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2700万美金,做到270亿美元,翻了1000多倍!背后的这位金融圈传奇,25岁就开始独立掌门基金,地位直逼巴菲特。30出头写下投资秘籍,不但被巴菲特奉为经典,在二手市场更炒到几千美金,在投资界封神,他就是赛斯·卡拉曼,不按常理出牌,却几乎从不亏钱。
到底他有什么投资秘诀,为什么将可能打破你对投资的认知呢?他又在投资点啥?我是一佳,长驻纽约,混迹全球资本市场的财经记者,今天和大家介绍赛斯·卡拉曼的投资传奇。他的观点相当反常识,建议点赞收藏,反复看。
上回和大家分享每小时创造200万美元利润,全世界最赚钱对冲基金TCI的老板克里斯的时候,就和大家介绍过,克里斯刚在金融圈出道时,曾经想投靠卡拉曼,甚至愿意不要工资。不少朋友都留言问卡拉曼到底有啥绝活,让大佬都愿意免费打工?
我们就先说说卡拉曼在美国投资圈的段位:巴菲特人称"奥马哈先知",卡拉曼则外号"波士顿先知",大家可以感受一下,卡拉曼在金融圈人士心中,那是可以和巴老比肩相望的。而且卡拉曼和巴老一样,也不混华尔街,人家的据点是波士顿,为什么是波士顿?一会儿就揭晓。
40多年来,卡拉曼常年保持着超过20%的年收益率,而且人人都在亏钱的金融危机,他却赚得盆满钵满。而且和克里斯的TCI一样,他的对冲基金Baupost也不像桥水、城堡那样做到千人大厂,也就是个40多人的精锐小作坊。
而在和大家拆解以"不亏钱"著称的卡拉曼投资核心特色之前,我还是先帮大家扒一扒他的发家史。
“3岁看老”的顶流实习生
卡拉曼1957年出生在纽约一个犹太中产家庭。我们中国人有句古话"三岁看到老",这句话放在卡拉曼身上真的是再合适不过了。卡拉曼3岁的时候,不玩过家家,而是把自己房间模拟成商店,贴上各种价签,5、6岁就开始做起卖沙冰等小生意。10岁就有了自己第一支股票,比11岁开始买股票的巴菲特都下场得早。
卡拉曼回忆说,自己十岁时用生日钱买了人生第一只股票,是强生公司的一股,第二天发生了三股拆一股,持股一下子变成了三股。从那之后,他整个童年都一直持有股票。五年级的时候,还给全班做过一次口头报告,讲的是怎么购买股票,和别人的很不一样。
学霸卡拉曼大学进入康奈尔,暑假的时候,他叔叔介绍他进入华尔街共同基金Mutual Shares实习。卡拉曼在那里跟了两个高人:一个是Mutual Shares的创始人马克斯·海涅,一个是基金经理麦克尔·普里斯,都是价值投资的追随者,人称深度价值投资流派的代表,善于在收购合并、不良资产等等复杂的交易和架构中找到价值。
卡拉曼刚开始实习,普利斯就丢给他一本两三百页的招股书,甩下一句话:"去,把这个搞搞清楚。"听着是不是就头疼。不光一般实习生直接傻眼,很多投资经理看到枯燥冗长的招股书也都看不下去,所以大部分人只知道这个公司不太行了,要重组,市场定价很低。
但卡拉曼不但仔细读了招股书,而且读高兴了,因为他发现一条大家都漏掉的重要条款:现在入手这家公司的股票只要8美元,重组后每股不但能分到8美元现金,还能免费拿到另一个连带的很赚钱公司的股份,这生意不要太好啦,不用算就知道赚钱。
他立刻汇报老板,Mutual Shares跟着果断出手,而且真的大赚一笔。上来就帮公司赚钱,这实习生也算做到顶级了吧,难怪老板在实习结束后又把他请回了公司。
而这段经历也奠定了卡拉曼投资的很多特色:第一、永远不要跟风,而是寻找别人没有发现的"独家优势",就是所谓的Edge;第二、永远不要怕事情复杂,因为最暴利的机会,往往就藏在别人懒得看、也看不懂的复杂细节里。
这里也想提醒各位,不要光看事情的表面,很多东西藏在细节里。比如大家最近讨论的OpenAI的招股书里,就在一个小条款里,说到了供应商的合同,就埋下了未来巨大的财务风险。
卡拉曼如何起家?
