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哭着求她,她只说以后还会有的。
怀小女儿芷桐那晚,沈慈喝醉酒了,那晚她紧紧缠着我,却喊了一夜的“温言”……
女儿出生后,又被抱走了。
后来再同房,我每次都带着避孕套。
我抽回手,冷冷拒绝:“你想要孩子,跟苏温言生去。他天天喝调理身子的药,说不定你早就怀上了。”
沈慈的手落了空,大概没想到我会拒绝得这么干脆。
她疲惫地揉了揉眉心:“我们俩的事,别扯温言。”
“你不想要孩子,那你想要什么?”
我看着她那张我爱了七年的脸,把压在心底的话说了出来。
“我只想快点离开这儿。”
“这七年的家规抄得我想吐,我真的受够了。如果有的选,我宁愿从来没遇见过你。”
话音落下,屋里死一般的静。
沈慈咬着牙,额角的青筋都凸起来了。
但这一次,她没骂我,也没罚我抄家规。
只哑着嗓子说:“你先冷静冷静,好好休息。”
“我答应了带孩子去营区老槐树那儿挂许愿牌,晚上再来看你。”
说完转身就走,脚步快得,竟有几分落荒而逃的味道。
我从前伏低做小,沈慈总没给我好脸色。
现在我甩脸色,她的态度反而软了?
沈慈莫非还欺软怕硬?
系统突然开口:你们人类被喜欢的人骂讨厌,应该会难过吧?
沈慈或许是被你骂得难过了?
我冷淡哦了一声,说:“那她可真脆弱。”
系统调侃:沈慈和你不一样,她从小众星捧月,哪受过这种委屈。你刚才说得那么直白,她估计接受不了落差。
我不太懂这种感受。
可能是因为我在这个世界,从来没被人好好爱过一次吧。
月上中天。
沈慈带着苏温言和孩子们出了大院。
我住的杂物间本来就没有什么人愿意来,夜晚更是寂静。
没有人来打扰我离开,也好。
我特地换上结婚了那天穿的白色西装,这是我衣柜里最好看的衣服。
我来这个世界的时候,是个没人要的孤儿,灰头土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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