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第二季度财报还没正式发布，IBM先给股东泼了一盆冷水。公司罕见地在业绩公布前发出预警，虽然收入仍有微幅增长，但整个行业里那股被人工智能点燃的焦虑，正在实实在在侵蚀它最核心的产品线。
首席执行官阿文德·克里希纳在一封致投资者的信中坦承，公司最新财务表现出现了一些意外缺口。这家曾经的个人电脑先驱，如今主要靠软件、云服务和大型机吃饭，但现在的问题是，潜在客户开始大幅削减大型机采购。原因不复杂，AI热潮正逼着企业把钱优先砸向内存芯片、存储硬盘和GPU。
先看克里希纳信中披露的初步数据。2026年第二季度，IBM收入预计增长1%，达到172亿美元。软件收入预计增长5%，但基础设施收入预计下滑7%。公司刚准备推出新机型Z17大型机，本来已经做好了基础设施收入在第二季度乃至全年会有个位数低段下滑的准备。克里希纳说，客户在6月最后几周做出的决定，直接把企业支出从IBM大型机转向了服务器、存储和内存产品。
这背后的推力很直接。软银CEO孙正义最近放话，AI行业还要往新数据中心项目里继续砸数万亿美元，尽管越来越多迹象表明AI泡沫可能已经要开始破裂。但眼下，客户们显然更着急的是，赶在大型科技公司和AI厂商把所有内存芯片和硬盘驱动器扫光之前，先把货囤到手。克里希纳说，公司预见到了供应链相关的一些干扰，但没料到客户资本支出优先级的转向幅度会这么大。网络安全方面的担忧，加上应对市场快速变化的能力不足，也让蓝色巨人的大型机业务雪上加霜。
克里希纳发出这封信之后，IBM股价应声跌去25%，创下公司单日跌幅的历史纪录。初步收入数据也低于分析师预期，此前市场普遍预计当季收入为178.6亿美元。不过，在一片令人失望的季度表现里，IBM仍然在强调财务数据中的一些亮色。表现最强的产品线包括红帽，预计环比增长11%。公司同时推出了Lightwell服务，这是一款利用Anthropic旗下Mythos AI前沿技术来改进开源软件能力的平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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