,死了。
轰隆一声,我的脑袋像被火车碾过,一片空白。
抱着安安的尸体痛哭到天亮,才终于醒悟。
八年的隐忍,没换来尊重和感激。
只换来了女儿冰冷的尸体。
我呆滞地擦干眼泪,为安安办了一场简单的葬礼。
而后带着一把刀,冲进了厉寒声的办公室。
厉寒声连头都没抬:"你知错了?"
"错?"我又哭又笑,"我最大的错误是嫁给你!"
"厉寒声,你这样的恶魔就不应该存在,你就应该待在地狱里!"
察觉到我的情绪激动,厉寒声蹙眉抬头,却看见我拿着刀朝他刺过去。
千钧一发之际,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推开。
周晚棠冲了进来,徒手接住了那锋利的刀刃。
血,流了一地。
"晚棠!"
厉寒声慌了,猛地推开我,把周晚棠搂入怀中。
"宋清禾,如果晚棠今天出了什么事,我一定让你血债血偿!"
他抱着周晚棠匆忙离开,连个眼神都没留下。
我转身去了老宅找厉老太太。
"奶奶,我要和厉寒声离婚。"
"当初您说过的,如果三年内厉寒声没爱上我,我可以随时离开。"
厉老太太早已得知孙女去世的消息,虽然很心痛,却还想再劝劝。
可我没给她开口的机会:"奶奶,我知道您想说什么。"
"如果只是厉寒声和周晚棠那些破事,为了安安我会继续忍下去,可现在安安没了,我和厉寒声之间隔着一条人命,这辈子都没可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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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我态度坚决,眼底打转的泪水看的厉老太太愧疚又心疼。
"清禾,是我们厉家对不起你,事到如今我也没脸再劝你了,你和寒声离婚的事我会让人安排的,厉家的财产也分你一半,就当是……给你和安安的补偿。"
得到厉老太太的承诺后,我做了两件事。
第一件,订了一周后离开的机票。
第二件,联系律师起诉厉寒声和周晚棠。
做完这些后,我关闭手机,埋进被窝里逼自己入睡。
浑浑噩噩中被一股强烈的窒息感闷醒。
我这才发现自己被绑在一个巨大的透明水箱中,不断暴涨的水位已经漫过我的胸口,数不清的水蛇正在啃咬我的身体!
"厉寒声,你又想干什么?"我难以置信看向水箱外的厉寒声。
厉寒声脸色很冷:"宋清禾,你真的很不乖。"
"上次你拿刀刺伤晚棠,是晚棠为你求情,我才放过你。"
"可你现在又闹什么?起诉我和晚棠?就因为我把安安关进了行李箱?"
"就因为"这轻飘飘的三个字,听得我无比愤怒。
难道在厉寒声眼中,女儿的生死就只是无关痛痒的小事吗?
"厉寒声,你就是个人渣!之前把安安关进行李箱还不够,现在还要把我关进水箱!你知不知道,安安她就是被你杀……"
死字还没说出口,厉寒声就不耐打断了我:"够了!我今天来不是听你废话的。"
"去找律师撤诉,再和安安去给晚棠道个歉,这事就算翻篇了。"
"做梦!"我怒极反笑,"厉寒声,就算你今天淹死我,我也绝不可能撤诉!"
我想控诉厉寒声是个杀人凶手,想把过去八年的委屈倾泻而出。
可暴涨的水位淹没口鼻,我连呼吸都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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