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海上被当成公共玩具的第三年。
我从鲨鱼嘴里抢回女儿,自己被打手按倒在地,衣衫被撕碎,遭众人轮歼。
女儿绵绵被电击得大小便失禁,瘦小的身子不住抽搐。
我最后瞥了她一眼,绝望地阖上眼。
不远处的海盗笑得张狂,抬手一挥,施暴的水手瞬间停手。
他扯掉假发与面罩,露出我那船王丈夫的脸。
“行了,都停吧,看把她吓的。”
他打了个响指,周遭所有人齐齐退到两侧。
“怪你三年前推倒心宁,害她失了孩子,我们造了这艘船替她出气。”
“磨了三年,你这骄纵的性子,也该磨平了。”
我眼前一黑。
攥着电棍的管事也扯掉面罩,竟是小叔裴砚辞。
“你和绵绵受了三年罪,也算抵了当年的错。”
他和陆则言一同拍了拍手:“游戏结束,都收工。”
转眼,用烙铁烫我腕骨的守卫、逼我吞碎贝壳的水手纷纷摘下面罩,全是眼熟的面孔。
我瘫在混着海水与血污的甲板上,浑身都泛着冷。
他们不知道,扑向鲨笼前,我早已和系统签下契约,以我一命,换女儿一命。
脑海里冰冷的电子音骤然炸开:
“换命契约生效,开始抹除宿主灵魂。”
我飘到半空,低头看向自己的躯壳。
衣衫烂成破布,满身是青紫与血痕,下半身泡在海水里。
一条胳膊还死死箍着昏死过去的女儿。
契约起效的瞬间,早已昏死的绵绵猛地呛出一口水,睁开了眼。
陆则言快步上前抱起她,声音发紧:“绵绵,没事了,爸爸在。”
看着明明七岁、身量却还停留在三岁的女儿,我心口闷得发疼。
绵绵抬眼,撞进陆则言的视线,整个人瞬间僵成了石头。
她挣扎着滑下地,扑通一声跪在甲板上,额头砰砰往地上砸。
“海盗别生气,绵绵听话。”
额角的血漫过脸上的划痕,她讨好地仰起脸,发出模仿海豹的呜呜声。
陆则言脸上的心疼瞬间凝成滔天怒火。
他头都没回,厉声嘶吼:“沈阑珊,你还要装死到什么时候!”
“立刻起来,看看你把女儿教成了什么东西!”
裴砚辞正给雇来的船员结算酬劳,闻言脸色也沉了下去:
“阑珊,别闹了,成何体统。”
我飘过去想捂住他们的嘴,手掌却直直穿过了空气。
绵绵被吼声吓得一缩,更卖力地拍着手呜呜叫,讨好地去蹭陆则言的裤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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