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大片的真正竞赛，早就不在税收优惠上了”——迪士尼制片经理和一线制片人这么一说，好莱坞选址的潜规则瞬间清晰了。

在哥斯达黎加媒体市场的一场论坛上，迪士尼影业实体制作经理迈克尔·伍尔斯顿（曾参与《阿凡达：火与灰》《小美人鱼》）直接拆解了决策逻辑：当几个国家的预算水平拉齐后，起决定作用的变量就成了“剧组和人才”。他解释，导演、制片人当然可能从总部带过去，但“我们太想尽可能雇佣所有能用的本地人才了”。从服装设计师到建筑团队再到手艺精湛的工匠，迪士尼想要的是一落地就能随时抽调的全套班底，“如果你能提供这些人，对我们来说就极其重要”。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另一个往往会左右选址的因素，是演员的私人生活。制片公司Cimarrón Cine的执行董事桑迪诺·萨拉维亚点破：“演员想要离家人近一点。”资深演员尤其吃不消一口气在国外待半年，除非项目本身有足够吸引力，或者钱给到位。因此，有时候最终拍摄地不是按经济效率算出来的，而是“我们既需要也想要留住人才”。

光有人还不够，效率才是让大制片厂下定决心的定心丸。伍尔斯顿强调，像迪士尼这样体量的公司想进入哥斯达黎加这类市场，必须依赖能够“打理一切”的本地制作服务公司、经验丰富的制片人和懂行的电影专员，把当地法规拆解成外国团队看得懂、玩得转的流程。“迪士尼是活在显微镜下的，一旦出岔子，就成新闻了”，他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这大概才是大厂选址最深的焦虑——能省税的地方很多，但能既出活又不出圈内丑闻的拍摄地，才是真正的稀缺资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