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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威评书影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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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很多人对于马可波罗的标签,就是一个“旅行家”。

却没想过,马可波罗的伟大,在于他的旅行颠覆了当时的人们对于世界的认知!

同样的,最近读到一本《第一次遇见马可·波罗》,也让威记对他有了一个新的认识,也对元朝和世界的关系有了一个新的认识!

这本书对很多人(包括以前的威记)来说,是个"纠偏"。

读完会发现:"旅行家"这标签太轻了,轻到配不上他干的那件事——他第一次把"元朝的真实样子"递到了欧洲人手里,把当时欧洲人对"世界"的认知,整个掀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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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马可·波罗不是"去旅游的"。

他1271年跟着爹和叔叔从威尼斯出发,走的是丝绸之路,1275年到上都见忽必烈,之后在中国待了17年,1291年才从泉州坐船离开,回威尼斯是1295年。这17年里,他不是"边走边玩边记笔记"——他是在元朝"任职"过的人(书里会讲到他在扬州、在江南的那些痕迹,波斯文档案、元代文书里能对应上一些)。

他见的是忽必烈,走的是大汗的驿站,记录的也是大汗的朝廷、纸币、煤、驿站制度、杭州的繁华、泉州的番货——这些东西,他不是"游客视角"看,是"体制内观察者"视角看。

所以《马可·波罗游记》(也叫《寰宇记》)不是游记,是"报告"。是他在狱里跟鲁斯蒂谦(一个写骑士小说的作家)口述,鲁斯蒂谦整理的——所以文风有那种"骑士传奇"的味道,但内容底子是实打实的元朝观察。

这一点,很多人读的时候被"传奇感"带偏了,以为他在编故事,其实底子是硬的。

03

他"颠覆认知"在哪——欧洲人之前对"世界"的认知是啥样的?

13世纪末的欧洲,刚从中世纪最黑那段爬出来。他们对东方的想象,还停在《圣经》+"祭司王约翰"的传说里——东方有基督教长老国的国王、有香料群岛、有黄金遍地,但具体怎么回事?不知道。连"中国"这个概念都模糊——他们管这片地方叫"Cathay"(契丹,从辽的音转过来)。

马可·波罗回去之后,《寰宇记》在意大利、法国、欧洲手抄传开——欧洲人第一次知道:

东方有个"大汗",不是国王,是皇帝,疆域比欧洲所有王国加起来还大;
这个皇帝用"纸币"(欧洲人听到"树皮做的钱"简直懵了);
这个皇帝治下有"驿站",一站一站换马,信息传递快得吓人;
杭州是个"天上之城",人口、桥梁、市场、夜生活,欧洲没一个城能比;
北方人烧"黑石头"(煤)取暖,南方种稻、养蚕、织绸;
泉州是世界第一大港,番货、番人、番船,聚在那。

这些信息对当时的欧洲人来说,不是"长见识",是"世界观地震"——原来世界这么大,原来东方这么富、这么有组织、这么"现代"。

哥伦布后来出海,怀里揣的就是《马可·波罗游记》——他要去的就是"契丹",结果歪打正着撞上了美洲。所以说马可·波罗影响大不大?

04

这本书不是光讲"马可·波罗去过哪",他是把元朝那边的世界也讲透了——

忽必烈这边:为什么敢用个"色目人+欧洲人"?因为元朝本来就是"世界帝国"的架子——色目人管财政、基督教聂斯托利派(也里可温)在元廷有位置、伊斯兰教在西域中亚是主流、马可·波罗作为"拉丁人"进来,不算太怪。元朝的"国际化"程度,比很多人想的早且深。

丝绸之路这边:不是单向"中国输出丝绸瓷器",是双向对流——波斯的蓝釉、阿拉伯的天文、中亚的乐器、欧洲的金工,都往元大都(汗八里)聚;中国的纸币技术、煤的使用、驿站制度、行省架构,这些信息通过马可·波罗这种人,往西传。

"真伪之争"这块:马晓林作为史学博士,肯定也聊到"马可·波罗到底去没去过中国"那场百年辩论——有人说他没来,书是拼的;有人说他来了,细节对得上。马晓林的态度应该是"谨慎采信+史料对照"——比如书里写到的"襄阳献炮"那段大概率是嫁接(炮是波斯传来的,不是马可献的),但写纸币、写煤、写杭州的夜市、写驿站的里数,这些细节波斯文、阿拉伯文、汉文档案能对上,整体可信度是高的,传奇部分是鲁斯蒂谦的加工。

威记觉得这个态度就对——别纠结"他是不是每句都真",要看到"他递过去的那个元朝画像,欧洲人接住了,并且用这个画像重新画了世界地图"。这才是他的伟大之处。

05

第一,"旅行家"这标签太轻了。马可·波罗干的事,是"世界认知的搬运工"——把一个帝国(元)的真实样子,搬到另一个大陆(欧)的想象里。这种人,历史上没几个。

第二,元朝的时候,世界比我们想的"连得紧"。很多人觉得"全球化"是哥伦布之后、大航海之后、工业革命之后——其实元朝那时候,从威尼斯到泉州,这条线已经通了、有人在走了、信息在流了。马可·波罗是这条线上的"信息节点"之一。马晓林这本书好就好在:它不只讲马可,它讲这条线两端的样子——西边是威尼斯、热那亚的商业共和国,东边是忽必烈的大元,中间是伊利汗国(波斯的蒙古政权)搭桥。整个欧亚大陆在13世纪末,是被蒙古帝国"打通"过的——这是马可·波罗能走通、能写通的大背景。

第三,"第一次遇见"这四个字用得好。不是马可·波罗"第一次遇见"我们,是我们"第一次遇见"一个没被"旅行家"标签简化掉的马可·波罗——他是个威尼斯商人子弟,进了元廷,看了纸币和煤,见了忽必烈,在扬州待过,从泉州出海,回威尼斯打仗坐牢,口述一本《寰宇记》,让哥伦布揣着出海,让欧洲人重新画世界地图。

这一串下来,他不是"去过中国的旅行家",他是"把元朝递给世界的人"

06

读马晓林这本《第一次遇见马可·波罗》,别只当"历史人物八卦"读。它其实在讲一个更大的事:元朝不是"中国历史里的一段",是"世界历史里的一节"——那一节里,欧亚大陆第一次被一个政权体系(蒙古帝国)打通,信息、物资、人也第一次这么大规模地双向对流。马可·波罗是这股对流里往西走的那股浪花之一。

下次再有人说"马可·波罗?不就是个旅行家嘛"——可以这样回一句:他不只走了路,他还把忽必烈的元朝,递到了哥伦布手里。

这一递,世界地图就重画了。

所以,这本书值得一读!

不止是认识马可·波罗,不止是认识元朝,更不止是认识世界!

-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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