言归正传,毕业后卡拉曼又在Mutual Shares工作了一年多,就去了哈佛商学院读MBA。在哈佛上学的时候,他遇到一个教房地产的老师,威廉·普尔武,这个普教授也不一般,1982年卖了一个电视台,手上一下子多了一笔现金。正好还有两个教授也刚退出之前的生意,大家凑了2700万美元,和另一个商学院教授合计,想成立一个基金,并找一个有资本市场经验的人来帮忙打理。
普教授突然想到自己的学生,在Mutual Shares干过的卡拉曼,就邀请他来为这个基金掌舵,但只能给他开每年36000美元的工资,那可比卡拉曼已经拿到的offer低多了。你猜他怎么选?当然是低薪去教授的基金挑大梁。这里也想说一句,年轻人一定不要只盯着眼前的利益,发展才是关键。
就这样,卡拉曼加入1982年成立的Baupost,因为是哈佛教授们牵头办的对冲基金,所以基金当然就在哈佛所在地——波士顿。要知道加入Baupost的时候,卡拉曼可是一点股份都没有,但后来他一度掌握了Baupost超过一半的股份。
卡拉曼回忆,当时他们只是握了个手,达成了一个君子协议:只要他努力工作,把客户服务好,教授们就会在股权上认可他的贡献。公司成立那天,他一分股份都没有;后来,他最终拿到了超过一半的股权。
虽然之后卡拉曼为了吸引人才稀释了自己的股份,持股有所下降,但绝对是成就了金融史上打工仔逆袭老板的一段佳话。那卡拉曼怎么完成逆袭的呢?就三个字:业绩好!
卡拉曼高光时刻
要说Baupost创立时才2700万美元的规模,到了1991年,不到9年,就扩展到了4亿美元。关键是,多出来的钱,除了一部分是来自创始4个教授少数朋友家的钱,大部分是靠复利,就是利滚利赚来的。
那个时候的Baupost完全不拿任何养老金、保险等等所谓机构投资人的钱——就是一般对冲基金最爱的金主的钱。为什么?因为卡拉曼觉得机构投资人都是跟着KPI指标走,看你赚钱就来,一不赚钱就走。作为价值投资人,他讲究长线,所以这种只追逐短期利益的钱是他最不愿意拿的,所以虽然想投钱的人不少,但卡拉曼一直说NO。
说回来,2700万,9年干到4亿。你要是那4个教授,有人帮你赚这么多钱,你会不愿意拿股份把他留住么?你不怕他被别人重金挖走或者自立门户么?也是在1991年,哈佛校友找到已经在投资圈声名鹊起的卡拉曼,说你业绩这么好,要不要写本书和普通人科普科普。卡拉曼想着正好借着写书,梳理一下自己的投资体系,同时致敬自己崇拜的价值投资鼻祖本杰明·格雷厄姆,为他写的《聪明的投资者》做个现代版更新。
于是1991年,卡拉曼出版了那本著名的《安全边际》。
第一版的时候,其实一点也不受欢迎。要知道那可是股票疯涨的年代,谁想听人说风险啊,搞得卡拉曼还自己掏腰包买了很多本送客户。但很快他发现,这本书虽然在小白们中没火,却被竞争对手拿去做培训,那还不是适得其反?所以这本书一直没有正式再版过。
但没想到,在互联网泡沫刺破和金融危机中逆势大赚的卡拉曼,在投资圈的名声越来越大,书也跟着越来越火。因为首版印数有限,变成一书难求,二手市场都能卖到好几千美元一本,号称是美国金融圈顶级装B神器。
要说这本书也确实写得有意思,前半段手撕了华尔街的底层逻辑,后半段介绍了投资实操建议,绝对是干货满满。下面呢,我来重点说说卡拉曼投资四大反常识的特点,这也是我研究了卡拉曼一路投资案例和他不多的几个采访后,总结出来对普通投资者最有用的四条。这里也要申明一下,不涉及我个人观点,也没有具体的投资建议。
卡拉曼投资四大反常识特点
01|安全边际
首先就是"不能亏钱"。俗话说风险越大,回报越大,这在卡拉曼眼里就是谬论。按他的话,投资的第一原则是不要亏钱,第二个原则,就是坚守第一条原则。所以卡拉曼第一,不做任何人为可能亏钱的操作,比如卖空,比如加杠杆或者借钱。第二,考察资产,先关注在糟糕的情况下,它可能会亏多少钱,而绝不是好的情况下挣钱的潜力有多大。记得卡拉曼那本书的名字么?《安全边际》。简单地说,就是价格上给自己留出会亏的空间,最好是最差情况下自己也不亏钱。
就说刚才说到的他在Mutual Shares的第一单,最差就是免费送的股票一分不值,但至少买股票的8美元都能现金赚回来,这就是不会亏钱的买卖。再比如说卡拉曼1991年出手的科技控股投资公司Safeguard。卡拉曼当时发现,这家公司持有的另一家公司Novell的股票市值,竟然和整个Safeguard的市值一样,那Safeguard旗下的其他公司,真的就是买一赠N白给的,也是难得的好买卖。
