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突然觉得好累,收回思绪,给苏砚禾发了消息。
早点回来,有事和你说。
半夜一点,苏砚禾提了袋药回来。
“外公还好吗?我给他买了些药。”
我没接:“坐吧。”
苏砚禾抿唇坐下:“外公的事,是我不好。我知道你心里不舒服,可检查什么时候都能做,聿川他等不了……”
“外公有老年痴呆。”说到这事,我后怕的发抖,“我跟你说过,走的时候一定要锁门!”
“你知道不知道,我是在垃圾堆里找到他的!”
“外公最爱干净,可他在垃圾堆呆了整整三天!”
“他在里面翻垃圾吃,裹着蛇皮袋子睡觉,身上脏臭爬着虫子,可你没有一天想起他!”
苏砚禾声音低了下去:“当时刚好有人想投聿川,我……”
“聿川。”我笑了下,眼睛酸痛,“每次都是他,每次都是刚刚好,每次都非去不可......你总有那么多理由。”
“这么喜欢他,当初为什么要和我结婚?”
“够了!”苏砚禾烦躁的捋了捋发丝,“我们俩的事,别扯上他。”
我想笑,却笑不出来。
裴聿川是苏砚禾的逆鳞,谁碰也不行。
“之前你不是想带外公去三里亭?明天我安排下,再给他画幅画。”
苏砚禾软了语气,看向我,“屿安,我有今天全靠老师提携,你我夫妻应该同心同德。”
三里亭游玩,我求了半年。
苏砚禾每次都说忙,要作画,行程推了又推。
如今她同意了,我应该欢喜的。
此刻却觉得疲惫不堪。
我看着她,缓缓开口。
“苏砚禾,我们离婚吧。”
苏砚禾沉了脸,声音冷淡。
宋屿安,你生气我理解,但不要动不动就拿离婚来威胁我。”
“我每天忙聿川的作品够累了。你乖乖的,明天我接你和外公去三里亭。”
苏砚禾走了,门被她关的震天响。
我看向外公的房间,确定没动静才松了口气。
压下心中的痛,我给方律发了条短信。
帮我拟份离婚协议。
第二天一早,苏砚禾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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