02|保持灵活
第二条,足够灵活。这个灵活体现在几个层面。一是投资节奏的灵活。卡拉曼有一句名言:"现金是极具价值的期权"。没有好"猎物"时,他可耐得住,甚至出现过账上躺了一半现金。这点和巴菲特也是不谋而合。因为有时候不投钱,其实也是避免亏钱。
二是体现在规则和规模的灵活。别以为怕亏钱的卡拉曼保守,人家该出手的时候,手笔不要太大。就说2008年初,卡拉曼发现伦敦一家叫Peloton Partners的对冲基金因为保证金清算被迫平仓,预计到金融海啸来了。果断决定,打破基金不收机构投资人钱的禁令,一个季度内完成40亿美元的融资。这笔钱让他在金融危机人人逃跑的时刻,可以每天砸出1亿美元抄底。
而第三个层次,体现在投资品种的灵活。
一般基金都有自己的赛道,比如只投股票,或者只投债券。卡拉曼不纠结这个,不管你是股票,还是债券,甚至房产,只要安全边际高,能挣钱,都可以投。比如雷曼兄弟倒闭的时候,他没有去买股票,而是入手了雷曼的债券。因为公司垮的时候,债权人的利益是首先受到保护的,是资产清算时的第一收益方,但股东就排到很后了,很可能血本无归。
真人真事,都觉得危机中的雷曼有投资价值,卡拉曼买债券就赚了,但我有认识前美国银行交易部一个头,买了股票,就是亏了上百万美元。
03|自下而上
再说第三条,自下而上,而不是自上而下。什么意思?自上而下,就是先看宏观,再做投资决策,比如索罗斯,典型的宏观投资者。
卡拉曼不认同这一套,因为宏观太难判断,而且到底怎么影响到具体资产的价格变化就更难把握。所以他认为索罗斯这样的投资者,都不是常胜将军。相反,他觉得我只要看懂某一个资产是不是挣钱就行,这件事更容易做。当然他也不是完全不考虑宏观,但那只是一个因素而已。比如他不会因为任何AI大趋势就去投资大模型,但他低价投资了有电力资源的土地。
04|逆向定价
最后第四点,不迷信市场定价。金融教科书都会说,价格反应价值。卡拉曼完全不相信这一套,因为实际世界要比看几个参数复杂得多,有很多机制或者情景造成的价格和价值不相符合,这个当中就会产生投资机会。在卡拉曼看来,所谓的forced sale,就是有人不得不卖的时候,一般能找到好买卖。
比如说指数去掉一个股票的时候,这个股票的价值其实没变,但是因为指数变了,所有跟着指数持有方都会被迫集体出售,价格就会被人为压低,这就会带来投资机会。再比如,很多投资机构都有明确的要求,就是下跌多少就必须出售,特别是现在很多算法交易,都是提前程序写好的,一旦触发,就会出现大量出售,造成价格比价值低的好机会。
卡拉曼采访中说过一个案例,Esco从艾默生电气分拆出来的时候,因为规模小,很多机构按规定都抛售了,股价一度跌到3、4美元,比账上的现金还少,但其实有17、18块一股的价值。
说完了卡拉曼投资四大反常识的特点,再来说说大家可能最关心的,卡拉曼最近都在投资点啥。
卡拉曼在押注什么?
我来和大家分享一下亮点。
一、卡拉曼看好AI的颠覆性,但在价格上存在明显泡沫,他自己重仓了亚马逊,而且是他股票持仓的第一位,因为看好亚马逊云服务在AI时代的需求。类似原因,他还持有Google的母公司Alphabet的股票。
二、他投资了一些所谓的AI loser的债券,就是在会被AI替代的公司中寻找机会。为什么?因为他觉得不是公司的债券价格非理性下滑,反而形成投资机会。
三、他低价投资了大量有电力资源的土地。芯片可以造,但建数据中心的地都是有限资源。
四、疫情之后,卡拉曼押注在了老人院等辅助性房产,也是他现在最喜欢的一笔。
因为经过疫情,整个行业的玩家很多财务状况不好,新项目缺乏,造成购买价格比"置换成本"都低,而且竞争低,供应少,但同时婴儿潮一代的老人越来越多,需求越来越大,所以也是有潜力的好生意。
当然,这个躲过了87年股灾、千禧年互联网泡沫、金融危机等的男人,这两年大盘表现好,保守的他的表现反而显得有点拉垮。
不过快70的他在最新的采访中,表示要再干至少10年。他是不是看到什么大机会,正在等待时机出手呢?你怎么看这位传奇的投资者,对你适用吗?欢迎评论区留言,我们一起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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